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要不然搁外头都能瞅着腚了。”
“哈哈,可不咋地!等明个再整吧。”
说罢,一行人走出了关磊新家,关磊出门时回头瞅着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他的家啊,心里必然是高兴的。
来到老孟家之后,刘芬芳现给沏的茶水,众人进屋后就坐在了炕沿与孟瘸子、刘芬芳唠着家常。
基本是刘芬芳、孙莲芳、孙连胜、关磊在唠,徐宁则是坐在炕梢位置和孟瘸子唠着盖房子的事。
“打完地基就得整门窗了,啥时候去拉木材?”
徐宁说:“我寻思过五六天再去拉,孟叔,是不是得先搭棚子?”
孟瘸子喝口茶水:“肯定得搭棚子,眼瞅着就到雨季了,不搭棚子没法干活,而且你还得将木材用塑料布或者苫布盖上,要是被浇透了,打完家具也得开裂。”
“行,那等木材拉回来就搭棚子。”
孟瘸子点头:“不用搭太大,能伸展开就行,等你打完地基,将要起房的时候,我再喊他俩过来……其实单是打门窗,我自个都能忙活开。”
“快拉倒吧,再给你累坏喽!孟叔,多找俩人没事,该多钱就多钱,你别想着给我省钱,哪能让人白出工时啊。”
“砖瓦钢筋水泥省了不少吧?”
“嗯呐,我们两家单是水泥砖瓦钢筋就省了一千四五。”
孟瘸子笑说:“你是找对人了,要不然哪能省下这么多。行,等我跟他俩说一声,让他俩带俩徒弟过来,我们五六个人干,估摸半个月左右就能将门窗和家具都打完!”
徐宁惊道:“这么快?”
若是按照人工下料、凿榫卯,哪怕五六人干活也得将近一个月多,因为两家单是门窗就得各八套,另外地柜、梳妆桌、立柜、炕琴柜、方桌、板凳等等,最少十五套!
孟瘸子抽口烟说道:“我二徒弟买了台电刨子,有电刨子下料肯定快。仨成手带两三个徒弟,半个月要是整不完,那就是磨洋工了。”
“多少钱买的电刨子?”
“好像是两千多,反正挺贵的,听说是从山东运过来的,我去年就想整一台,但没舍得钱。”
“买一台!孟叔,有电刨子干活也快,省时省力,往后有电刨子银河也能使啊。这样,等啥时候有工夫,我去街里问问,街里要是没有就去市里,高低整一台!”“行,那你问问吧。”
话音刚落下,便听闻炕头的仨娘们响起热烈掌声,随着传来阵阵大笑。
孙莲芳、刘芬芳笑的前仰后合,孟紫烟红着脸低头,紧忙摆手:“诶呀,别说啦,给我脸都整红啦!”
“哈哈哈,嫂子,脸红啥呀,这不是人之常情么!再说,我婶儿就等着抱孙子呢,等银河得等到啥时候去?”
孙莲芳大言不惭的说道。
刘芬芳说:“可不咋地!烟呐,结完婚得抓紧呐。”
“诶呀,别说啦!”孟紫烟连忙摆手。
此刻,王虎、关磊和孙连胜去茅房了,否则她仨也不敢唠这种话题。
徐宁转身瞅着仨人,笑着说道:“唠啥呢?挺高兴啊。”
“哥,婶儿说让你结完婚抓点紧!”
关磊正好进屋,闻言一愣,撇头道:“抓什么紧?你快别虎超的了!咋啥话都敢说呢?”
“那咋啦?自个家人怕啥。”孙莲芳梗着脖子说道。
刘芬芳笑道:“没事,都是自个家人啥话不能唠啊。”
孙连胜解释道:“婶儿,我小妹让家里人惯坏了,说啥错话别跟她一样的。”
“诶呀,我可稀罕莲芳了,啥事没有,这就是你们几个老爷们搁屋,要是没搁屋我们唠的比这都高兴!”
徐宁笑说:“婶儿,等哪天有工夫再唠吧,现在眼瞅着十点了,我得回去帮着挑水去了。”
刘芬芳起身说道:“这就要走啊?诶呀,你瞅瞅,我仨还没唠够呢。”
“等过些天再来……”
徐宁边说边往外走,他和孙连胜出门时,孙莲芳和孟紫烟在后边还叽叽喳喳呢,这俩姐们小嗑不断看来挺投缘。
直到,刘芬芳和孟瘸子、孟银河将众人送到院门口,孙莲芳才和孟紫烟分开,钻到人群中挽住了关磊的胳膊,并且热情的回身和刘芬芳四口人挥手告别。
“莲芳啊,没啥事就过来嗷!”
“诶,知道啦,婶儿!”
孙连胜根本没想到他小妹在外头居然这么受欢迎,因为在他心中孙莲芳是个惹祸精,虽然从小就招长辈疼爱,但作为同辈的兄弟却挺无奈的,倒不是说心烦,而是那种爱全给了她,所以小时候难免有些嫉妒,可长大后就释然了,因为孙连胜知道他上边有两个亲姐姐夭折了……
在家里受欢迎是长辈的溺爱,可在外边依旧受欢迎,那就是自个的本事了。
关磊问:“你和婶儿唠的挺好啊,这都走出来挺老远了,还留你呢。”
“那必须的!就我这一套溜须拍马,一般人赶不上我,除了凤儿!”
“哈哈哈……”众人相视大笑。
孙连胜说道:“我寻思你这套就对你大爷三叔管用呢。”
“诶呀,对中老年都管用,大哥,你跟我学着点,往后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