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过啊?没影的事。”
徐宁眨眨眼,他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却从来没跟王虎说过,王虎是咋知道的呢?
“啊,那可能是我听差了,但这个想法可以有……磊子这孩子我看明白了,挺仁义挺讲究,我觉着搁万业没啥发展,那煤矿除了运输队、技术工,剩下的全是出苦大力的,对劲不?”
“对劲儿,二叔,你意思是想给他整庆安来啊?”
王二利点头:“搁万业前儿,你二婶跟磊子他姐小梅唠了,小梅也是想让磊子出来闯荡闯荡,但他搁万业吧,有他大爷和大娘管着,就怕他受苦受累,啥都不让他干……”
徐宁闻言沉思片刻,道:“二叔,这事别着急,他这人是头倔驴,这么整容易起反作用,要我说就顺其自然,往后他搁哪安家都行,咱不能管他一辈子啊。”
“那是肯定的,我为啥有这个想法呢,搁万业唠两天,我能瞅出来磊子挺在乎小,毕竟就这么个亲妹妹,从小没爹妈。我就寻思给他整到身边,上回我跟伱爸说开楞场的事,那不是胡说八道……”
“二叔,你跟我爸偷摸攒钱就为了开楞场啊?那你俩攒一辈子也开不起来啊,一个楞场得多少钱呢。”
“诶呀,我说这个,你扯旁的干啥。”王二利喝口茶水。
开楞场这个事,徐宁是同意的,为啥呢?
因为往后的短短三年里,因某个任务的原因,促使林区大肆野蛮砍伐,徐宁忘了是啥政策,反正是有两三年的腾飞期,然后上头来人就给叫停了,转而搞起了山地承包制,划了几个分区……
现在开楞场确实能挣钱,这是毫无疑问的。
“那你得跟我爸唠,我也不是当家做主的人。”
王二利撇他一眼:“磊子就听你话,我不找你找谁?”
“顺其自然吧,二叔,你不怕受拖累啊?”“啥叫拖累啊,往后虎子和结完婚,那就是一家人,咱能帮就帮呗。有我一口吃的,还能饿着他啊?”
这是实话,前世老徐家蒙难的时候,王二利真是没少出力,有啥好东西,哪怕自个不吃,也得给徐老蔫整一口。
“那我明白啥意思了。”徐宁点头。
他去倒茶的工夫,王二利就加入了徐老蔫、王民富、刘大明的话题,唠起了李三魔魔怔怔,半夜登山的故事。
徐宁没啥兴趣就去了西屋,与关磊、王虎等人唠会嗑,就到九点半多钟了。
李福强等人回家之后,徐宁就将西屋腾了出来,留给王民富三口人,他则带着关磊去了老王家西屋,与王虎、王彪一炕同眠。
初七,刚吃完早晨饭,王民富就要走,那徐老蔫能同意么?
拽着他死活不让走,必须得吃完晌午饭才能松手,王民富没招只能留下吃顿晌午饭。
这回没喝酒,只干巴巴的吃了顿饭,毕竟徐老蔫等人也连战这么多天了,哪怕是铁人也得生锈,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啊。
晚间,七点多钟,李福强在东屋跟徐老蔫等人喝着茶水,他放下茶杯,说道:“老叔,明个跟我二叔去我那头啊?我大舅哥过来。”
徐老蔫闻言笑道:“我倒是想去,但是不能去,我要是去了,你大舅哥能吃好喝好么?我跟你二叔不去了,明个让大龙、娟儿和二宁磊子过去,虎子和彪、天恩也都过去,你们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
王二利点头:“这对劲儿!我们这老麽卡泚眼的……你们哥几个热闹热闹就挺好。”
徐老蔫的话没啥毛病,那是李福强的大舅哥,他和王二利咋说都是长辈,而杨立国从未见过这俩长辈,冷不丁一接触肯定生疏,别到时候吃不好喝不好,再闹出啥别扭事。
刘丽珍进屋说道:“淑华刚才也跟我说了,我跟你老叔一个意思,你们哥几个乐呵去吧。”
“可不咋地……”
李福强没有继续劝,反正他经常过来吃饭,也不差这么一顿,但是杨立国肯定得来老徐家坐会,毕竟老徐家帮衬李福强杨淑华两口子不少。
以前杨立国是没招,恨铁不成钢,现在李福强成了好钢材,当然得感谢下锻钢的能人,否则他老妹子还跟着李福强受苦受穷呢。
“你三哥给拿来的散篓子是没了,你待会走拎一箱瓶装参酒。”徐老蔫说道。
“不拿不拿,家里有酒,年前淑华搁卖店打了十斤高粱红呢。”
徐老蔫摆手:“让你拿就拿着,这瓶装参酒往桌上一放,那不给你和淑华涨脸么。”
“那行。”
徐宁问道:“家里瓜子榛子啥的还有啊?”
“还有不少呢。”
当晚,刘丽珍给端出来一盆烀好的肉,搁下屋划拉出两条白鲢、一小盆老头鱼,又拿了点鱼肉丸子,随即李福强一家拎着参酒、端着肉盆就回家了。
晚间正要睡觉的时候,关磊瞅着徐宁说:“宁哥,我初九回楞场啊。”
他有些不确定,所以这句话是半肯定、半疑问。
徐宁扭头盯着他,“过完十五再说,就差这几天呐?”
“不是,我是寻思挺长时间没干活,冷不丁再一干活容易手生,提前回去熟悉熟悉。”
“快拉倒吧,你要真想干活,等过几天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