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兄弟,那就让他们先走吧。”
徐宁抬抬手示意可以,就瞅见孙连胜和孙连军掏出一个麻袋,将熊脑袋装了进去,由刘柱用绳子系紧挂在了后背。
虽说刘柱的父亲刚死几天,心情有些悲痛抑郁,但他的家教应该很不错,因为他临着要走的时候,扭身瞅着徐宁说:“连江…叔,谢谢嗷!”
徐宁抬手道:“节哀顺变。”
随后对关磊说:“先把刀还给他们几个防点身。”
倒不是徐宁心头一软,而是想留条后路,万一六人在山里遇着猛兽,因没防身的武器而丢了性命,那这老孙家人不得瞒庆安打听谁叫马连江啊?
哪怕徐宁用的是假名,以他四个的形体特征,只需稍微一打听就全都知晓了。
关磊将56半递给李福强,揽着一捆刀走了过去,他也不怕对方抽刀就砍,因为先前对方态度不错,后又有徐宁、李福强端着56半,根本不怕他们炸刺。
孙连胜等人一一抽出自己的刀,等到孙莲芳的时候,她却抬头盯着关磊的眼睛,问道:“你叫啥?”
关磊抓着刀尖,将刀把递给孙莲芳,听闻此言一皱眉,“啥意思?”
孙莲芳说:“我问你叫啥。”
“马春明,咋地?”
“不咋地,你也是庆安的呗?”
“啊,咋地?”
孙莲芳盯着他眼睛:“等有工夫我来庆安找你,你搁哪个屯住?”
关磊扭头瞅眼站在不远处的徐宁,回道:“搁盛兴屯第二趟杆儿,你打听老马家就知道。”“行!那你给我等着!”
“嗯呐,我等着。”
孙继业抱着膀子道:“老三,咱可别惹事嗷,快往我跟你们说的地儿走,一会我就撵上你们。”
孙莲芳点头,抬手指了指关磊,道:“马春明哈,我记住你了。”
说罢,孙莲芳接过侵刀插进后腰的刀鞘里,然后转身和孙连军等人消失于黑夜之中。
待六人走后,孙继业瞅着关磊一笑,道:“兄弟,你告诉她名儿干啥,她真敢去你家祸霍你。”
关磊皱眉道:“咋地,她还敢耍流氓啊?去年有多少吃枪子的,你没看报纸啊?”
孙继业笑着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家老三被她爸妈惯坏了,小前儿就是孩子王,去哪都领着一帮人,她要领着一帮人去你家,你咋整?”
关磊说:“轰出去。”
“……那,那你挺有招儿。”
这话将孙继业顶的哑口无言,因为这年头哪怕是不相识的人,走到家门口讨碗水喝,也得让他喝个水饱。更何况对方是奔着你去的,哪能不让人进家门啊。
徐宁笑道:“这大侄女脾气挺爆啊?”
“嗯呐,我们整个老孙家就这么一个丫头,去谁家都当个宝,将性格给养叼了。兄弟,你们别跟她一样的嗷。”
李福强说道:“放心,我们当长辈的,还能跟小辈一样啊?那不是为老不尊么。”
说罢,李福强和王虎、关磊就去砍树枝,准备制作爬犁了。
而孙继业则和徐宁围在火堆旁,他问:“连江兄弟,我听你说话动静,年龄应该不大吧?”
徐宁随口道:“虚岁二十八。”
孙继业一愣问:“那孩子都多老大了吧?”
“后半年上二年级。”
“家里就一个独苗?”
“可不就一个么。”
“那你和弟妹就没寻思再要一个?”
徐宁摆手:“要啥呀,现在管的多严呐。”
两人唠家常的工夫,李福强三人已经制作好了两个大爬犁,这爬犁是三道棱,能将八头豺狗子绑到一个爬犁上,一个人就能拽着四百斤左右的豺狗子往前走,只是有点费力。
那头棕熊掏去灯笼挂之后,只有不到六百斤,俩人就能轻松拽动。
“兄弟,走哇?”李福强问道。
徐宁点头:“走!孙哥,你得跟我们走一轱辘。”
“行!连江兄弟,你办事真是挺稳当,我们七个人让你整得一点尿都没有。”
徐宁笑说:“孙哥给面子。”
“快拉倒吧,你那两枪打的挺准,当时我都寻思脑瓜子炸开了呢。”
“这么近的距离,我还是有把握的,主要是出门在外不得不加小心,孙哥,刚才属实是得罪了嗷。”
孙继业摆手摇头:“能理解,要是白天都好说,这黑灯瞎火的确实得加点小心,谁冷不丁碰着一伙人冒出来都得多想……连江兄弟,你们猎这些豺狗子和熊,是要拿到街里卖啊?”
徐宁笑说:“卖!皮子值点钱,豺狗子肉能当药材,到时候扒皮直接卖给药店。”
孙继业随着他往前走,问:“豺狗子肉能治啥病?”
“补虚劳症、积食、痔疮肛瘘……但不能多吃,这玩应发酸,吃多了容易中毒。”
“补虚劳?体弱也能补啊?”
“补!”
“啊,那你搁街里咋卖啊?”
徐宁说:“扒皮卖,皮子也是药材,搁街里药店就值二百,卖给皮商至少加二十块钱,这是同等皮子,要是好皮子能值三四百呢,豺肉是按斤的,一斤七八块钱。”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