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的乔迁之喜上出现了刺客,皇后以贺喜之名行害人之事,也不知道是谁,把故事往精彩的说,传到了宫里,可又是添油加醋的版本了。
说容素素这个异姓公主太受皇上宠爱,让皇后眼红的也有,说容素素魅惑皇上,皇后替天行道的也有,总之就是各种理由,五花八门。
不过也的亏这事往大了去说,事关容素素,还是当着老百姓的面,皇上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审理。
审理案子怎能缺了审判官呢,皇上召大理寺各路官员入宫,就在大殿之上,这原告因为身子原因,不能前来,这是皇上心疼容素素的说词,可被告不能缺席啊,派人请了皇后。
皇后的宫里还未听到风声,小贵子公公前去传话时,可把皇后给高兴的,以为她给容素素添堵一事成了。
她的打算就是当着老百姓的面,给容素素塞人添堵,若是她同意了,那恶心的便是她自己。若是她不愿,那就是目无尊长,视她的好意为无物。
想着容素素一定会小肚鸡肠的让皇上来责罚她,明明就是小事,却被她看做大事,这时候,她可有冤情要诉苦了。
高兴归
高兴,这还是她出事后第一次跟皇上见面,皇后想以最好的状态来见皇上,拉着宫女们要给她换衣补妆。
小贵子公公牢记皇上的嘱托,不能让皇后拖延时间,便将事情的严重性给说了一遍。
“皇后娘娘,您怎么还有心情添妆了呢?皇上那儿快等急了呢,你派去的那些人谋害公主,皇上要你给个说法。”
“说法?什么?谋害公主?这又是什么事。”
皇后一连串的疑问,可惜得不到任何的解答,小贵子公公表现的颇为不耐烦,看着外头的时日,怕耽搁了皇上的大事,便对着皇后的婢女冷着脸吩咐道:“来啊,请皇后娘娘移步到大殿吧。”
皇后的婢女可不敢擅作主张,好在皇后更好奇发生了何事,并未扭捏,起身跟上了小贵子公公。
“公公。”瞧着小贵子公公步子大,速度快,皇后心里的嘀咕越发大了,这是要赶紧带她去皇上跟前啊。
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事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皇上这般急切,而且是在大殿,难不成是容素素出了什么意外?
她虽派人塞给容素素,存心给她添堵,可也知晓,按照容素素的性子是
不可能收下,届时发生点什么忤逆之事,那也是容素素的错。
她就是想要坏容素素的名声,可这架势,怕是发生了更不好的事情,难不成是她派去的婢女跟公主府发生了冲撞?究竟容素素怎么了?
“皇后娘娘,还是赶紧的吧,各位大人可都等着呢。”
小贵子公公明白皇后的意图,想要问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在路上想对策,可他是那种话多的人吗?
哎,他就是。
“各位大人?贵公公,什么大人,皇上除了见本宫,还要见一些外人吗?”皇上不只是问责于她吗?
小贵子公公走在前头,速度没有放慢,步子更没有放小,扭过头,对着皇后保持该有的尊敬。
“皇后娘娘,奴才也是听的一字半句的,就被皇上遣出来,请皇后前往,奴才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可奴才知道皇上很是生气呢。”
皇上生气,有人必会遭殃,现在召见她,而遭殃的那一个人只会是自己。
这个结局就是小贵子公公不说,皇后想到了,瞬间就慌了,出了什么事情让皇上发大火,这可跟她没有关系啊。
“贵公公,本宫只是听闻公主乔迁,高兴了
,这才派人去给公主贺喜,难不成还错了?”
皇后想知道个准信儿,什么没有听见,这些不过是小贵子的托词罢了,这一点,皇后还是能听明白的。
想求小贵子公公,可面上抹不开,皇后这番操作,让小贵子公公更是生出不满了。
“皇后娘娘,不是奴才说,你无端端去惹公主做什么,明知道皇上疼她,护着她,恨不得把好东西都给她,怎么还。”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小贵子公公替容素素愤愤不平,少夫人都没有空来收拾皇后,可她倒好,刚听说少夫人差点被害了,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皇后顿足,不可置信地看着小贵子公公快走的背影,虽然一直觉得小贵子公公不是一个能被收买的人,可为什么总觉得他是在帮容素素的?是错觉?还是这本就是真的?
招惹容素素?她吗?用的着吗?
皇后抬头挺胸,用高傲的下巴对着小贵子公公的背影,咄咄逼人道:“贵公公,本宫是皇后,什么叫本宫去惹她?按理来说,这个公主应该时不时进宫给本宫磕头请安,本宫已经很宽容她了,还想本宫做到何种地步?”
小贵子公
公一听,在心里大呼不好,锐利的眸子看着前方,来不及多想立即转身。
瞧着皇后愤恨的表情,就知道就凭着皇后自认为委屈的心境,等会见了皇上,那可是有苦头吃的了。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哎呦,皇后娘娘,奴才就是多嘴了,当真就是多嘴了,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奴才也被绕进去了,还是先见了皇上再做定夺吧。”
小贵子公公故作为难,又自打起嘴巴,此举,倒是成功的打消了皇后的猜忌。
“罢了,本宫就是好心办坏事了,跟皇上说清楚也好,免得日后再生什么波折,可贵公公,可否给本宫行个方便,让这奴才回宫里拿个披风,本宫惧冷,身子不好。”
皇后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不就是想让他去通风报信嘛,给洛王还是给国舅爷,这就不知道了。
小贵子公公故作迟疑,通风报信是应该的,只是,若真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