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没少挣,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优惠活动,现在都排到下个月10多号了,老金都快忙活懵了。诶,你那几个小弟啥前儿过来啊?”
徐宁笑说:“明个期末考试,后天就给他们仨送过去。”
“后天我正好回趟街里,我媳妇和孩子今个刚放假,到时候我接着一块去市里吧,让他仨先跟老金住,咋样?”
“成,就这么定了。”
按理说王彪等人也是今个放暑假,但6月份放了几天农忙假,所以暑假就往后延了几天,市里有些学校3号就放假了,有个别小学6月末就放暑假了,各个学校的放假时间不同,但都集中在六月末到七月中,开学却是统一的9月1日。
撂下电话后,杜守财和徐宁唠了两句,询问了谁去街里,他没瞒着直言相告,杜守财笑盈盈说:“彪和天恩摊着你这么个二哥,想不进步都难。”
言外之意是想偷懒都难,其实王二利和刘大明对儿子的要求并不高。
早晨上学之前,王二利就直言道:“不会写就空着。”
刘大明则说:“啥前儿收卷啥前儿出屋,但不能影响周围同学答题,知道不?”
经过嘱咐彪和天恩就收敛多了,肯定不敢在考试时交头接耳。
翌日,4点半。
徐凤、王彪和刘天恩等人欢蹦乱跳的闯进院门,高声呼喊着解放啦!放假喽!
欢腾的气氛总是在带有杀气的眼神中戛然而止,刘丽珍收回目光,询问道:“考得咋样?”
徐凤乖乖禀告:“妈,我和金玉对答案了,我俩答案都差不多,数学不是我满分就是她满分,错了一道填空题。”
“进屋扫地去,扫完出去跳皮筋,别搁屋里边招人烦。”“好的,妈妈!”
徐凤呲牙进到西屋,扔掉挎包就抄起笤帚扫地,李金玉和李满堂则用炉耙子掏着灰……
王彪和刘天恩却站在原地没有走动,韩凤娇先瞅了眼黄林和姜球儿,问:“你俩搁这杵着干啥。”
“妈,我没考好。”王彪低着头紧忙承认错误。
“我和你爸本来对你的要求就不高,你能认字会数钱就行了,书包扔下去新房那头干点活吧。”
“那我爸要是给我们上课,你得拦着点。”王彪讲着条件。
刘丽珍瞥了眼,道:“大娘拦着,你们快去吧。”
“好嘞!”
待王彪和刘天恩、黄林赶到新房时,便瞅见了院墙已经起了30公分,两台搅拌机停止了工作,将剩下的水泥用完,他们就能回家吃饭了。
瞅见孩子过来了,众人相继询问考的咋样,仨孩子如实相告,但让他们意外的是王二利和刘大明、大喇叭都没生气,表情相当平淡的点了个头,然后就转过身继续干活了,那模样就好像不是自个儿子似的。
“二哥,我爸咋滴啦?”
“接受现实了呗。”
老姜推着一车砖走过来,问:“小球儿干啥去了?”
“回家烧炕去了。姜叔,球儿考的老好了,我估摸能拿个第一。”
“拿第一也正常,她一直都是第一。”
这话将王彪噎的没话了。
刘天恩顺嘴说道:“姜叔,听我班老师说,下半年学校会招个外语老师,我班老师建议姜球儿最好整台收音机,有录音功能的,到时候能学外语。”
老姜转头道:“成,这事我记着了,你要不跟我说,小球儿肯定不能告诉我。”
王彪呲牙说道:“姜叔,小球儿对你的挣钱能力,还是没有个清晰的认知,她一直以为你不咋挣钱呢。”
“啊,我怕影响她学习。”老姜的想法是,孩子就应该想着学习的事,其他事都是大人该操心的。
徐宁摇头:“姜叔,该说就得说,要不然小球儿以为你不挣钱就会胡思乱想,你得告诉她,现在你能挣钱了,供她上学、买收音机都是小事。”
“知道,我今晚就跟她唠唠。”
天色灰灰,晚饭后,送走老张、小刘和于开河等人,孟瘸子和张金宝也火急火燎的回家了。
目前他们俩带着孟银河和徒弟正在加班加点的制作家具,张金宝寻思早点把家具制作完,他好尽快去市里开家具作坊,这些天他和徐宁唠了不少,家具作坊的筹备和运行都已经心里有数,如今就差实际操作了。
东屋,烟雾缭绕,徐宁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缸,转头瞅了眼王二利和刘大明,坐在炕沿的大喇叭则在注视着他。
徐宁将茶缸放在柜台上,说道:“我明个送彪和天恩、小黄儿去市里学手艺。”
王二利笑着点头:“我看行。”
刘大明说:“去吧,他们搁家就是调皮捣蛋,不如学点手艺。”
大喇叭起身笑说:“我就等这句话呢!”
而坐在炕梢的三兄弟闻言却是集体一愣,略带慌张的转过脸,王彪迅速跳下炕,说道:“二哥,我仨学啥手艺啊?”
刘天恩有点慌了,道:“二哥,你之前也没跟我们说过啊。”
黄林没敢吭声,他刚才听着亲爹的话,这帮当爹当妈的好像早就知道这事,极有可能都定好了,就等着他们考完试呢。
王彪扫视一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