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啥偏见之心,从这就能看得出来,李峰和大喇叭才是真正的买卖人。
就在头四五天的时候,两头黑瞎子实在是饿的难受,便在窝里撕巴了起来,方民见状紧忙将俩牲口拉开,老方抄起扁担又是一通殴打,可拴着黑瞎子的铁链是绑在立柱上的,要知道老方家的棚子属于豆腐渣工程,黑瞎子用力一扯,将把立柱拽歪了,随即棚子轰然倒塌。
气的老胡、老邓等人的胡子都飞了,不爱与老方一般见识,转身背手就走了。
刘大明说:“自个推个车,拉着小黑瞎子满屯子转悠呢,但旁人瞅见是他都不上前,他跟旁人搭话,人都不搭理他。”
“二宁,你们明个几点走啊?”
老方的大孙子方民拦都拦不住,当然他并非真的阻拦,这么长时间虽说是方民一直在养护俩黑瞎子,但它俩毕竟是畜生,方民也是个没啥感情的,见到黑瞎子被打的惨叫,他只稍微拦了两下,然后就眼睁睁瞅着,最后老方说先饿着它们,实在不行就整到大集上卖了……
今个刘大明就去找老姜了,他四点半多钟才进门,与徐宁说起一件笑话事。
老太太和方民老妈扑出来嚎啕大哭,给周围邻居全都豁楞醒了,却没有一人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啥事,显然老方家在太平屯里混的不如一条狗,狗去了旁人家,还能讨碗水喝,老方家人出门都没人搭理。
徐宁闻言笑道:“老舅说的没毛病,但这话可别进老方耳朵,要不然他真能干出来这事。老舅,你让我老哥卖肉的时候,跟旁人叨咕两句,加点小心,别真给老方家的黑瞎子整死了。”
“现在正是严管的时候,谁能往枪口上撞啊?”
随即,徐宁吃罢,撂下碗筷,让王虎和关磊留家擦枪,他和李福强随后出门,倒不是去别处,而是去趟老常家。
出了门,大喇叭撇嘴笑:“他肯定得砸手里,不卖拉倒吧。”
当王二利听说徐凤、金玉满堂要去市里念书,拍着脑袋道:“诶妈呀,我大哥要听着这事肯定得孬遭好几天。”老方听到声响,紧忙招呼方大全和方民,一瞅俩羊被咬死,黑瞎子的嘴上血次呼啦的,差点背过气去,径直抄起扁担朝着俩黑瞎子狂拍,方大全手持铁锹,猛拍之下竟然将其中一头黑瞎子给拍死了!
他记着常大年说有工夫想把家里的积攒的熊胆和皮子卖了,再说去省城能见到许大炮,两个老兄弟挺长时间没见,虽然平常隔俩月能通回电话,但既然去了省城,肯定得跟常大年说一声。
王二利笑说:“嫂子,我大哥就是舍不得凤儿。”
孟紫烟怼咕着亲妈,悄声说:“妈,说你呢,别整茶叶蛋了。”
听闻老妈说,大喇叭和张桂芳头些天经常来,给送过鱼和两块鹿肉,自打盖完房,他和李峰、老姜重操旧业,又琢磨起了卖肉营生,低价收、薄利润往外卖,虽然有时候一天就能纯收入几毛钱,但若是收到鹿、狍、熊肉,利润能翻几倍,所以三人干的很有劲儿。
李福强点头问:“市里到省城得多长时间?”
“磊子说的没毛病……”
老方扇完方大全,便将手里已经折了的扁担扔掉,让方民将另一头黑瞎子关进木头笼子里,这笼子空间不大,黑瞎子进去后根本没有活动的地方,只能俩脚站立,前爪搭在木头上嗷嗷惨叫……
谈来谈去没谈拢,老方想要1块3的价,但刘大明几人往外卖的价格平均下来才1块3,所以四人转身就走了。
“这些天他们挣多少啊?”
“嗯呐,他要是想卖熊胆,直接去街里药店多好,比咱们给的价能高点。”
徐宁大口扒拉饭菜,李福强在旁边直说还是家里饭菜好吃,徐宁却道是大嫂整的菜好吃吧,众人一番大笑,将杨淑华闹了个红脸。
“李峰挣的少,他收熊肉是一斤一毛的利,野猪和狍子、鹿的利润就更少了,反正我走这半个月,拢共给我分了13块6毛钱,原本我是不想要,但老老姜和国兴非得给,最后扔我家炕上了,我就让你舅麽收下了。”
“不用搭理他……”
刘丽珍想的倒是很开,但她也细致的给徐凤收拾了铅笔、削笔刀、橡皮和书本、衣裳、袜子等东西,几乎一样不落。
随之东屋摆了两桌,杨淑华炒了几个菜,有豆角炒肉、红烧鲤鱼、炸小河虾、蘸酱菜、萝卜炖鹿肉……
便将两人迎进屋内,得知来意,常大年寻思半响,问:“你觉着熊胆还能涨价么?”
老方贪得无厌,最后还得破财,越抠越丧良心。
“也是四个多点吧,咱要是四点多钟走,得午后一点多钟才能到。这还是路况比较好,没啥车的情况下。”
按照老方的想法,这头黑瞎子最好能多卖点钱,那颗熊胆就当是净剩,搞养殖哪能不挣钱呐?要是白玩,谁特么养羊啊。
关磊点头说道:“收下对劲儿,老舅你也别寻思他们吃亏,现在他们去收肉啥的,开的都是咱家倒骑驴,这事很公平。”
这件事过去两天,老方越想越生气,抄起扁担又打黑瞎子,黑瞎子惨叫将屯里的狗都吓懵逼了,只有几条猎狗不服大声犬吠,闹得整个屯子不得安宁,老胡、老邓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