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看书谷>其他类型>有神助也还只是男配啊> 11. 恶念人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1. 恶念人间(1 / 3)

苏时倾给冼夏的感觉,隐隐模糊地,总带着戚戚悲伤。

却不同于只会低沉的单纯少年,苏时倾的骨子里刻着顽强。

冼夏看好这份顽强,所以,也看好苏时倾。

“报恩此事,可大可小。”

“是大事。”苏时倾纠正冼夏的措辞,“对于我而言,是穷尽心力都要完成的事。”

面对苏时倾的坚持,冼夏只得顺从苏时倾心意:“好好好!依你。”

冼夏折服了,苏时倾却没有因此高兴。

他在愁一件重要的事。一件在谈及报恩之前,必须要考量的事。

“我是决定去报恩了。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兄妹两人在哪里、要怎么找,我只有一块血玉玉佩。”

大梁朝幅员辽阔,四方偌大。只凭借血玉玉佩寻人,恐怕有同于大海捞针。

冼夏目及不远处的某处桃枝,千里目至,凝视着那桃枝上的血玉玉佩细细端详。

听苏时倾喃喃自语:“如今我习得了武艺,可以守佑他们了。无论怎么样,都要去到他们身边。”

冼夏带着温柔笑意,故意违心挖苦:“你才学了几天武艺?这三脚猫的功夫,不过略微有些天赋,就想护别人周全?”

苏时倾并没有因为冼夏假意的哧讽而气馁,驳道:“人有三分力,尽付三分能。我付出我的全部,了尽心意,到那时也算……做到了最大的成全与报恩?”

“付出全部?”

“对,付出全部。”

话语里的坚定与决绝,让冼夏再不能取笑待之。

不免在为苏时倾担忧未来。

不过,只要苏时倾觉得,这一切值得就好。

收回千里目眸光,冼夏也摆示出自己的诚意,回应苏时倾的坦白:“关于如何找你的恩人,我有些思路。”

苏时倾果然在意,忙问:“什么思路,快说!”

注意力全然被冼夏的话语吸引,本来赶着路的脚步忍不住驻停,凝神在识海里听。

“你的这块血玉,算得上是灵玉。品质极好,没有天地滋养万年,必不能成。”

苏时倾听不明这文绉绉蜿蜒的话:“什么意思,冼夏你说明白些。”

于是,冼夏换了说辞分析:“我的意思是,这块血玉乃难得名品,原先拥有他的人,一定非富即贵。你往大城镇里去,别逗留在乡村县衙,说不定就能探听的到相关的讯息。”

苏时倾心下是赞同的,顺着后者的话,接着说道:“桐城出去,向东最近的大城镇,是莲城。”

“你打算先去那里?”

苏时倾略略点头:“莲城近运河,听说,还横竖连接了南北西东四条运粮官道。想来,那里行商也不会少。我可以趁着机会,去打听打听血玉玉佩。”

冼夏不了解人间地理。既然苏时倾心意已决,冼夏也就不再左右他的意见,只随着苏时倾直奔莲城。

长途漫步,日星月异;

风餐露宿,埃尘汲汲。

苏时倾很能吃苦。冼夏看出来了。

从离开桐城开始算起,已约莫过了半月有余。

这段时日里,苏时倾过得极其自律。清早,根本不用冼夏敦促,卯时中就起了身,吐纳练气、来去演武。

他练的时候很聪明,知道将武学的术式融会贯通。

边说着,边借短棍编演刀剑,试探的刺出收回、撩升劈落。

“你这小子,还会举一反三,真孺子可教耶!”冼夏很高兴苏时倾有此见地,不禁出言夸耀。

听了赞誉,苏时倾并不骄矜傲气,仍埋头苦练。

“这‘悟道’,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悟’字。每招每式相生相克,得道者从其中悟出的事物各不相同。教你的剑法是根生,其余的衍生招式,都在万千变化的预料之中。”

苏时倾听了冼夏的说法,再练时多了几分敬畏,勤勤恳恳。

没在练习的时候,累了饿了,捉几只野地山禽烤了吃;累了渴了,就喝花草上的凝露、山涧的溪水。

一晃眼,过了半个月。

莲城的派头,确乎要比桐城恢弘些。

这一点特别凸显在了城门处。桐城只有官道上的一道城门,而莲城却有一主两侧三道城门。城门上镶了铁珠,门把儿处篆了狮子头和狮子嘴。一副富贵相。

守门的士兵也要懒散许多,甚至连过路人的路引都不查看,巴不得早些放班,挥着手让过路的行人快快入城出城。

好在是士兵的懒散,给了苏时倾入城的便利。

他这一身孝衣,也就士兵里的小头头多看了两眼。不过也仍旧没多探问,就放苏时倾进莲城了。

苏时倾无暇看莲城里的繁华景致,一股脑地只想着何处打听血玉玉佩的线索。

不远处旌旗摇晃,旗子上绣着大大的“当”字。

是当铺。

苏时倾并不想典当,但是心念一动,没来由地就觉着,那儿一定有能鉴别玉佩的人。

这个念头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步子就克制不住往当铺的门口走去。

当铺门口有个打下手的小伙子,在低头扫地。

苏时倾走上前去。那扫地的小伙子见他衣着草率,并不认真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