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豹子皮有大皮值钱么?”
“那得看啥样的,要是就巴掌大点,肯定没大皮值钱,要是完整一张皮,咋地都得值三四千!”
关磊闻言一愣,差点蹦起来,惊道:“啥?三四千?!”
“别喊!这三四千的皮子是有伤的,属于二等皮,要是一等皮那还得加一千多!”
关磊转头瞅眼门帘子,悄声道:“哥,那咱赶紧给它整死啊?”
“急啥急?你能跑过豹子啊?知道壳豹子得用啥么?”
关磊挠着腮帮子,道:“那我听你的,我就寻思多挣点钱……”
徐宁抬头瞅着三人,眯眼想了想,说道:“这头豹子指不定啥前儿打,你和我大哥明个该去上班就上班,先学学啥叫脚踏实地。”
若是徐老蔫在跟前听闻,老爸肯定得笑话他,说:你咋舔个脸说磊子呢?你以前知道啥叫脚踏实地啊?
确实,以前徐宁推牌九耍钱,不就是这玩应刺激、来钱快么!
现在关磊虚岁才20,又是刚入社会,有些弯弯绕绕他不懂很正常。
关磊闻言一愣,最终点头道:“好。”
李福强笑说:“那还说啥了,脚踏实地挣来的钱,着也稳当,搁山里捡的财来的太快,着心里发毛。”
这话是说给关磊听的,如果他迫切的想要挣钱,那做任何事都抱着一个目的,这件事就容易出岔子!
另外钱来的太快,让他尝到甜头,往后若是碰着大猫,关磊也敢抄起斧头迎上去干。
别瞅关磊体格瘦弱,他骨子里那股劲儿,徐宁太了解了。
徐宁抬手搭在关磊肩膀上,嘱咐道:“石头,你现在的目的不是挣钱,这一颗熊胆分到你手就够你给儿置办嫁妆了。你得学着用脑袋办事,不是遇着啥事就想着钱,光要钱,不要命么?”
关磊闻言点点头:“恩,我知道,哥。”
“往心里去,别当耳旁风!”
“知道。”
关磊心里没啥不舒服的,他明白自个确实急了,这不是啥好事。再说,若是没有徐宁带着,他能挣到棕熊胆那份钱么?挣不到。
李福强笑说:“那明个你跟我一块走,我让老林给你送到17楞场。”
“好!那不得给老林割点肉啊。”“对劲。”李福强转头说:“兄弟,肉还没分完呢,你不得去东山么?”
徐宁起身道:“现在去分肉,一家割二十斤,豺肉五六斤。”
“给老林也割五六斤豺肉啊?”
“恩,你俩好好处,等咱要是开楞场,给老林整过来……”
李福强呲牙一笑:“那还说啥了,必须得给他整过来,他挺认干的。”
早晨是卸肉,就是将棕熊给切割成条或块,并没有将肉、骨头分成堆。所以徐宁几人去到下屋将熊肉、骨头、豺肉分了四堆,待关上门之前,徐宁扫了眼房梁上挂着的豺狗子,还剩下六头和俩骨架子。
随即,徐宁让王虎和关磊进屋拿枪,他则跟老妈说一声。
刘丽珍嘱咐两句,瞅见两人拿着枪出来一顿,问道:“拿枪干啥去?”
“去趟东山给马大爷送点肉。”
“啊,你四个早点回来,别又贪黑!”
“那不能,送完肉就回来了。”
说罢,徐宁四人背着枪,手里拎着装肉的布兜,先朝着屯部去,将熊肉和豺肉递给杜守财,四人就分了两路,李福强和王虎去常大年家,徐宁和关磊去老孟家。
老孟家当院,孟银河正在使刨子刨木方,瞅见徐宁一愣,紧忙招呼着刘芬芳和孟紫烟,待两人走出去,便招呼徐宁、关磊进屋。
“婶儿,我俩不进屋了,还得去趟东山。这是昨个搁山里打的熊肉和豺狗子肉,还有俩熊骨头炖点汤喝……”
徐宁说完就递给了孟银河,刘芬芳笑说:“行!那正好今晚就能整……”
他瞅着刘芬芳扫了眼关磊,徐宁介绍道:“婶儿,这是我兄弟关磊,家是万业那头的,他小妹和虎子……”
“诶呀,磊子!早就听说了,二宁,那你俩进屋喝口水,磊子刚认门,哪能不进屋啊。”
徐宁笑说:“往后都是自个家人,没那么多说道。我叔出去干活了?”
“嗯呐,有个老主道,说是要打俩个衣柜,你叔过去瞅瞅。”
徐宁瞅着孟银河,“我瞅银河已经练上基本功了,咋样啊?”
孟银河呲牙说:“二哥,这活对我来说简简单单!”
刘芬芳没给面子,说:“快拉倒吧,昨个好悬没给你叔气死,教他好几遍咋抠榫卯,就是学不会!后来让你叔踹两脚……”
孟银河有点害臊,刚才还跟二哥信誓旦旦吹牛比呢,转头就被揭老底了。
“哈哈哈。”徐宁大笑:“我叔嫌乎银河笨呐?”
孟瘸子是想着他后半年就毕业,正好借着放假练练手,因为孟银河从小就泡在木头里,对工具肯定是认识的,就是没上手实操过,哪成想他手这么笨呐!
“可不咋地,他教徒弟的时候,教一遍人家就会了,教他好几遍也记不住,一点不往脑袋里去。”
徐宁笑说:“记不住就得削他,削两遍就记住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