烟和孟银河也加入了队伍,他们在屯子里算是最大的一帮了,因为他们需要走动的人家都差不多。
拜年主要突出人情味,徐宁等人先去杜守财家,在屋里磕了点瓜子,没等屁股坐热乎,就顺道去了隔壁老黄家。
老黄家就是渔猎,王彪借冰川子的那个,老黄家俩儿子一个闺女,闺女比刘天恩小一岁,为啥来他家呢?因为黄立国和刘大明关系不错,两人不算磕头兄弟,但黄立国处处照顾刘大明,小时候玩的很不错。
接着又去了孟瘸子家,在孟家坐了十多分钟,喝了两口茶水,然后就起身走了。
这一头午徐宁等人走了得有十多家,如张银山、老姜、老赵、严金宝、老唐……这些人和老徐家都或多或少有点关系,像老唐、老赵的关系得从徐宁爷爷那辈说起。
九点半左右,一帮人回到了老徐家,这时候家里来人就少了,孟紫烟和刘丽珍唠了不少,等徐宁将孟紫烟和孟银河刚送出门,他就和王虎一同去了常大年家。
之所以先头没去,那是因为人多,而常大年是个喜欢清净的人。
他和王虎在常大年家待了半个多点,才起身往家走。
初一主要是相互走动拜个年,一头午工夫过去,剩下的时间基本就是闲着,除了唠骚嗑侃大山,要么就是打扑克、打麻将。老徐家东屋的地面有一层瓜子、榛子和松子皮,但没人拎起笤帚扫,初一是不能扫地的,有一种说法是怕将财扫出去。
午后是一段闲暇时光,刘丽珍等人躺在炕上补觉,徐老蔫等人在西屋补觉,而徐宁则领着孩子在老王家玩扑克。
直到晚间饭后,在李福强、刘大明等人要往家走的时候,刘丽珍让他们将剩菜和凉菜都端上,又给他们拿了点烀好的鹿肉、狍子、野猪肉,以及蹄子、肝。
翌日,徐、王两家早早就去了杜守财家,虽说赵月娥昨个晚间就将菜预备好了,但正经炖菜炒菜也得忙活一阵呢。
有王淑娟、刘丽珍和韩凤娇的帮忙,赵月娥能轻松不少,几个老娘们一边整菜一边唠嗑,只觉着没过多久,菜就整完了,但抬头一瞅挂钟,已是晌午12点半了。
搁杜守财家也是放两张桌,老爷们在地桌方便喝酒,老娘们和孩子则坐在炕上,瞅着其乐融融,充满欢声笑语。
今个徐老蔫等人真是没少喝,喝到天色暗沉才结束,一壶十斤的散酒,被他们六个人消灭之后,杜守财又取出五瓶大曲。
虽说喝的迷迷糊糊、脚步虚晃,但是却没有吐,因为喝的时间长,酒精也在消融散去。
徐宁领着王彪、徐凤早早回到家中烧炕,等徐老蔫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初三,早晨。
刘丽珍现煮的饺子,切了点垛子肉、舌头,拌了两盘白菜心,配着咸菜简单吃一口,连续几日大鱼大肉,徐宁等人也都吃腻歪了,按照徐凤的说法就是去茅房都费劲,干使劲不出来。
王二利家四口人是在老徐家吃的,因为他们今个得去万业,刚吃完饭不大会,王虎正在家中和徐宁、王彪等人往车里搬东西呢,李福强、刘大明两家人就过来了。
这回王二利去万业,主要是商谈王虎和关的事,以他和徐老蔫商量过后的计划是:
等两家盖完房子,徐宁和孟紫烟结完婚之后,紧忙就让王虎和关办事,早点办完事,王、关两家人心里都踏实。
所以拿的东西除了大果子盒、一箱槽子糕、一箱罐头、五斤海带,还有烟酒茶、米面油等等,还有韩凤娇给关做的一身衣裳。
待王二利四口人上车后,徐老蔫拍着车门嘱咐道:“搁路上慢点。”
徐宁说:“二叔,你要累了就让虎子开,他现在手把练的不错。”
“嗯呐,你们回吧,初四晚间应该就能到家。”
刘丽珍点头:“知道,到时候给你们预备饭,快走吧。”
随即,王二利踩着油门驱使汽车前进,王虎、王彪和韩凤娇都挤在副驾,这是直排座椅,搭个边挤一挤能坐四个人。
众人转身进到当院,刘丽珍指着堆在栅子旁边的灶台,说道:“你们谁有空,给外头这口灶重新垒垒,上回使一遍直冒烟,谁干的活啊?”
刘大明笑道:“我跟强子垒的,咋地,姐,哪冒烟啊?”
“哪都冒烟。”刘丽珍没好气道。
李福强笑说:“老婶,我老舅说他干过瓦匠……”
“他干过个屁,以前给你老叔打下手当过学徒工。”
“哈哈哈……”
当院一众人手揣袖口,颤着肩膀大笑。
进屋后,围着炕沿喝点茶水,刘大明就拽着李福强去了当院,重新将灶台垒了一遍。
徐老蔫见妹夫干活很毛糙,就站在旁边一顿指挥,待垒好灶台,李福强点火试了试,周围没冒烟才将大锅坐上,然后往锅里填半锅水……
徐龙端着铝盆,将肉块扔到大锅里烀上,开锅之后撇去浮沫,这才下佐料。
将近10点钟,刘丽珍正在切肉条、肉块,准备整点炸肉,而杨淑华则在攥着鱼肉丸子。
这时,院门走进来四个人,正是孟瘸子一家四口。
徐宁眼尖急忙喊上老爸老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