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喝一口。”
“你是馋过劲了。”
“哈哈哈……”
四人笑罢,徐宁抬头问:“货都点完了?”
“都装上车了,啥东西都没落下,藏蓝布就剩22尺,我让人又割了20尺灰布。”
徐宁点头:“挺好,正好能做两身衣裳,拢共多少钱?”
胡志斌笑道:“你掏啥钱?这些东西我仨包圆了。”
“那能行么,不行不行,斌哥……”
老钱关上门,说道:“兄弟,你听我说哈,这些东西加在一块连我们这阵子挣的零头都不够,你说我们平常也没啥能帮上你的,正好你今个过来赶上了,那我仨说啥都得意思意思。”
胡志斌接话道:“给你股份,你说不跟我们掺和,那你不参与,我仨心里还挺不得劲的,这钱挣着是舒坦,但你不拿钱,我仨都觉着亏心。”徐宁闻言皱了皱眉头,仔细在心里盘算一番,道:“成,那今个就你仨消费了,等下回去喝酒可不能跟我抢着付账。”
“必须滴!咱哥们之间谁掏不行啊。”
胡志斌笑道:“走吧,刘哥搁农机站等半天了。”
钱树德拉开屋门,道:“你不是要米面各三袋么,我给你装了五袋,还有几袋细糠,你拿回去喂狗,要不然搁仓库都快堆发霉了。”
既然已经收下这些东西,徐宁就没有矫情,他说:“成,还给拿啥啦?”
“还有两袋小米子、苞米面子啥的,你回家自个点点吧。”
钱树德往车里装了啥,他肯定能记住,为啥不直说呢?原因在于装的有点多。
当时胡志斌找借口去拿烟的时候,其实就是去仓库找钱树德了,两人一研究,便决定凑300块钱的东西,还是老钱用经理份额打过折之后的价,他仨平分刚好每人100,而这300块钱卖一台倒骑驴就出来了,所以对于仨人来说根本没啥负担。
“钱都付完了,直接出门就行。”老钱提醒道。
徐宁挤出供销社门,脚步刚踏过门槛儿,便瞅见路边的汽车尾箱盖着一层苫布,货物占了一多半!
李福强惊呼:“整这么多?”
老钱笑道:“这才哪到哪,全是仓库剩下的尾货,就是瞅着有点多,拢共没多少。”
徐宁要去车尾瞅瞅,却被老钱一把拽住,胡志斌说:“到家再瞅吧,这都苫上布了,你要是给掫开还得重新苫。”
“你仨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徐宁直白的说道。
“哈哈哈,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哥们就得这么处!虽然我仨比不上强子能跟你跑山,但我仨也是可交的朋友,再往后有啥事你言语一声。”胡志斌大笑两声,说出了心里话。
老钱点头道:“可不咋地,之前我都没寻思能挣这么多钱,昨晚一算账都给我吓懵了。”
“诶呀,快上车,我俩跟你挤一挤。”
随即,李福强开着车,载着徐宁、老钱和胡志斌朝着农机站驶去。
汽车拐进农机站大门,便能瞅见刘学敏和老金正站在办公楼下抽着烟唠嗑,见到有汽车驶入院内,两人同时拔步迎来。
“诶妈呀!二宁!我和老金正念叨你呢。”刘学敏脸色红润,这营生挣了钱,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其实老钱和胡志斌也有些许变化,从他俩办事和与徐宁唠嗑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虽然他们对徐宁很感激,但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站在高处俯视人的态度。
当然他们对徐宁是刻意收敛了,没有将这种态度表现出来,不过他们和其他人或陌生人唠嗑的时候,却是有点高傲……
这种转变是人之常情,原本一个挣死工资的人,突然得了一笔大钱,能顶得上他们四年的工资,谁不得膨胀?更何况这营生才开门十天,若是俩月、半年或一年,他仨得挣多少钱?
“哈哈,刘哥!金哥,念叨我啥啊?”
“盼着你过来呗,诶妈呀,咋买……”
老钱见刘学敏要开口询问车厢里货的事,便将他拽到了一旁,小声嘀咕两句,刘学敏笑说:“应该的!你咋没给车厢装满呐?”
“装满怕吃不了,等过一阵再给送一车。”
“行!就得这么办,二宁对咱仨不薄,咱也不能抠抠搜搜的啊。”
一旁,徐宁正在和老金说油锯的事,李福强从副驾脚底下取出油锯,老金蹲下仔细瞅了瞅,道:“这两把就是生锈了,启动拉环有点磨损,齿轮缺点油,待会我拆开瞅瞅,你们着急走么?”
“不着急,还得跟刘哥唠会嗑呢。”
老金拎着三把油锯,道:“那你们唠吧,你们唠的我也听不懂,正好拆了上点油。”
“麻烦了嗷,金哥。”
老金挺实在的说:“快别说这话,我就会点手艺,别的忙也帮不上你啊。”
这时,刘学敏和老钱走回来,闻言道:“你快去吧,待会给二宁再拿桶润滑油。”
老金走后,五人对视一眼,便往办公楼里走去。
“茶缸子都刷好了,就等着他俩过来呢,没想到把你俩也盼来了,快坐……”
他们坐下后,刘学敏就往茶缸子里倒水,询问了盖房的事之后,才慢慢唠到正题。
“你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