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话呀,搁山里能遇着这种事,也是一种福,算是积德行善了,我还巴不得呢。但说归说,这老姜要是没出事,那不更好么。”
徐老蔫笑说:“真是这么回事,咱要是没牵狗,肯定就擦边过去了,整不好都瞅不着老姜这人。”
王二利点头:“可不咋地,老姜本来就命苦,去年就因为腿折了搁家躺好几个月,这腿刚好又遇见这事,他要是没了,家里就剩下个闺女,让闺女自个咋活?”
杨玉生说:“他家就俩人啊?那他以啥为生,就进山打猎啊?”
“嗯呐,他打的东西,一般人都不敢碰,他专门夹黄皮子和红皮子的……姐夫,他去年出事,你就嘱咐过他别再整黄皮子了吧?你瞅瞅这回,要不是青狼几个叫唤,他肯定得留在山里。”
徐老蔫拽着爬犁,道:“你别胡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不整这玩应吃啥喝啥?家里有个闺女才十多岁,以前他闺女小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是他自个,当爹又当妈……”
众人一边往双峰岭走,一边唠着老姜的家里事,以及老姜的生平过往。
待翻过了小峰山,他们就顺着老林子的窄道直不楞登的往庆安屯走。
由于翻山越岭、再制作爬犁、拖拽老姜和老母猪,一众人浪费了不少时间。
此刻眼瞅着快到四点半,天边已经被染成粉红发紫的色彩,一轮红日悬在山尖之上。
徐老蔫、刘大明和王二利轮班拖拽爬犁,使得几人都轻松不少,而杨玉生也加入了拽老母猪的行列,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干瞪眼不干活的。
在距离岔道口二里地的位置,身后忽然响起吆喝声,众人转头望去,便瞅见徐宁和关磊大步追了过来。
跑到跟前,徐宁瞅着爬犁上的人一愣,顺嘴问了一下。
随即徐老蔫将遇见老姜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徐宁走近瞅了瞅老姜,确定他还喘着气,说道:“老姜的运气是真好!要是咱没分开,肯定是去西马垛子东头……他咋整成这样了呢?”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找着他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话,我们还没听清说啥。”
猎帮汇合后,便朝着屯子走。
杨玉生好奇问道:“你俩找着那头黑瞎子啦?”
“嗯呐……”
“真找着啦?”刘大明惊道。
徐宁摆手道:“不算找着,我俩就是瞅着踪了,那踪得有将近十天了,应该是扑完李山的第二天留下的,往白石砬子去了。”
刘大明点头:“旧踪也是踪!这踪要是掐好了,肯定能找着那头棕熊,就怕这阵子下雪啊……”
徐老蔫翻着白眼道:“你快闭上嘴吧,你这嘴好像开过光。”
杨玉生问道:“那你准备啥时候打啊?”
徐宁说:“得准备几天,白石砬子离这挺老远呢,这一去没有三天回不来,况且那头棕熊得有700斤,就算壳死了,往家拖也是个事,还得蘸熊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