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呀,那能不给么,我是寻思一点点给,咱签合同呗……张爷,签这种合同缺个保人,你信我不?”
张德玉摆手笑了笑,“我信你干啥,我信你爸!包楞场的钱要是还不上,让你爸拿工资顶。”
徐宁大笑:“哈哈哈,我看行!”
再有半年张德玉就退休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德玉是能帮就帮,虽说退休之后也能递上话,但听不听得取决于旁人是否记着恩情,而恩情在重情重义人的眼里如同千金,在忘恩负义人的眼中就是坨粑粑,离着老远瞅见就觉得熏臭,然后特意绕远避开。
徐宁三人在屋里坐了半个点,将该唠的全都唠了之后,徐宁三人就离开了张德玉家。
眼瞅着吉普的屁股消失,张德玉才收回目光,一旁慧娘问道:“爸,二宁给拿来的豺肉咋吃啊?”
张德玉说:“先泡一宿,再上锅蒸,这玩应别给孩子吃。”
“诶,我妈都这时候了还没醒,我喊她起来吃口饭啊?”
张德玉摇头:“喊吧,别让她白天睡觉,越睡越糊涂。”
待慧娘进屋之后,张德玉重新坐在当院的椅子上,想着刚才和徐宁唠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好笑。
“这小二宁,比小时候更操蛋了,蔫坏蔫坏的!”
张德玉嘀咕完,不自觉咧嘴笑了笑。
有了徐宁递来的消息,他的心不仅稳当了,就连心情也跟着高兴不少。
在他退休前,能替林场完成一件好事,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吉普车内,王虎惊呼道:“二哥,张爷这就明白了?因为啥呀。”
徐宁拍着方向盘,笑道:“就因为咱开的这辆车,再加上我大哥说他搁市里有亲戚,明白不?”
“那唠楞场的事是为啥?”
徐宁说:“为啥给咱几家找条生计呗,张爷后半年就要退,在他退之前,将所有事都铺好,咱几家也能有个稳定收入。”
“啊!”
李福强转头问:“兄弟,你今个是故意开这车来送礼的?”
“嗯呐。”徐宁呲牙道。
“诶我艹!要不咋说我兄弟心眼子多呢,这是一枪打多少家雀啊?不得一群呐。”
王虎笑道:“最少也能打下来俩只家雀吧?”
“俩?我看最少也得仨!”李福强拍着腿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