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倾斜,是上坡。
他们正进山。
“前面马车不宜行,换骑马吧。”
“要不要叫醒他?”
几人窃窃商议,陈嵩提着苏晚辞的胳膊,将他身体拉高,朝他脸颊上拍了好几下,“醒醒!”
苏晚辞嘶了一声,眼皮一开一合,缓缓睁开,正对上黑暗中陈嵩的脸。
陈嵩一只手擒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柄匕首,刀刃抵在他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我问你,之前为什么撒谎说是墨汁?”
苏晚辞下巴生疼,锋利的刀刃已经划开了皮肤,血珠子顺着匕刃往下淌。
“解释起来麻烦,便说是墨汁。”苏晚辞极力抬高脖子,那匕首随着他的动作,追抵他的下巴。
陈嵩厉声道:“别动!”
苏晚辞再不敢动,眼眶里闪现泪花。
“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没有骗我?”陈嵩问道,“那黑潭水是怎么回事,你细说!”
苏晚辞嘴唇嗫嚅,缓声道:“那水本是黑色的,加热后变透明,冷却后再显出黑色。”
陈嵩与刘铜对视一眼。
刘铜凑上前,问道:“那黑潭水是否有吸附颜色的作用?”
“长时间浸泡,确实如此。”苏晚辞沙哑道,“我知道的不多,大、大致就这些。”
刘铜用力捏他的腮帮子,下巴擦过匕首,疼痛倏然加剧,温热的血液汇成一股往下淌,血腥味飘曳而来。
“你听话,带我们找到黑潭水,立刻放了你。”刘铜眯起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晚辞艰难回答:“我......知道了。”
马车陡然停下,车夫掀开车帘,道:“前面路窄,马车走不了,得换马。”
苏晚辞被架着下了马车,借着月光看清几人的面貌,一共四人,但应该不止四人,刘铜之前不曾与他们一伙,静山书院时还有其他人。
这么一算,他们至少有六个人。
车夫解开缰绳,一共三匹马,陈嵩架着苏晚辞坐上一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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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人分成两匹。
陈嵩低沉道:“指路!”
苏晚辞双手无法支撑,身体摇摇晃晃,挤了挤眼睛,看清周围环境,下巴朝着侧前方奴了一下,“那里。”
陈嵩左手勒住缰绳,同时以臂弯的力量撑住苏晚辞的身体,未免摔落下马,苏晚辞只能侧靠在他手臂上。
陈嵩右手扬鞭,深夜无人的山间,几人肆无忌惮策马奔腾,朝小溪潭方向奔走。
苏晚辞方才肩颈受了一记,下巴正在滴血,马身颠簸,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吐,他没有忍着,打了几下恶心,陈嵩赫然勒紧马绳,锁住他的咽喉,“别耍小动作!”
苏晚辞极力挣扎,要往他手上吐,陈嵩翻身下马,同时将苏晚辞带了下来,用力将他一搡,恶狠狠道:“滚去吐干净!”
苏晚辞身体前冲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