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属于是合法夫妻,知道不?”
“诶呀我滴妈,啥时候领的啊,咋没听着信儿呢?”
徐宁笑道:“领证不得悄默声的啊?头些天领的呗。”
杨玉生说道:“那更没毛病,法律都承认了!”
“可不咋地……”
他和孟紫烟确实没领证,不过话必须得这么说,谁让徐老蔫不开眼、一嗓子将众人目光都引到了俩人身上,若是不这么说,明儿就得有传瞎话的,说他俩没办事就已经办完正事了。
刘丽珍使眼睛剜了徐老蔫一眼,他也知道自个说错话了,缩着脖子不再言语,只对着躺在炕桌上的死猪嘀咕:“我今个非得扒你皮……”
猪的惨叫声已经停止,趴在墙头的孩子和站在院外的人群纷纷散去,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因为他们和老徐家没啥往来,留在这能干啥,还能腆着脸坐下吃肉?早点离开别让彼此难堪。
留在院内的都是亲朋好友,像柴良玉、常大年和许炮、马六、杨玉生等人,全都进了东厢房,坐在炕沿抽烟唠嗑,时不时瞅一眼在当院剃猪毛的徐老蔫、刘大明等人。
徐龙和李福强将大铝盆放到当院之后,徐老蔫才刮了一半猪毛,徐宁说道:“爸呀,你要是扛不住就换我老舅,别逞能行不?”
“我这叫逞能啊?那你咋不干呢?”
“我可没说要干,不是你自个非得刮猪毛么。”
刘大明上手抢过刮板说道:“姐夫,你去旁边歇着吧,瞅你刮个毛真费劲。”
“哈哈哈,我爸就是费劲的人。”
徐老蔫闻言抬头盯着徐宁,随后迈步朝着他奔来,徐宁见状直接转身窜进外屋地,喊道:“妈!我爸要削我!”
刘丽珍拎着水瓢,窜到前方将徐宁护在身后,用水瓢指着徐老蔫质问道:“你想干啥?”
“我俩闹着玩呢,珍,你别急眼嗷。”
“瞅着人多就能逞疯,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徐老蔫撇嘴说:“他老拿话刺激我,搁你不生气啊?”
“那不是跟你闹笑么?你讲理不。”
徐宁在老妈身后相当有安全感,笑说:“爸,你讲点理嗷,别让人看笑话。”
“你最损!你啥事都能站在道德高点上……”
刘丽珍推着他说:“你领三哥他们先回去,整点茶水嗑点瓜子啥的,别都搁这待着啊,你眼睛里咋没活呢?”“诶呀,我……不是,你们……妥!都是我的错,我最损行了吧?”
徐老蔫赌气囊塞的转身离去,跑到东厢房进屋说道:“三哥,咱们先回去啊?这边也没啥事了。”
“那就溜达溜达。”
马六问:“二宁不回去啊?”
徐老蔫笑道:“他怕我削他,哪敢回去啊。”
杨玉生咧嘴道:“你们成天闹,处的像哥们似的,我那俩儿子见着我腿都哆嗦。”
柴良玉说:“我那仨儿子也差不多,我抄家伙削他们,他们还贱皮子似的往上靠,诶呀,我都没法说……”
杜守财说:“可不咋地,你问问满志,我一瞪眼他哆嗦不?头些天我拿烧火棍削他,他都不敢跑。”
徐老蔫笑了笑:“我这仨孩子是让他妈惯的,从小就骑我脖梗子拉屎,也就大龙能怕我点,那小瘪犊子成天跟我对着干。”
“这才叫家庭气氛,我家老三可羡慕你们家了。”
“这有啥羡慕的,成天生气啊……大哥,头些天咋还跟满志动手啦?”
他们走出院门,杜守财转头疑问:“二宁没跟你们说啊?”
“他跟我们说啥?他那嘴挺严的,轻易不跟我们说没用的事。”
“啊,是这么回事……”
中老年人有许多共同话题,围绕家庭和孩子就能唠三天三夜。
他们走后不久,老娘们也将外屋地收拾干净了,便匆匆离去。
徐宁蹲在房檐下,瞅着刘大明将猪开膛破肚,待取出灯笼挂之后,他笑说:“猪肠子拿回去让我爸洗。”
老姜说道:“快拉倒吧,我搁这就洗了。”
“二宁就能出损招祸害我姐夫。”
“哈哈哈,他刚才不是要削我么。”
“这肉咋卸啊?使斧头砍一半,卸大块卸小块啊?”
“卸大块呗,待会烀肉我妈她们就自个切了。这刀可快嗷,加点小心别剌手。”
这时,街道传来汽车轰鸣声音,徐宁起身往外一瞅,便瞅见杨立国和赵兰坐在副驾、老金坐在驾驶位。
“我一寻思就杀完了。”老钱笑着推门下车。
徐宁等人向门口迎去,他说道:“刚杀完不大会,你们直接去新房呗。”
徐龙、李福强等人摆手打个招呼,这时后车厢的刘学敏、老金和疤脸儿、大郅跳下车。
“哥!”
“二宁!”
徐宁笑道:“昨晚啥时候到街里的?”
“五六点钟了,钱哥请我俩下的馆子,住他家里边了,还给我俩……”
老钱摆手道:“应该的!咱都哥们,说这事干啥。”
徐宁瞅见疤脸儿和大郅身上的穿着了,虽然衣裳和裤子都不是新的,但瞅着也挺立正的,比之前去省城见到他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