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道。
“哥,你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之前我就寻思出去闯闯,看报纸上写着去南方能挣大钱,我这心里边就像挠痒痒似的,但兜里没钱寸步难行。”
徐宁笑说:“枪是啥?男人胆!往后要是玩不了枪,男人胆是啥?钱!有钱哪都能去,哪都敢去,不怕身无分文陷入窘迫境地,明白不?”
“明白!哥,既然你都给我安排完了,那我就听你的……”
一旁,王虎瞅见二人唠完事儿,心里也像是有蚂蚁乱爬似的,急问:“磊哥,那你看上孙莲芳没有哇?”
关磊一顿,扭头瞅了瞅两人,挠着腮帮子道:“我也不知道,刚搁楞场瞅见她前儿,感觉她挺烦人的,后来坐雪堆上使她自个袖子给我擦脑袋,回家搁外屋地又给我洗脑袋,给我心里边整得贼乱!”
“哈哈哈……”
徐宁仰头止住笑,“那就是相中了。”
关磊没有否认,他并不是初次和姑娘相处,以前和村里的姑娘一块玩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想法,一是他知道对方看不上自个,二是他清楚自个不可能跟村里任何姑娘结婚,都是知根知底,对方家庭不可能同意,而他也不想找同村的。
所以他和孙莲芳相处的时候,起初没啥特殊感觉,只觉着孙莲芳像个假小子,所以他才敢和孙莲芳吵闹、打雪仗,但他没想到孙莲芳居然对他有想法,而且是那么的明显。
“哥,你说我该咋办?刚才我就是不想瞅她,所以才爬炕上的,但躲也没躲开,她说以后还过来找我玩……”
徐宁笑道:“我寻思她也得过来找你,她这种性格就是环境造成的,你想啊,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肯定得捧在手心里。”“那老孙家能同意么。”
“同意啥?同意她来找你,还是你俩能不能成?这事你先不用寻思,走一步看一步,她来找你,你就领家来呗。”
“好,我一老爷们肯定不能怕她。”
“那怕啥,你还能吃亏啊?大大方方的,咱条件不差,你要没看上她,那就让你大娘去寻摸寻摸旁人家姑娘。”
王虎接话道:“二哥,我觉着黄老哥对这事应该挺明白。”
关磊摆手:“不用,我先会会她,倒是挺想知道她要作啥妖的。”
“哈哈哈,行。”
这时,老姜家门口传来声响,徐宁闻声抬胳膊瞅了眼表,已经三点半了,他仨在这唠了得有一个半小时。
“姜叔?”徐宁起身转向胡同。
对方应声:“诶,给狗扔里头啦?”
“嗯呐……”
随即,徐宁、王虎和关磊朝着前院走去,见到老姜是自个回来的,便将仨狗的操蛋行为一说,惹得老姜一愣。
“它仨这么怂么?那我得去瞅瞅……”
待老姜爬上梯子一瞅,当即骂道:“真特么完犊子!这仨狗和猪好像处成哥们了,诶我艹,我活这么多年,头回遇着这么怂的狗!”
“谁说不是呢,姜叔,这是我兄弟关磊,你们之前没见过吧?”
老姜摇头说道:“没有。”
他确实和关磊没见过,当初老姜在山里遇难那天,徐宁和关磊一早就和徐老蔫、杨玉生分道扬镳了,当时徐宁和关磊去了跳石塘寻熊踪……
“姜叔,你好,我叫关磊,喊我磊子就行。”
“成,磊子。”
见两人打过招呼,徐宁问道:“去街里咋样啊?找着人没有?”
“找啥人啊,跟你说的差不离,我们仨到金星之后就打听姓李的哥俩,村里人都说他家人搬走了,现在的房子卖给同村的老胡了,我们到门口就瞅见了老胡,一问才知道这哥俩卖房子去牡丹江投奔亲戚去了……”
“这哥俩是跑山的么?这狗到底是谁的。”
老姜挥手让三人进屋,进了屋之后,他给倒了三杯水,说道:“听隔壁说,这仨狗是李姓兄弟的养父搁山里捡回来的,两年前捡回来的,去年李姓兄弟的养父没了,他俩也没啥收入,就寻思将家里东西都卖了……”
“啊,搁山里捡回来的,一块捡仨?”
老姜点头:“这仨狗得有两年没上山了,李姓兄弟的养父也不会跑山,就这么搁家里养着,啥狗拴上绳,野性都得弱三分,而且我听说,这哥俩闲着没事就打这仨狗,他俩养父闹不好就是被气死的。”
“诶……这哥俩挺操蛋呐。”
“正经挺操蛋,村里人都说他俩以前搁街里混过,成天装社会人,好不容易攒点钱,全都买破衣服裤子给败霍了。”
徐宁皱起眉头,道:“我搁街里没听说有姓李的哥俩啊。”
关磊说:“那就是他俩混的差,没混明白呗。”
“反正他俩是挺操蛋的,金星村没人瞧得上他俩。”
王虎说:“怪不得要卖房子去投奔亲戚呢。”
老姜点点头。
三人在屋里和他唠会嗑,徐宁便起身道:“姜叔,那我仨先回去,这仨狗和猪不用喂食,等明个我再过来。”
“行!你老舅应该搁你家呢,国兴直接回家了,我琢磨他到家肯定得跟媳妇干仗。”
徐宁笑道:“他俩干仗属于家常便饭,一天不干一仗,心里头都刺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