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人,侍卫半推半就松了手,叮嘱道:“苏大人,别再让他求情了,别让末将为难。”
“一定一定,多谢。”苏晚辞心跳得飞快,就怕朱道柳进了大牢,要挨鞭子。
谭真一掌击向朱道柳后颈,朱道柳晕晕乎乎转回头来,谭真又敲了一掌,扛着他往无人的屋子里去。
苏晚辞顾不上朱道柳,立刻又去了里间看老爷子,进门前碰到了田婉儿,她像是吓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蜿蜒的眼泪却流满了脸颊,从尖尖的下巴上滴落。
老爷子没有磕伤,受了惊吓,晕厥了过去,郎中看过之后,替他针灸,又开了几副药,嘱咐他多休息,不日就能养好。
倒是时良景受伤不轻,肩背受了重创,后脑被匾额豁口处砸伤,幸而萧文钦来得及时,将那匾额一砍为二,若是整块砸在他身上,估计这条命就没了。
萧文钦跪在榻边,低垂着脑袋,无人看见他深藏在眼底的凶狠与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