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姥,我肯定回来吃饭!”
随后,徐宁和孟紫烟往门外走,刘芬芳追到当院悄声问:“烟呐,拿东西了么?”
“拿啦,东西搁后车厢呢。”
给郭兴民准备的东西没有绿豆糕,只有烟酒和麦乳精、两瓶罐头,原因是没买那么多绿豆糕,又送了好几家,老徐家只剩下半袋了。
既然来庆力屯了,那必须得去老郭家打个转,否则就是处事不精有瑕疵了。
他和烟没开车,钻进后车厢取出东西,便迈步往郭兴民家走,两家离得比较远,约莫得有150米左右,不仅是屯东屯西,还是中间隔着好几排的前后街。
按理说这距离应该开车更方便,但徐宁有自个的打算,走亲串友离得比较近,最好走路去,虽说开车更快,但不免落下闲话,另外他得让庆力屯的人知道,来老刘家串门的外孙女婿和老郭家是有点关系的。
走到院门口,刚好瞅见挑豆子的郭舅麽,他笑着喊一声,郭舅麽抬头瞅见他一愣,连忙起身:“诶妈呀,二宁!”
徐宁直接道出来意:“舅麽,这是我对象孟紫烟,今个来她姥家串个门,我寻思直接领她过来认认门。”
“这闺女长得真水灵!好,一瞅你俩就挺般配,快进屋!”
“诶!”
俩人拎着东西走进屋,将东西放在柜台,郭舅麽转身要去沏茶,被徐宁拦住以在二舅家刚喝完为理由婉拒。
孟紫烟说:“舅麽,别忙活啦,咱唠会嗑。”
“那行,晌午我也不留你俩搁家吃了,你姥家是后街的老刘家?”
“嗯呐,我二舅养牲口的!”
“那我知道哇,刘二柱!你三个舅在咱屯子有名儿,谁都说他们哥仨有主意能干。你姥体格挺好的?”
“挺好的……”
徐宁和孟紫烟在屋内待了20多分钟,便和郭舅麽告辞了,她真没留徐宁,毕竟他是来走亲戚的。将二人送到门口,郭舅麽挥手:“下回再过来不兴拿东西了嗷,烟,听着没?”
“诶!舅麽快回屋吧,我俩回去了。”
俩人匆匆赶回二舅家,瞅了眼梅牌手表,刚好11点多钟。
进屋之后,徐宁就和二舅的儿子刘红军钻进车内,直奔着学校驶去。
门卫换了人,张老师应该有课,他下车打个招呼,便和刘红军进入学校中,挨个班级招唤老师给几个孩子领了出来,虽然没有到放学的点,但家长都过来了,老师不可能不放人,孩子们出来的时候背着挎包。
即将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徐宁从兜里掏出红包,给四个孩子每人一个红包,起初刘红军要阻拦,可徐宁能让他拦住么?硬往书包里塞两下,刘红军才没跟他撕巴。
孩子们好奇的瞅着徐宁,大舅的孙子挠着头问:“姑父,你好像是徐凤的二哥?”
“哈哈哈,啥好像是啊,我就是徐凤二哥!你们咋认识徐凤啊,也不是一个班的。”
“她搁学校里有名儿,老师都挺稀罕她的,平常我们晌午还搁一块跳皮筋玩呢。上回初二有个叫李胖的,被徐凤的俩哥给揍了,好像是黄林惹的事……”
这孩子挺乐意聊天的,徐宁跟他唠到校门口,刘红军就让他们去后车厢坐着了。
随后,汽车朝着庆力驶去,到家的时候刚好11点半。
四个孩子跳下车,拔腿窜进屋,从包里掏出红包显摆道:“妈!你瞅瞅我姑父给的红包!”
“爸……”
大嫂笑说:“咋没谢谢你姑父啊?”
“诶呀,那能不谢么,妈,你知道不,我姑父就是徐凤的二哥……”
大舅笑说:“这孩子嘴老碎了,逮着人能唠一宿。”
“小嘴叭叭的也不知道随谁。”大哥嘟囔道。
徐宁笑道:“随谁都是好事,嘴皮子利索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孩子闯荡!”
屋内,有了孩子们吵闹的声音,欢乐气息浓厚几分。
众人在屋内唠会嗑,刘芬芳便和大嫂进屋放桌,孩子们捡碗拿筷子,随着一道道家常菜上桌,二舅从柜里掏出六瓶龙江春,大舅摆摆手让他再取来散篓子,他不乐意喝瓶装酒,嫌瓶装酒没啥劲儿。
“你不喝拉倒,二宁,咱几个手把瓶啊?”
老舅说道:“你快别糟践外甥女婿了嗷,这么老些菜呢,谁跟你手把瓶啊?”
孟瘸子笑说:“二哥,下回再让二宁跟你多喝,他晚间还有点事得出趟远门……”
刘芬芳帮腔道:“可不咋地,原本二宁酒量就不太好,可别让他喝太多了。”
“诶呀妈亲呐,你们这两口子可护着姑爷子哈?成,那就少喝点,行不,二宁?”
“行!二舅,我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慢慢悠呗,今个主要是想多跟你们唠会嗑。”
“快坐,妈,你是搁炕桌,还是跟我们搁地下啊?少喝点?”
老太太摆手:“我就两盅的量,可不跟你们掺和,你们陪好二宁嗷。”
“那必须的!”
满桌10道菜,除了鸡鸭鱼鹅,还有徐宁拿来的红肠,芹菜炒肉、鲜榛蘑炒肉、韭菜炒鸡蛋等等。
老太太举杯讲两句话,众人便拿筷子夹菜,一边喝酒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