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关搓着手无声笑了笑,关磊说:“你寻思谁都像你似的呢?”
“你咋老说我……”孙莲芳嘟着嘴有点不乐意。
“那你们早点睡觉吧,明儿早点过去吃饭,我得给金玉送回去,要不然我大嫂该着急了。”
“诶,行!”
关磊说:“胜哥,你们都搁屋洗洗脚啥的,我出去送送。”
徐宁没有拒绝,几人走到院门口,当王援军和王虎领着徐凤等人走远了一点后,关磊问:“哥,家里能忙活开么?不行你们就搁家忙活吧,我自个能行。”
徐宁笑说:“你大爷亲自发的话,我要是不跟着去,他和二叔都不放心。没事,月初他俩就请假了,有他俩在就能忙活开了。”
关磊点头:“那行。”
徐宁拍了他两下肩膀,随后大步追上了前方走小碎步的徐凤等人。
将金玉满堂送到家门口,徐宁等人便各自回到了家,然后泡泡脚就睡觉了。
翌日,五点多钟。
刘丽珍、王淑娟和韩凤娇、吴秋霞就烧火熥饭菜了,她们真没有整太多新菜,只蒸了两盆鸡蛋糕,其余的菜全都是昨个剩下的。
不到六点钟,于开河、老魏、大喇叭等人就三三两两的进门了,等了约莫十多分钟就开饭了。
“姜儿,球儿还没起来呢?”刘丽珍问道。
老姜一愣,说:“起了,搁家学习呢。”
“诶妈呀,这孩子咋这么认学呢!那待会让彪过去喊她,让她过来对付吃一口,然后跟凤儿他们一块去上学。”
老姜张了张嘴,没有拒绝,点头:“行,嫂子!昨晚我忘告诉她了,要不然都跟我一块来了。”
“诶呀,来这么早干啥,等你们都走了,我们娘几个一块吃更清静。”刘丽珍和老姜说完,拍着大喇叭后背,刚要说的话没出口,大喇叭就笑说:“老婶,桂芳待会领黄林过来。”
“过来就行,我就怕你抹不开面儿。”
“哈哈,是呗……”
徐老蔫在饭桌上吆喝着,让他们多吃点,要不然到晌午容易饿。
徐宁吃完放下筷子去外屋地消化食去了,老妈见状拽住他,说:“你啥时候去山上整点牲口?过两天你再走,家里真就啥都没了。”
“等送完砖吧,我们去山上也不一定能整着牲口,现在都开春了,牲口全藏犄角旮旯了。”
“那就整点山野菜!实在不行就整点包子!”
徐宁点头:“整包子行!正好人多包的快,就是蒸的时候麻烦点。”
“那麻烦啥,咱家三口锅,你二婶家还三口呢。”
六点半多钟,众人全都吃饱喝足,便来到了当院,直接钻进了拖拉机车斗和东风后车厢,随后徐宁和孙连胜开车去了北头宅基地继续挖地基、地窖。
气温逐渐转热,此时庆安头午的温度能达到12度左右,晌午头最高温度也有16度,所以干了一会,众人就汗流浃背、臭汗淋漓了。
头午孙莲芳、关和孟紫烟来送了六暖壶茶水,将巴够这帮人润润嗓子,因为出汗多,补充的水分也多了。
九点多钟,庆安屯东头驶入两台满载红砖的老解放,由于司机不认识路,他瞅见街边有人就要询问,可话还没秃噜出来呢,那人就告诉他们往西走、再往北走。
副驾驶坐着的李老板,笑说:“老徐家搁这挺有名啊?”
“满屯子就他家最富裕,你说有没有名儿?特别是徐二,自打学好以后,经常搁山上往家整牲口,都是一车一车往家拉啊!”
砖厂的李老板和这个屯亲唠了两句,然后便挥手让司机往西开,汽车拐到北头,离着老远就瞅见一帮人在挖地基。
而徐宁也瞅见了驶过来的两台老解放,当即迎面走去。
老解放停下,李老板推开车门跳下车,笑脸盈盈道:“徐老弟,你这地方真好找!”
“李哥!诶妈呀,你咋亲自过来了啊?诶呀,快,招呼他们咱进棚子喝点茶水。”
李老板挥手招呼他的人,转头说:“这不是寻思瞅瞅你么,这片宅基地全是你的?”
“我家和我二叔家,咋样,李老板?你帮忙瞅瞅得需要多少砖?”
李老板扫了眼说:“这么大的宅基地肯定得盖下屋和仓房吧?”
“嗯呐。”
“那我幺麽最少得十五车,你家的正屋地基打的太宽了,这不得一米多啊?要整双层窗户?”
“李哥一瞅就是行家,确实想整双层窗户,我寻思给墙整宽点,冬天能保温啊。”
李老板点头:“确实保温,但这么整成本就上来了,单是玻璃就得要双份……”
“行!玻璃也没多少钱,还得麻烦李哥帮忙送过来。”
“那肯定的,不能差事!行了,我让他们赶紧卸,卸完还得回去拉呢,今个争取给你送三趟。”
“妥!麻烦了嗷,李哥。”
“客套啥呀,应该的。”
李老板说罢,便转身招呼连司机在内的五个人卸砖,徐宁给他们找了块不碍事的空地,然后走到李老板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两包大前门,而王虎也凑到了卸砖的五个人身边,给他们每人递了包经济烟,五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