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并笑盈盈的招唤着仨狗的名字大傻、二傻、三傻,瞅见那头死猪之后,他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笑声,实在是没忍住。
回到家,徐宁和王虎将爬犁上的柴火卸下,进屋和老妈说了一声。
“那你俩就带张嘴去啊?待会给锅里的菜,让你嫂子盛饭盒里带过去。”
徐宁笑着点头:“了改我,我妈也,老儿子正有此意!”
刘丽珍闻言咧嘴一笑:“又搁哪学的洋话?”
“这可不是洋话,这叫粤语,了改!就是了解的意思。”
王虎惊道:“诶妈呀,二哥,你啥前儿学的粤语啊?我咋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的多了,我还会鸟语,信不?”
王虎从脖领子里掏出狍子哨,“我也会鸟语。”
“不是这个鸟语,是英语!比如卡姆嘿尔,知道啥意思不?”
“啥意思呀?”
“让你过来的意思。”
韩凤娇转身说:“二宁这些年搁外头没白混哈,都能拽英语了。”
刘丽珍笑道:“听他搁这瞎白活,他随便说两句旁人听不懂的,那不就是他说啥是啥么,反正咱也不懂。”
徐宁一愣,搂着老妈肩膀:“了改我,我妈妈也……”
“滚犊子!你还是说普通话吧,净整这粤语鸟语,妈真听不懂。”
“哈哈哈……”五六分钟后,王淑娟将锅盖揭开,锅底是酸菜炖粉条,有零星几块熊肉片,搭在锅里的饭叉子上坐着一盆熊扣肉,这菜一瞅就是新整的。
“诶呀,妈,咋又整扣肉啊?”
刘丽珍板着脸道:“你昨个不说没吃好么,那就给你拱足!”
徐宁有些无奈,他觉着自个不应该说这菜好吃、那菜好吃,否则老妈就得连顿整,直到徐宁说吃腻了才算拉倒。
“妈,我明个想喝点疙瘩汤。”
“我看你像疙瘩汤!娟儿,赶紧给菜装饭盒里,让他俩滚犊子。”
“好嘞!”
“嫂子,别都装饭盒里,你们留点。”
刘丽珍摆手道:“留啥留,都给他装着,那是五个老爷们,这点菜都不一定能够吃。”
待王淑娟将扣肉装进饭盒,由王虎拎着和徐宁一块出了门,俩人在刘光敏的卖店止步,进屋打了五斤酒,这才直奔老姜家。
刚进门,老姜就瞅见了两人手里拿的东西,“诶呀,你说你俩咋又往这拿东西啊!”
“我妈让拿的。”
徐宁一句话就堵住了老姜的嘴,他张了张嘴道:“啊,我大嫂子给拿的啊,那就端上桌,你俩洗洗手,饭菜还没好呢。”
“诶。”
这顿饭吃的相当欢实与畅快,只听老姜、刘大明和大喇叭肆意畅聊,平日里很正经的老姜,甩起荤话来,那也是一句一个笑点,将徐宁逗得捧腹大笑,腮帮子都疼麻了。
足以见得,老姜不是假正经,他是真闷骚。
徐宁搁心里琢磨,丧偶这么多年,老姜一人拉扯孩子,心里肯定有不少委屈,也憋的挺难受。
“姜叔,没想再找一个啊?”
“找啥呀,我都这岁数了,还咋找……快拉倒吧,活一天算一天,等球儿成家立业,我这辈子就没遗憾了。”
刘大明说:“大哥,哪能这么唠嗑!你才多大,跟我二哥同岁,还比我二哥小半年呢。”
“可不咋地,那牛宝田都多大岁数了,还找个小寡妇呢。”
大喇叭对这事门清,说道:“姜哥,你要想找,我给寻摸寻摸呗。不对,让你弟妹寻摸寻摸,反正她搁家也没啥事。”
“别扯淡!赶紧喝酒吧。”
“……”
晚间,五点半。
老徐家屋内有些空旷,徐老蔫独自坐在炕沿抽着老旱烟,因为李福强一家没过来,刘大明两口子也搁家吃,韩凤娇在家里整得白菜猪肉炖粉条,所以王虎等人都回家了。
西屋,徐凤趴在炕上写着作业,徐宁坐在炕梢,手里搓着狼牙,他和王虎从老姜家吃完饭回来,就将狼牙、猪牙和猞猁牙、豹牙刷了出来,但这玩应想要晶莹剔透的效果,除了打磨抛光,就得上手盘。
这时,老徐家院门口停下一辆吉普212。
徐龙推门下车,来到后座拎下两兜子东西,便转身进了家门。
趴在窝里的大黄以为来生人了,它紧忙从窝里跃出,刚要进入工作状态,见是自个家人,紧忙换了副摇尾巴谄媚的姿态。
徐老蔫透过窗户,瞅见外面的人影后,当即窜下炕沿,两三步就奔到了门口,敞开门咧嘴笑道:“诶呀,这不是我大儿子回来了么!”
西屋,徐宁闻言嘀咕:“昨晚还说喊大龙呢,今个就成大儿子了。”
徐凤抬头,爬下炕沿,说:“二哥,咱爸就是善变的人!你瞅我待会咋收拾他。”
“快拉倒吧。”
徐龙进了外屋地,瞅了徐老蔫一眼,然后就转过头说:“妈!你瞅瞅我拿啥回来了?”
“啥呀?”
“牛肉!哈哈哈……今个单位食堂买多了,我五块钱买了二十斤!”
刘丽珍一愣,“你挺能耐啊?没借着你三叔的面子,熊人家食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