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明个还得出去玩呢。”
“诶呀,整得我都有点尿意了。”
“哈哈哈……”
苏雅雯说道:“明个去太阳岛玩的话,我回家拿相机啊?咱们照几张相片,咋样?”
“行啊!嫂子,这主意真不错。”
张儿说:“我明个还能去吗?”
“张姐,这是啥话啊,只要你有工夫就来呗,我瞅你们四个玩的挺好。”
“嗯呐,那我就再瞅瞅热闹。”
苏雅雯笑说:“那明个让我小弟过来呗?他会使相机……”
陈河东说道:“我也会使,喊他干……”
苏雅雯拽着他,示意他别说话,徐宁瞬间明白,笑道:“行!喊过来一块玩呗,嫂子,你小弟多大啊?”
“今年22岁,上月刚过完生日,他是中专毕业,分到铁路工作了。”
“诶呦,这工作好啊!那他明个能有工夫么?”
“有!他工作不忙,属于是坐办公室的,不跟车南北跑。”
徐宁笑道:“挺好,张姐,你明个必须来嗷。”
“诶呀,那…那我明个有点事。”
“哈哈哈,我跟万叔和刘叔说一声,你就没事了。”
张儿翻个白眼道:“真烦人!烟,你说说他。”
“我可不敢……”孟紫烟缩缩脖子。李福强笑道:“我兄弟是庆安第一媒,张儿,你就放心吧。”
“哈哈哈……”众人在车尾大笑。
其实苏雅雯和张儿见面时就透露过有个小弟,张儿心里也明白啥意思,只是迟迟没有应答,为啥?
因为相互之间都认识了,如果她没看上眼,或是对方没相中她,那往后她还咋和苏雅雯交朋友?原本她在省城的朋友就没几个,打小形单影只,好不容易碰着这帮有意思的人,她可不想因为这事断了友情。
待众人全部上车后,孟紫烟和苏雅雯、关就唠了起来,老爷们都没插话,只是大声唠着别的事,避免张儿显得突兀尴尬。
双手握着方向盘的徐宁,询问身旁副驾的陈河东,道:“你小舅子性格咋样啊?”
“蔫了吧唧的坏……”
听闻陈河东的评价,徐宁有些恍惚,道:“咋蔫坏啊?”
“我和他姐结婚前儿,他偷摸往我秋裤里塞头发渣!这家伙给我刺挠的,别提多难受了,一寻思我就来气!”
“哈哈哈,咋这么损呢?”徐宁腆着脸说道。
陈河东撇嘴道:“就因为这事,我才不乐意搭理他,他要是坑我钱,我就不说啥了,他专门整这种让我刺挠的事。前年过年,我喝完酒正睡觉呢,他抱着我家孩子,把小巧塞我嘴里让我喝水……”
“诶我艹!哈哈哈,真损呐。他是看不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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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河东说:“小前儿我揍过他,诶,这小子记仇啊……”
徐宁忍笑道:“那他人品咋样?”
“该咋是咋地,人品倒是没毛病,主要就是蔫坏!他家里算是比较富裕,但他从来不瞎钱,也没啥不良嗜好,跟你差不多,喝酒不抽烟。”
“啊……”
汽车缓慢开进分局院内,张儿先跳下车,回身说道:“把东西都放仓库吧,要不然还得往楼上搬。”
“成,张姐,你说放哪就放哪儿。”
随后,众人将后车厢清空,全部送进了旁边的小仓库,仓库中是一些铁锹和笤帚、撮子、水梢等工具,整个分局只有张儿有这间仓库的钥匙,中途遇到几个人,张儿与其随意闲唠两句,便瞅见了万发群和刘爱民。
“万叔!刘叔,我正想找你们呢。”徐宁紧忙迎上去。
万发群笑说:“啥事啊,你们东西都买齐了?”
“买齐了,但我三叔还交代去三商场拿洗衣机,等我们走那天再去取吧。”
“也行。”刘叔点头。
徐宁回头瞅了眼张儿,悄默声说:“我昨个不是认识个朋友么,这朋友的媳妇有个小弟,今年二十二岁,在铁路工作,不是跟车南北跑的,就是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品倒是没啥问题,但我听他姐夫说,好像有点蔫坏,但我认为这不是毛病,毕竟他姐夫是带有个人偏见的评价,我寻思明个让张姐和他见见。”
万发群和刘爱民面面相觑,闻言拍腿道:“好!”
“那就让张儿去见见,成不成再说……”
徐宁告状道:“这事我张姐知道了,她好像不是特别乐意。”
“不乐意?那能由着她么?”
万发群喊道:“张爱妮!”
“到!”
“跑步过来!稍息!立正!”
张儿双手并拢于裤线,全身笔直,只听万发群说道:“批准你明个休息,跟二宁他们玩去,这是命令!”
“是!”
刘爱民笑道:“二宁,明个你照顾下,你张姐爱耍点小性子。”
“保证完成任务。”
“成,你们忙吧。”
随即,万、刘转身离去。
虽说这事有点滑稽,瞅着像是闹笑话似的,其实不然,在各个单位,解决每个未婚青年的婚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