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霞姐也跟我宝哥去市里了?”
“她没走,还搁你孟叔家呢。”
“那我明个得挨家溜达一趟,行了,都回去睡觉,明个再唠吧。”
徐老蔫撇嘴道:“我还寻思显摆显摆呢,你是一句话不让我说。”
徐宁扭头瞅了眼老爸,对老妈说:“妈,明个你给我爸拿100块钱,让他请我郭舅、张叔他们下个馆子,爸,给我张叔买两条烟嗷。”
刘丽珍瞅着徐老蔫目光炯炯,点头:“行。”
徐老蔫激动道:“好嘞!老儿砸,爸办事,你就放心吧。”
“哈哈哈,瞅瞅我大哥这溜须拍马的样儿。”
刘大明笑道:“诶呀,二哥,你是不知道哇,搁山里边我姐夫一口一个老儿砸叫着,都给我听毛楞了。”
“哈哈哈……”
笑罢,众人便将残羹剩饭收拾下去,便纷纷回屋睡觉了。
徐老蔫和刘大明就在东厢房睡,徐宁、李福强和关磊、王虎则是去了老王家西屋。
一觉睡到10点多钟,徐宁醒来时,旁侧已经没了三人踪影,他套上衣衫趿拉着鞋翻墙而过回到了自个家。
入门便听见李福强在说话,唠的就是跑山抬棒槌的事,听者有徐凤和金玉满堂、关、孟紫烟等人。
“诶妈呀!二哥!我都老想你啦!”徐凤见到徐宁就从炕沿窜下,直扑进他怀中。徐宁抱着她放到炕沿,道:“你挺大个丫头,死沉死沉的。”
孟紫烟说:“你饿不?我大娘和二婶她们都去我家包饺子去了。”
“啊,晌午吃饺子啊?”
李福强说道:“嗯呐,今早凤儿去招呼我弟妹了,我刘婶儿听说你回来就说包羊肉馅饺子,我老婶她们刚去不大会……”
“那我忍一会,晌午吃顿好的,你们啥时候醒的?”
“九点多钟,我老叔起的早,跟二叔直接去上班了。”
徐宁撇嘴道:“他昨个睡一道哪有多少觉啊。”
“二哥,你去瞅瞅咱家房子不?现在盖的老好啦!”
“行,我先去洗个脸。”
孟紫烟闻言迈步去到外屋地,拿起舀子往脸盆里蒯水,说:“我给你倒点热水啊?”
“不用,搓一把就行,你待会和儿搁家,我去瞅瞅就回来了。”
王虎说道:“二哥,让我嫂子跟你去呗,我和磊哥刚才去转悠一圈了。”
李福强搭话:“嗯呐,他俩比我醒的都早。”
徐宁搓完脸接过孟紫烟递过来的手巾,道:“你们吃了没?让凤儿找点东西垫巴一口啊。”
“吃两块槽子糕,我也等着晌午吃羊肉馅饺子呢。”
徐宁将手巾放下,“搁哪整来的羊肉?”
孟紫烟说:“我二舅给送来的,他们屯子有头羊搁山里被人偷摸勒死了,我二舅带着人去找回来了,对方赔了钱就没报案……”
“然后那家人就给我二舅半头羊,昨个晚间我二舅给送来的。”
“啊,现在二舅走了?”
孟紫烟点头:“到屋里待了不大会就走了,说是回去喝羊汤。”
徐宁、孟紫烟、李福强和徐凤、金玉满堂朝着院门口走去,门口停着的汽车并没有被徐老蔫开走,昨晚徐宁就说让他给老张买烟,为啥?平白使了这辆车半个多月,哪怕关系到位了,也该适当表示表示,否则有爱管闲事的该碎嘴子了。
由于徐宁刚醒不大会,脑袋尚未完全清醒,只和孟紫烟有一搭没一搭唠着,急的旁边徐凤上跳下窜,瞅准时机抓住徐宁胳膊道:“二哥,你明个去省城啊?”
徐宁低头瞅着她的笑脸,道:“你又有啥事?”
“诶呀,我倒是没啥事,那你去省城不得带着我嫂子呀?这都半个月没瞅着你了,我嫂子成天跟我叨叨你……”
孟紫烟红着脸,偷摸瞅了眼李福强,小声说:“也不是天天叨叨……”
李福强父子三人笑了笑,徐宁咧嘴道:“你想跟我去省城啊?”
“我去不去都行……”孟紫烟低头说道。
“那待会问问儿去不去,你俩能有个伴。”
孟紫烟点点头,徐凤呲牙笑道:“嫂子,到时候你去省城的大商场记着给我买点巧克力。”
“诶我艹!原来你搁这等着呢?没法从我这打主意,就把主意打到你嫂子身上了,是不?”
徐凤跑到前方,回头:“哈哈哈,二哥,这不是跟你学的么?声东击西!”
李福强笑说:“这家伙,还使上兵法了。”
众人走到新房,迎面便瞅见了一座混凝土浇筑的桥,宽有两米五、长两米多,因为眼前这条小溪并不宽,充其量能有半米多,深度也就十多公分,脚踩下去刚没脚脖子。
这座桥是王二利和于开河、老魏张罗着整的,使用的水泥和钢筋都是盖房剩下的,桥的两侧有木头护栏,虽然样式没有雕刻,只是扒皮圆木,但瞅着却很敞亮。
特别是抬头望见高墙和老榆木大门,上面的铜铆钉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有些刺眼。
推门而入,脚下是红砖铺的路,左侧是菜园子,有高三十公分左右的矮墙将其围了起来,正前方十多米处有几块大青石,正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