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没有合适他穿的衣裳,实在没办法,去苏姜海房里找了几件让他选。
苏姜海出门在外好面子,家里又是做绸缎生意的,自然都是好料子,只是款式较老气,颜色也暗沉,谭真平时捕快服穿惯了,倒是不觉得什么。
“都快开席了,叫我来作甚?”谭真揉揉肚子,待会儿还得大快朵颐。
苏晚辞推着他往房间里走,屏风后萧文钦还在更衣,谭真喊了一声:“文钦!我来了!”
萧文钦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随便坐,我马上好。”
谭真刚要坐下,苏晚辞端起桌上的茶盏,揭了盖子,整杯茶水泼到了他胸膛上。
谭真:“......”他低头看着汪汪流淌的茶水,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苏晚辞搁下杯子,叹气道:“阿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萧文钦换好衣裳从屏风后出来,纾砚捧着衣裳跟在他后头。
萧文钦问:“怎么了?”
谭真转头看苏晚辞,“是啊,我怎么了?”
“你打翻了茶水,不要紧的。”苏晚辞镇定道,“文钦,把你那件丑衣裳给他穿。”
萧文钦哭笑不得,“给他。”
纾砚迟疑道:“可是......”
萧文钦道:“快开席了,晚辞,我们先过去吧。纾砚,你替谭大哥更衣,换好衣裳就过来。”
纾砚弯腰捧着衣裳走近谭真。
谭真道:“我自己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