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教育资源等等,但也能体现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因为有些家长愿意拿自家孩子和别人家孩子做比较,家里孩子多了,就喜欢拿老大和老三做比较。
其实每个孩子的性格是各不相同的,应该根据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不是盲目攀比,发现孩子的优势和劣势,再因材施教,这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
这一点老徐家、老王家做的都不错,现在就连李福强受到老徐家的熏陶后,对金玉满堂也是鼓励式教育,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俩孩子,但在心中肯定有更喜欢、更满意的。
5月1日,徐龙回来待了一天,因为这时候的劳动节就放1天假,1999年才调整为7天。
眼见徐龙回来刘丽珍就整了不少菜,并且将众人都喊到了家中乐呵乐呵,但李福强在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因为以前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是徐宁,现在突然少了俩人,就感觉不一样了。
不过李福强没说,这话哪能当众说出口啊,那不是找不自在么,李福强回家后偷摸和杨淑华说了,杨淑华说:“咱们不是通过兄弟才喊的老叔老婶么,所以是正常的。”
李福强点头:“你还别说,我真有点想兄弟了。诶……这些日子我闭上眼就寻思,要不是兄弟,咱家哪能变成这样啊,瞅瞅满堂比以前开朗多了,咱闺女也是成天笑呵呵的,我瞅着可舒坦了。”
“恩,儿子是比以前爱笑了……”
现在他们两口子攒下不少钱,卖小黑瞎子就攒了104,还有孙继业买熊脑袋、豺肉、豹骨的钱,杨淑华兜里少说也得有六百块钱,这才多长时间?半年多!
此刻,外屋地,由于众人都在老徐家翻地,所以晌午就都在这吃了。
刘丽珍整得酸菜炖肉片粉条,再炒俩菜、加个小咸菜就够吃了,正当她指使刘大明去柴房抱柴火的时候,刘大明刚要踏出门,便瞅见了栅子外的两人。
这两人造的有点狼狈,从东山下来的时候,还戴着帽子,走一路有点热,就将帽子摘了,脑瓜顶的头发宛如鸡窝,衣裳也是埋里埋汰的,袖口蹭的乌黑锃亮……
“诶妈呀!姐,你瞅瞅谁回来啦?”
刘丽珍起身张望,见是老儿砸和大侄儿又蹲下继续往灶坑里添柴火了,脸上根本没表露激动神情,只是在心中有些雀跃。
刚进门,门口的大黄和狗窝里的狗帮就一跃而出,对着徐宁、王虎犬吠,而后转变成哼唧讨好的模样。
徐宁指着狗帮嘘呵两声,让它们别瞎叫唤,待会再去稀罕它们。
其实他也挺想这帮狗的,毕竟半个月没见着了。
徐宁进门大喊:“妈!我回来啦!”
刘丽珍淡定起身,撇嘴道:“回就回来呗,喊啥呀。”
“诶呀,快让我瞅瞅……诶呀,妈,你咋还瘦了捏?是不是想我想的?”
刘丽珍将脑袋转到一边,将其推搡开,说道:“滚犊子,谁想你啊。”
“二哥!我想你!嘎嘎想!”
徐凤从西屋奔出,连跑带颠的向着徐宁窜去,像个癞蛤蟆似的,黏在了他身上。
“我不想伱。”
“哎呀,二哥……”
“哈哈哈,想!老想了!行了,我身上全是土,你快下去。”“我不嫌乎你。”徐凤小嘴叭叭的,甚是讨人欢心。
王淑娟往盆里打了水,说:“你俩先洗洗,待会去换身衣服。”
“诶。”
“谢谢嫂子!”
刘丽珍笑说:“虎子现在可有礼貌了。”
“那必须的,大娘,跟我二哥学的么。”
“快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他?”
“哈哈……”
徐宁洗漱的过程中,韩凤娇问:“二宁,你俩学的咋样啊?”
“还行,我俩都将经验、步骤啥的记到本上了。”
“挺有方法啊!”刘大明笑说。
与其说完东山之行,王虎就将爬犁上的东西卸了下来,韩凤娇指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布兜,问:“这是啥呀?”
王虎拎起来笑说:“六只灰狗子,还有十三张皮!”
“你们俩使气枪打的?”
“嗯呐,我二哥说了,买气枪了不少钱得挣回来啊。”
刘大明撑开布兜,提起一只扒了皮的灰狗子,回头说:“姐,晚间就整了呗?”
“整呗,留着它干啥。”
“你俩谁打的多呀?”王淑娟问道。
“那肯定是我二哥啊,我二哥打九张,我打四张……要是就我二哥自个打,估摸能打十六张,我放了三枪空响,让三只灰狗子跑了。”
“不错了,比以前有进步,一开始使唤气枪都不顺手,熟悉熟悉就好了。”
这时,王彪等人进屋,见到徐宁急忙溜须拍马,给徐宁整得直挠后脑勺。
韩凤娇笑说:“他仨想玩玩气枪。”
刘丽珍接话:“等他们放假再玩吧,彪啊,刚才不拍胸脯跟大娘保证,今晚肯定能将地翻完么?”
“大娘!我还是那句话,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
王彪耍起活宝,逗得众人大笑。
徐宁嘱咐道:“玩气枪没毛病,但不能将枪口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