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们只会瞧个伤风感冒是吗?连个毒都解不了,还当什么御医?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拖下去,送他们上路。”
萧王府众人上来拖御医,御医跪了一地,“王妃饶命,饶命啊。”
这是纳兰潇潇第一次震怒,第一次动这么大的火气,所有人都吓傻了。
穆昭烈生怕媳妇气出个好歹的,赶紧端茶倒水,抚背安抚,“不气不气,咱们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我这就召集所有人议事,你先休息休息,别着急上火,乖。”
纳兰潇潇身子偏过一侧,拍着椅子扶手,“我怎么能不急,都三天了,毒再不解的话,灵力也救不了她们......”
纳兰潇潇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陡然变得狠厉,“朱刚修齐小黑,给我去天牢把穆昭和提出来,谁若阻拦杀无赦。”
“是。”三人领命而去。
穆昭烈秒懂媳妇要做什么,他在心中给媳妇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以后谁再跟他说一孕傻三年,他就一个大嘴巴呼上去,扯淡。
纳兰潇潇在长秋殿大发雷霆,要处死所有御医,派人去天牢抓穆昭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
景元帝在御书房听说纳兰潇潇大发脾气,要把御医都弄死,他直接下令,“丁泉,把御书房的门关上,关得紧紧的,谁来都说朕不在。”
反正是冬天,不开门也不打紧。
丁泉公公关好门回来,对景元帝道:“皇上,萧王妃派人去天牢提吴王了,您看......”
景元帝大手一挥,“看什么?朕什么都不见,只要能让她们消了这口气,怎么折腾都成,就是把长秋殿给拆了,朕都不说一个不字。”
他透过窗户缝看向外面,“就怕消不了这口气,那下一波就不是太华大发脾气了,你去太极殿,跟太上皇知会一声。”
“是。”丁泉公公走了出去。
“唉~~”景元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前段时间被老七的治国策弄年轻的心态顿时又苍老了许多。
太极殿。
“什么?太华派人去天牢提老三?”太上皇问。
“是的,皇上特地让奴才过来知会太上皇一声。”丁泉公公道。
太上皇果断下令,“来人,关闭殿门,谁来都说孤不在。”
丁泉公公心中鼓掌,太上皇和皇上不愧是父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祥和宫。
卢妃听闻纳兰潇潇派人去天牢抓她儿子,顿时大怒,将桌子上的茶具扫落在地,怒吼,“她要干什么?谁允许她这样做的?”
新上来的宫女叫巧儿,她唯唯诺诺的道:“这个,这个奴婢不知,怕是,怕是御医解不了毒,萧王妃要拿王爷出气了。”
“她敢,她若是敢动和儿一根头发丝,本宫都要了她的命。”卢妃吼的嘶声力竭,仿佛这样就能把纳兰潇潇吼死一样。
巧儿不说话了,这个时候的卢妃就像一头得了失心疯的母狮子,一句话说不好就会丢了小命。
祥和宫的宫人们跪了一地,所有人都不想在祥和宫伺候了,实在是太难了,赏赐少就不说了,这段时间没事就得跪一跪,还不叫起,每天膝盖跪得生疼生疼的。
“走,跟本宫去见皇上,本宫要问问皇上,大元还有没有国法了,一个亲王妃,她凭什么派人去天牢抓和儿。”
卢妃大步往外走,身后没有一个人跟着,她走到宫门口,见没人来给她开门,她回过头指着宫人们怒骂,“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来给本宫开门吗?”
巧儿无奈,上前道:“娘娘,皇上将咱们禁足了,原先的禁军都换了,咱们出不去的。”
卢妃气得跳脚,大吼大叫,“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是吴王的母妃,本宫要出去,谁敢拦着?开门。”
宫人们无法,只得去开门,但也仅仅是开门,谁也不会迈出宫门一步。
外面禁军将卢妃拦住,“娘娘请回,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出祥和宫。”
“放肆,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是吴王的母妃,你们敢拦本宫的路?要造反吗?”卢妃的面容已经扭曲了。
这么大一顶造反的帽子扣下了,禁军觉得简直是冤枉,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皇上旨意在此,请娘娘回去,莫要让我们为难。”
“本宫偏要出去,本宫要面见皇上?看谁敢阻拦本宫。”卢妃大步迈出宫门。
禁军都是穆昭烈的人,他们也不惯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卢妃架了回去,往地上一丢,将祥和宫的宫门重新关好。
卢妃被丢在地上,衣裙褶皱,头发散乱,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爬起来疯狂的拍打着宫门,大吼大叫,“你们放本宫出去,本宫不是在冷宫,本宫要见皇上。”
禁军连理都不理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害的王爷王妃的妹妹中毒,还有脸要求见皇上?皇上宁可死都不会见她。
朱刚修齐小黑三人到了天牢,对禁军道:“兄弟,王妃命我们来提穆昭和。”
“萧王妃吗?”禁军问。
“对啊,我家王妃。”朱刚道。
禁军带着三人来到关押穆昭和的牢房,打开牢门,“穆昭和,萧王妃有请。”
穆昭和披头散发,衣衫脏污,早就没了一朝亲王的威风,他缓缓地抬起头,扫了牢门外的几人一眼,又垂下头,“不去。”
朱刚翻了个白眼,“去不去你说了不算,赶紧起来。”
穆昭和坐在草堆子上不动,就像没听到朱刚说话一样。
朱刚见状也来了脾气,“嘿,还臭来劲儿是吧,赶紧出来,别逼我动手。”
穆昭和抬起头,看着这个面目可憎的丑八怪,心中恼羞至极,曾几何时,一个看门狗也敢跟他大呼小叫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