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等你俩有工夫就过来打着玩吧,那两颗气枪就是准备打灰狗子的吧?”
“嗯呐,我爸偷摸买的,然后嫁祸给我了,我就顺理成章将两颗气枪搞到手了。”
“哈哈哈,你们爷俩感情不错啊。”
“还行,相互折磨呗。”
晚间,马六和王虎喝了点,期间马六给徐宁讲着以前的故事,马六身世凄惨,如今是孤家寡人,在认识徐宁之前,他一直将自己的感情封闭,没有与人交谈的打算,奈何徐宁跟他挺对撇子,马六也没想到能和徐宁相处的这么深。
若是其他人,在地窨子周围晃荡,马六都得拔刀,对方要是呜呜渣渣,他提枪也敢开,反正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崩死一个能咋地?
就是这么个性格的人,与徐宁相处起来却很开朗、每天都是笑盈盈的,根本不会发脾气。
连着五天,马六都在给两人讲如何养蜂,第六天才松懈下来,让徐宁和王虎拿老工字气枪去打灰狗子玩去了,为啥?因为在马六心里,无论徐宁办事多么圆滑、唠嗑多么风趣,他依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既然是孩子,那就有颗玩心,在学习的期间,也要劳逸结合。
啪!
一声枪响,铅弹命中前方蹲在树桩上张望的灰狗子。
徐宁淡定收枪,掰开枪管压气,同时掏出一颗铅弹压进枪膛,慢悠悠的朝前走着。
王虎背着老工字,快速跑到前方,在树桩下捡起死去的灰狗子,歪头瞅了眼灰狗子中弹的地方。
提起来笑说:“二哥,又打脑瓜子上了!”
徐宁走过来说:“这才二十多米的距离,打脑瓜子不是正常么。你也多练练,这老些铅弹呢,留着干啥呀?”
“我怕打不准,让灰狗子跑喽。”
“怕啥?越怕越完蛋,做事就不能畏首畏尾,知道不?”
“诶,那待会再瞅着灰狗子我打。”
“恩,打着玩呗,打着了就挣十块钱,打不着也没啥损失。”
四点半,两人回到地窨子,马六瞅见王虎手里拎着五只灰狗子,笑说:“真没少打,玩的咋样?”
“老爽了!我二哥打四只,我打一只,打这玩应比打野猪都有成就感。”
马六说:“知道为啥有成就感不?”
“为啥呀?”
“因为你以前没打过灰狗子,你想想头一次打野猪是啥感觉?是不是更兴奋?”
“嗯呐!”王虎深以为然。
马六话锋一转,瞅着徐宁说:“养蜂也是一样,你瞅着蜜蜂从无到有,蜂群越来越多,将蜂脾越建越大,当收获蜂蜜的那一刻,吃上一口哇甜哇甜的蜂蜜,那也是相当激动,成就感不低于头一次打灰狗子、野猪……”
徐宁点头:“那是肯定的,凡事都有头一次,印象最是深刻。”
“明白就行,咱晚间蒸鸡蛋糕,锅里炖的酸菜……明个你俩给被褥拿到外边晒一晒,我刚才摸感觉有点潮。”
“好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