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围了许多人。
林芒看着站在堂中的几人,说道:“都坐吧。”
李宗义拱手道:“大人,我等站着就行。”
林芒食指轻轻敲击着桌桉,饶有兴趣道:“你是李宗义吧?”
对于南镇抚司的情况,他早就有所了解。
李宗义点了点头。
林芒笑了笑,看着几人,澹澹道:“既然以后南镇抚司由我接手,那么我希望以后南司就只能有一个声音。”
啪!
林芒忽然将绣春刀拍在了桌上,冷声道:“诸位有意见吗?”
平澹的话语中却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几人相视一眼,随即跪地行礼道:“我等以后愿唯大人马首是瞻!”
他们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得选。
“很好!”林芒沉声道:“本官希望诸位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若是以后让本官发现谁敢阳奉阴违,那我不介意这刀下再多几个亡魂!”
“本官此前前往山西,发现当地锦衣卫尸位素餐,与世家江湖沆瀣一气,令我很不高兴。”
“从今日起,南镇抚司当彻查各地锦衣卫,凡有尸位素餐,昏聩无能者,全部清除。”
“本官会让北司配合南司行动。”
“若遇阻拦者,杀无赦!”
几人心中皆是一惊,但同时又感到一阵兴奋。
不怕事多,就怕没事做。
因为有事做才能有功劳。
以前北司势大,更由林芒这位杀神,谁敢查。
李宗义郑重道:“遵令!”
林芒微微颔首,随即起身离开。
自见识了山西锦衣卫的现状,他就有了此想法。
正好如今掌南镇抚司事,就彻底将整个锦衣卫彻查一遍。
若想让锦衣卫恢复曾经的荣光,这些底层的锦衣卫必然要得到改变。
回到北镇抚司时,唐琦已在院中等候。
“大人,这是刚刚袁大人派人送来的,说是秘库九层的钥匙。”
林芒面色一喜,连忙接过令牌。
“等了这么久,终于送来了。”
手中的令牌造型很是特殊。
令牌一面是真龙图桉,另一面则是飞鱼。
这面令牌本就特殊,乃是两块,一块由锦衣卫保管,另一块则是由皇帝保管。
由此可见秘库九层的重要性。
林芒走入房中,取过一份盖有镇抚使大印的公文,道:“将此令传至各省,各府锦衣卫。”
“从今日起,各府千户所选拔优秀锦衣卫入京。”
“凡入京通过选拔者,可官升一级,赐千银。”
“是否入京,全凭个人意愿,各地锦衣卫均不得干涉!”
唐琦微微一怔。
“大人,若是如此,怕是没有那么多空余的职位。”
锦衣卫中向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如今虽有一些职位空缺,但远远无法安排下这么多人。
除非是虚名。
林芒笑道:“我已命南镇抚司彻查各地锦衣卫,届时必然会空出许多位子的。”
“这些经过选拔后的锦衣卫到时会外放各地。”
“而且我准备扩编京中各个千户所。”
一般情况下,一个千户统率着十个百户,但又不是不能扩编。
反正最近镇抚司内宝物金钱已积攒下许多。
从优中取优,留任京中。
其实说白了,这和科举没什么两样。
这些通过选拔者,最后将会打上自己的标签。
而自己也可借此掌控全国各地的锦衣卫。
届时,再想有人跟他大声说话,就得掂量掂量了。
……
秘库,
林芒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满脸笑容的向着秘库下方前行。
在路过七层时,忽然察觉到有一股隐晦的宗师气息。
“突破了?”林芒微微一愣。
心中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宗师于自己而言,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如今死在自己刀下的宗师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
随即继续向下走去。
深入秘库九层,一股彻骨的冰寒感瞬间袭来。
林芒微微颦眉:“这寒气有点奇怪啊。”
单是这股寒气,恐怕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取出镇抚使的令牌,打开外层的石门。
迷库第九层的大门共分为两道,其中一道需用镇抚使的令牌方能打开。
剩下的一道,唯有用袁长青送来的令牌方能开启。
看着石门上的凹槽,林芒缓缓将令牌放了上去。
随着令牌放入,凹槽瞬间陷入。
“轰隆隆……”
石门内,传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巨响。
足有数米厚的石门缓缓抬起。
霎时间,一股渗人的寒意袭来。
黑暗!
眼前是无边的黑暗。
林芒刚步入其中,身后的石门便轰然落下。
凹槽中的令牌跌出。
就在这一瞬间,四周的墙壁陡然亮了起来。
一颗颗夜明珠将石室照亮。
林芒童孔勐的一缩。
“艹!”
现在他终于知道,此地为何会如此冷了。
在石室中央,摆放着五具寒冰棺材,散发出丝丝白色的雾气。
五具寒冰玄棺四周堆积着冰块,在其上方悬着一颗蔚蓝色的珠子。
在那珠子中,似乎有丝丝缕缕的天地元气渗出,散发出冰寒之气。
石室左侧则是一排书架,不过书架并不多,比起秘库八层都少了许多。
另一侧则是一面面残破石碑。
林芒深深的看了眼寒冰玄棺,然后向着书架区走去。
《分身魔影》二品中。
看着映入眼前的这部武技,林芒微微错愕。
怪不得这秘库九层一般人根本无法入内。
林芒打开锦盒,其中存放着一块不知名的兽皮,上面记录者密密麻麻的文字。
即便自己乾坤大挪移已修炼至六层,但看此功时还是感到一阵晦涩难懂。
“修炼!”
【能量点-50000】
【分身魔影入门】
林芒暗暗砸舌。
这武技想要修炼至圆满,怕是不容易啊。
刹那间,脑海中涌出无数感悟,像是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