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完,药店也不乐意收,为啥?
药店是卖药材的,与豹肉有同等功效的药更便宜,谁脑袋钻筋了啊,大价钱买豹子肉回家解馋。
四点多钟,李福强领着徐凤、金玉满堂和王彪、刘天恩进了门,他回家劈柴火烧炕去了,这些天他没搁家,家里也积攒了不少活。
在屯子里住就是这样,平常没啥大活,全是零碎小活,不收拾的话,就积攒在那,久而久之就得忙活一下午。
“二哥!二哥!”
徐凤刚踏进屋门就扯嗓子喊,徐宁正在西屋眯觉呢,被她给折腾醒了。
“干啥呀?”
“现在咱屯子全都在唠,你们勒豹子的事!那家伙唠的,热火朝天的!我们刚回来,搁半道还碰着几个人问呢。”
徐宁说道:“唠就唠呗,伱能堵住旁人嘴啊?”
“诶呀,这不是他们夸你厉害,我心里高兴么。二哥,你胳膊咋样啦?我给你揉揉哇?”
徐凤呲牙咧嘴的拖鞋上炕,绕到徐宁身后就抬手搭在他肩膀轻轻按着,“咋样,二哥,舒坦不?”
徐宁无奈道:“你又想干啥啊?”
“啥也不干呐,二哥,我跟你说嗷,我们搁胡同跳皮筋前儿,听着常西风家里干仗啦……”
“干仗?”
这事得从晌午说起,当时一帮人聚在太平屯的小卖店,唠着昨晚间豹吼的事,杨东正好来小卖店打麻将听到了。
他早就知道徐宁等人这些天在老方家守着老豹子,但在小卖店里只是听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他心里有点拿不准,便起身去了老方家,和老方站在门口抽着烟,从老方嘴里将事情了解清楚之后,就拔腿来了庆安常西风家。
但常西风和高艳红等人都没搁家,只有张燕和常北风在家。张燕瞅见他就满肚子是气,因为上回就是他窜拢常家兄弟去南边老林子埋伏老豹子的,害得常北风差点被老豹子一口咬掉脑袋。
“你来干啥?”张燕站在门口没好气的瞅着他问道。
杨东有点发愣,说道:“唠嗑啊,咋地?”
“还咋地?你特么来一趟,我家就多道坎儿,你还特么有脸来?”张燕叉着腰说道。
“不是,这是啥话?跟我有j毛关系啊?”
杨东根本不知道张燕说的是啥事,因为他没听说常北风差点被老豹子咬掉脑袋的事,只听说常北风捧起一坨粑粑,糊了老豹子一脸。
这时,常北风出门挥手道:“东啊,你赶紧走吧,等有工夫我们哥俩去太平找你。”
“还找他?你特么没脸呐?你寻思寻思,他来这些趟,哪次你们哥俩没遭罪!一回差点被黑瞎子扑死,一回咱家狗都被大孤猪给挑死了,这回更特么操蛋,你差点没命!知道么?”
常北风挤眉弄眼道:“诶呀,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个j毛!”张燕一脸泼妇样,指着杨东说道:“告诉你嗷!往后别特么上我家来了,你比特么丧门星都好使,来一回我家就多个坎儿……”
杨东站在门口,脚还没踏进门呢,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他是好心过来递信儿的,哪成想受这待遇啊。
“跟我有啥关系?他哥俩手把不行,赖我啊?我是好心过来递信儿,寻思让他哥俩挣点钱,我还特么有错了?你讲理不?!”
张燕瞪眼喊道:“你有理啊?哪回来不是为了钱!不挣钱的事儿,你能告诉他们哥俩啊?”
杨东闻言满肚子是气,他指着张燕说道:“我为了钱?你要有点脑子就不能这么唠嗑!你问问北风,我跟他哥俩要过钱吗?我送信儿没有风险么?没我送信儿,他哥俩能找着黑瞎子?”
“放尼玛狗屁!”张燕口吐唾沫星子道:“以前没你的时候,我家没少打黑瞎子!”
常北风拽着张燕劝道:“诶呀,快别说了,大哥和嫂子没搁家,你能消停点不?”
“你给我滚犊子!”
张燕指着常北风骂道:“你也是个完犊子货,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你就跟他混,能混出钱来啊?”
常北风挨着骂,转头对着杨东挥手:“东,你先走吧,等有工夫我们哥俩去找你。”
杨东黑着脸说道:“我可特么不来了,好心过来送信儿,还特么挨顿骂!”
说罢,杨东转身就走了。
而张燕见他离去,回手就给常北风一嘴巴,指着他脸骂道:“跟这样比人能混出啥来?坑死你都不带眨眼的,你脑瓜子里都是鼻涕嘎啊,让人卖了还特么给人数钱呢!”
常北风连挨俩嘴巴,听见这话就有点逆反心理,啥叫脑瓜子里都是鼻涕嘎?你不如说脑袋里都是浆糊呢!
“你少骂我两句能死啊?”
张燕听见这话,当即蹦起来半米,轮着拳头就砸在了常北风天灵盖,“你还敢还嘴?我让你还嘴!”
常北风捂着脑袋一转身,胳膊肘正好碰到了张燕的脸蛋,她以为常北风给她一个肘击呢,当即捂着脸嚎啕大哭,边哭边咬牙切齿,两行泪挂在脸上,挥着俩胳膊左右开弓,照着常北风脸蛋子狂扇。
“杂艹地!让你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个比养地……”
这时候,栅子外已经围了许多人,隔壁于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