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也刚到不大会。”
关磊和孙莲芳、孟紫烟陆续下车,徐宁问道:“我哥给你们来电话了?”
“嗯呐,早晨7点多钟,我爸接着的电话,然后跟我爸去林业瞅见贺哥了,我俩就过来了。”
严贺说:“打着700斤大野猪了?咋整死的啊。”
“昨个这头大猪给我们屯子一老头拱了,听说都拱瘫痪了,我们五个拿着市里工资,肯定得为民除害啊,晌午进的山,撵了五个多小时才瞅着大猪,响了几枪它就跑了,我们搁后边追了二三十里地,才把它整死。”
“真不易啊,来,你把车开到后边,我进屋找负责人去。”严贺说道。
“成,从这个胡同进去?”
“嗯呐,右边第二个门。”
说罢,严贺转身进了标本馆,徐宁则上车将其开到后边,而孙连胜和孙莲芳四人在后面跟着,边走边唠嗑。
“待会你们没啥事吧?那就直接回家去,你大爷晌午就回来,你大娘搁家整菜呢。”
关磊说道:“胜哥,我们得去趟商场,我哥和嫂子不是快要结婚了么,有些东西还没买呢。”
“啊,那行,反正时间宽裕。”
老解放倒进第二个门,便进入了宽敞的空地,严贺和两个人从后门出来了,指挥着徐宁将车倒进指定位置。
“妥!搁这停下就行。”
徐宁下车后,严贺笑说:“二宁,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王主任、刘会计,王主任是咱标本馆的负责人,跟你三叔关系也挺好的,经常一块喝酒。”
王主任闻言眼睛一亮,道:“诶呦!二侄儿!你瞅瞅,我就说瞅你面熟,跟大龙长得真像,但你可比大龙俊多了。”
“哈哈,王大爷过奖了嗷!刘会计,你好。”
“好!瞅着一表人才,经常听你三叔说你打猎有能耐,我们都等着你打标本呢。”
徐宁朝车后一指,道:“这不是打来了么,之前是家里边盖房子,没抽出空,这头大猪也是赶巧了……”
“是么,来,我可得好好瞅瞅这大猪。”王主任笑说。
这时,徐宁转过身让关磊上车掀开苫布,而严贺和孙连胜也凑了过来,给王主任和刘会计递了颗烟,四人点着火,刚抬起头就露出了惊愕表情。
“诶我艹!这么老大?!”刘会计嘎巴两下嘴:“这得有700多斤吧?”
徐宁笑道:“王大爷,这大猪能做标本不?”
“能!太能了!快给它整下来泡秤……”
王主任有些激动,他继续说:“这么长时间,就有俩人送来一头500多斤的大猪,咱标本馆就缺这种大玩应!瞅着就亮眼啊!”
“可不咋地,诶,我听你三叔说,你打过豹子?那豹子骨头……你放心,俺们按市价收,价格肯定比药店高。”
徐宁笑说:“豹子骨头早都卖了,但还有一整只豺狗子,没有肉和筋了,骨头也都烀熟了,这玩应能要么?”
刘会计瞅了眼王主任,王主任抽口烟道:“要!你下回直接拉来呗,或者让你哥送来,都行。”
“成!多谢了嗷,王大爷。”
“哈哈哈,客套啥啊,我们这也是本职工作。”
随即,王主任将烟头扔掉,说道:“来,咱都搭把手给大猪整下来。”
“得嘞。”
众人登车将大猪王拽了下来,由于死猪烂沉,他们费劲巴拉才将其拽到秤上,秤下垫着一块长方形的垫板,大猪王刚好能躺在上边。
“这天贼热,猪都有点味了,待会得赶紧让人处理,要不然就白瞎了。”王主任说道。
“嗯呐,幸好咱有这台秤,要是用老秤杆都抬不动,太沉了!”
眼前这台秤是落地式的老磅秤,能称500公斤以内的东西,除了这种落地式的磅秤,还有桌面式的小磅秤,供销社用的就是桌面式的,这东西比秤杆简单方便。
王主任起身松口气,道:“二宁,这大猪就按照毛猪进价的一半算,也就是1斤5毛,咋样?”
“成!”徐宁眼睛微亮,笑说:“价给的真高,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这大猪可不好打,再说做成标本能保存一辈子,让后来人都瞅瞅,省着有人说咱老帮老家伙吹牛逼。”
“哈哈哈,王大爷这话没毛病!”
他和刘会计既然能在标本馆,那肯定和杨玉生关系匪浅,所以几人见面后都非常亲近,唠嗑也没藏着掖着,有啥说啥。
刘会计扒拉着滑砣,弯腰瞅了眼标尺,说道:“拢共711斤,按照5毛算,那就是355块5。”
王主任瞅着大猪笑说:“凑个整360!他们打这头猪肯定费老大劲了,挣的都是辛苦钱。”
刘会计点头:“成,那我去屋里取钱。”
“谢了嗷,王大爷。”
“诶呀,别跟我客套,往后再打着大牲口,勤往咱这标本馆送,但现在野猪就不收700斤以下的了。”
“必须滴!咱这还缺啥?”
“啥都缺啊,倒是不缺獾子、狍子和鹿了,就缺大型猛兽,比如1000多斤的大棕熊,600多斤的黑瞎子……诶,你家那边有犴达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