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因为血玉的品相独一无二,而是因为当初赠玉的人是容情,所以唯一特别。
“那你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闻照业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子弟。
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你可是有苦衷为难?”容错猜测到了其中缘由可能曲折,于是体恤苏时倾,向他慰问。
结果,苏时倾反而反问容错:“你希望我把玉佩拿出来吗?”
弄懵了闻照业和其余的子弟师父众人。
闻照业好气又好笑:“时倾,玉佩是你的,怎么糊涂问起容将军了?”
容错不敢乱提议,沉吟思索其中缘由?
子弟们等得焦躁了,渐渐分成了两派。
一派外门子弟居多,心甘情愿等着苏时倾的动作。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呗,选择权本就在苏时倾的手中,做什么强逼人家?
另一派则与章为交好,乌烟瘴气左一句、右一句,见不到苏时倾的那块所谓宝玉,绝不罢休。
苏时倾左手提着“不染剑”,空出来的右手盖上心脏所在的胸膛。
声声镇定,他光明磊落:
“宝玉作佩,是拿来供奉守佑的,不是拿来彰显炫耀的。”
字字珠玑,是犀利真理——
外门子弟居多的那一派,听了热血沸腾,更是高看这位新晋的时倾师长。
至于乌合之众,零散的本心钝恸,纷纷自惭形秽,一时间再不敢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