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顺气,随即对上栗茸那双超级好奇的眼睛,沉默片刻:“……”
魈:“……好,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妹妹自己宠。
舍不得让她不开心就只能自己被指使。
魈出去看一眼就回来,速度很快,回来第一句就是:
“海之魔神被封印了,刚刚是帝君在往封印上加最后一层。”
往封印上加最后一层X
往封印上糊一个天动万象?
栗茸星星眼:“不愧是帝君,那么快就能解决!”
摩拉克斯,真的是吾辈龙族楷模,虽然一个是东方龙,另一个是偏西方的巨龙,但是没关系!
天下龙都是一家!
区区外形上的差距根本不妨碍她将摩拉克斯当成自己追逐的对象。
早晚有一天!
茸茸会成为和摩拉克斯一样强到爆炸的龙的!
又强又可靠,而且还不会不带钱(这一句划掉,咳咳)。
栗茸双手合十,交握于胸前,感叹道:“我、我有一个梦想!”
(划掉)你会像王多鱼一样帮助我实现它吗(划掉)
魈是非常好的听众,他点点头。
“嗯。”
所以愿望是什么?
栗茸用感慨的语气说道:“我想要成为和群玉阁一样的璃月战略性武器,成为那种,就是那种——”
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捏着语调:“我方承诺不首先使用小鱼——”
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一头歪倒在被子上打滚。
比如说可以像精卫那样用息壤把海填起来,或者干脆在以本体的状态出现的时候,一爪一个普通魔神。
魈:并听不懂,完全get不到这个梗谢谢。
但栗茸笑得打滚的时候,他的眉眼也弯弯下来。
海之魔神谋求了一辈子的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参与了对尘世七执政权柄的追逐,将自己搅进了浑水的漩涡中,无法脱身。
最后汲汲营营的,也到底没有追逐到他拼命想要触碰的权柄。
当然,被封印起来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死不了,但那种死不了可就太惨了。
比如说奥赛尔那种,刚刚被放出来透透气,就又被群玉阁这种提瓦特大伊万给砸回去,老婆来找他也□□了,甚至摩拉克斯还往海里扔了两个盐之魔神的遗物。
齁咸。
海之魔神要被封印起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重伤状态了,几乎没什么还手的力量。
胸腔破开了一个很大的洞,一种力量时刻作用在伤口上,抑制着魔神身体的自我恢复。
海之魔神此刻的表情已经从癫狂变回了淡然。
毕竟不论是谁先被远处飞来的贯虹之槊穿透胸口,悍然钉在一座山上甚至差点将山撞碎,随后还没来得及将枪从胸口拔出就又吃了一发天动万象,都是能够快速冷静下来的。
具体指是在快速失血的状态下,以完全可以感知的速度发觉自己的身体中的温度流失,手脚冰凉发麻。
真·物理意义上的冷静。
他试图和摩拉克斯讲讲道理。
“我知道——”
封印的阵法在他身边展开,金色的纹路镌刻在大地上,其中流转文字生灭,整体透露着一种相当玄妙的感觉。
倘若放在平时,海之魔神在边上旁观这些情况,指不定还能就这些玄妙的感觉展开一场顿悟,进一步掌控一些权柄。
但是现在。
海之魔神:我都快被封印起来了还顿悟个什么顿悟:)
他试图心平气和地和摩拉克斯交流自己的遗言。
不被封印起来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遗言至少还是有机会留下的吧?
士可杀不可辱啊!
海之魔神:“你至少——”
封印的阵法开启,四周金光大盛,文字化作一道道锁链,从多个方向向他窜来,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将他像个茧子一样缠得亳不通风。
最后是一个天动万象轰上去。
——将海之魔神连带着外面的封印一起埋地里,顺手把地面给平了。
一定要做个类比的话,大概就像是海之魔神在努力地说着遗言,然而摩拉克斯却只是继续一铲土铲起来盖在他的头上吧。
埋了埋了。
反派死于话多。
优秀的掘墓人对敌人保持绝对的沉默。
有一说一在挖(封)坑(印)埋魔神方面,摩拉克斯是真的技术很娴熟。
除了没有竖碑也没有点香,其他的能做的基本都做了。
君不见那个封印阵法看起来多气派——那得要花多少钱才能给自己准备一个同等逼格的棺材啊!
综上所述,可以合理怀疑,未来的往生堂第一代堂主就是从他这里学会的怎么把人送走。
这就是海之魔神的杀青。
平平淡淡,除了最后收尾的那个天动万象动静大了点之外,其余全都无事发生。
甚至还不如归离集的足球赛热闹。
至少,在意识到他们打心眼里信赖爱戴的帝君回来之后,原本躲去地下的那些人全都闹哄哄地出来了,态度相当之桀骜——“帝君都回来了那能出什么事”;气氛相当之轻松——“帝君回来了,但我们的庄稼还是太多啊,要不……先前那个什么……足球赛继续?”
于是就真的继续了。
岩王帝君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为此才成为了魔神战争中最后的胜利者。
哪怕胜利之后,都没有片刻轻松,而是与璃月同行数千年,为了这个国家殚精竭虑、夙兴夜寐。
摩拉克斯对璃月和璃月人,是各种意义上的真爱。
所以,这些璃月人表示他们想要接着奏乐接着舞,用一场盛大的欢庆来庆祝璃月的胜利,岩王帝君无有不准。
璃月人是把勤劳和能干刻进了灵魂里的民族,过量的洪水被若陀龙王引入地脉处理掉了之后,地面上那些残余的狼藉很快被他们都收拾好了。
而在那些废墟上重新布置起属于节日的装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