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估摸能多卖五六百……
这价格是贵是贱?徐宁认为有点便宜,为啥呢?因为在两年后,一张完整豹皮运送到南方就能卖小一万块!若是能够过海送到香江,价值还会翻几倍!
就像南方的墨镜、牛仔裤、衬衫等服装服饰,运送到北方之后,价格也会翻几倍,南方批发价1块2的墨镜,运送到东北就能卖5块,而这种人在东北叫二道贩子。
至于这张豹皮咋卖,徐宁还没有想好,以他的想法来说,肯定价格越高越好,谁不想多挣点啊。
要知道徐宁的压力也挺大,盖房子、娶媳妇且先不说,他还想包俩楞场,包楞场就得买车,没有车咋运输木材啊?哪哪都得要钱!
金玉满堂醒后,被杨淑华拽着去了老徐家,俩孩子在半道才知道他们亲爹和二叔几人回来了,足以见得俩孩子很单纯,心里没那么多肠子。
走进老徐家院门,刘丽珍正好从下屋拿豆包,见娘仨来了之后,明显一愣神,惊呼问道:“他们回来啦?”
杨淑华快步往里走,点头:“嗯呐,五点多钟才到家,现在正睡觉呢。”
徐老蔫从茅房出来,听到这话,问道:“他们给那头老豹子整死了?”
“嗯呐,老叔,皮都扒完了,就搁柜上铺着呢,我瞅那豹子皮挺好,摸着老滑溜了。”
徐老蔫欣喜道:“那能不滑溜么,咋给整死的啊?”
“我兄弟他们四個给勒死的。”
“啥玩应?”
听见这话,徐老蔫和刘丽珍、王淑娟都不淡定了。
“咋地?他四个给勒死的?诶我艹,咋这么牛逼呢……”徐老蔫唏嘘摇头道。
倒不是当爹的不信,而是一时间没法接受,懂行的人都知道,勒死豹子和勒死狍子、鹿,这种牲口是两个性质。
刘丽珍问道:“他几个受伤没?”
“没有,就是给拽绳子的时候给胳膊抻着了。”
徐老蔫问:“谁胳膊抻着了?”
“我兄弟……”
“该!”徐老蔫咬牙道:“活该!这家伙给他牛逼的,打豹子都不用响枪,一根绳就给整死了。”刘丽珍磨牙切齿道:“是该!刚过几天好日子就嘚瑟,那有枪咋不使呢?得亏是没让豹子咬着,要是咬一口可咋整?!”
王淑娟劝道:“妈,二宁他们都回来了,也没出啥事,你别着急上火。”
“我可不上火,这不挣着钱了么,人家是功臣,等回来得好声好气伺候着……”
徐老蔫听这话,觉着媳妇说到他心坎去了,接话道:“可不咋地,不好好伺候着,往后人家能养活咱们呐?”
刘丽珍撇头道:“你不让大龙养活么,现在咋改主意了?”
“诶呀,我还不惜地让他养活呢……”
徐老蔫撇嘴说完就进了东屋,刘丽珍说:“娟儿,你去下屋再拿点豆包。”
“诶!”
杨淑华顺手往灶坑里填了把柴火,说道:“老婶,今个头午大喇叭一家过来串门。”
“啊,那正好,咱给那熊肉剁了,包点饺子,再蒸盆大米饭……”
徐老蔫叼着烟,掀门帘说:“下屋挂着那老些山鸡跳猫子,赶紧打扫了吧,再放就该开春了。”
“知道呀,你赶紧给徐凤喊起来,金玉都过来了,她咋那么懒呢。”
徐老蔫说:“诶呀,好不容易放个假,睡个懒觉能咋地。”
“你喊不喊?”
听闻刘丽珍语气生硬,徐老蔫转身就进了屋,随即徐凤传来声音:“妈!我穿衣裳呢……”
只要徐老蔫和徐宁不沾边,基本很少会办糊涂事,他是个比较开明的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也很快,唯独对徐宁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待老徐家吃完早晨饭之后,老哥俩就去林场上班了,而徐凤等人则是喊着王彪、刘天恩去找姜球儿、黄小梅跳皮筋去了。
外屋地,刘丽珍等一帮老娘们,各自剁着饺馅、准备着晌午饭的食材。
直到十点多钟,徐宁自然睁开眼睛,用脚丫子蹬了蹬旁边的王虎。
“虎子,赶紧去外边瞅瞅,我好像听着黄老哥的声了。”
“啊?啊!好嘞。”
王虎挺起身,许是起的有点猛,脑袋一阵发黑,缓了两三秒才恢复,他赶紧套上袄裤,没来得及系扣,就趿拉着鞋跑出了屋。
这时,李福强和关磊也醒了,两人紧忙穿着衣裳,并问道:“哥,你听着动静了?”
“好像听着了……”
跑到院门口的王虎左右瞅了瞅,根本没见大喇叭的身影,便往屋里走:“二哥,没瞅着啊!”
“啊,那可能是我听错了,那啥,赶紧打盆水洗脸,这都十点多钟了。”
“好嘞,二哥,我给你穿衣服啊?”
关磊摆手笑说:“不用,我顺手的事儿。”
徐宁预料的没错,经过一觉之后,两条胳膊更疼了,他现在动一下都揪心搬疼,哪怕关磊给他穿衣裳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但他还是疼的呲牙咧嘴。
他趿拉着鞋,说道:“大哥,找个麻袋给豹子装里边……”
“找着呢!那豹子皮也得装起来吧?”
“装!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