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这水形珠的守卫者。”
说完,水千灵张开手掌,一颗蓝色的珠子直接出现在了她的手掌心。
“虽说这水形珠属水,但是,五行之珠就只是打开珍宝阁的钥匙罢了。”水千灵盯着亓砚卿说,“你虽然是木灵根,但是,完全不影响你进入珍宝阁的。”
亓砚卿有些不解水千灵为何要说这个,便用一双疑惑的双眸看向她。
“我知晓你对珍宝阁没什么了解。”水千灵面露笑意说,“这一个五行之珠就是一把钥匙,一个钥匙就只能对应一个珍宝,就算是那珍宝对你无用,那你拿来换取其他珍宝也是可以啊!”
亓砚卿眉头微皱。
他不明白水千灵的意思。
他拿着这水形珠去换一件没什么用的珍宝,那为何不让仙尊拿着此物,换取一件对他有用的法器呢?
思索未果后,亓砚卿抬眸看向水千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说:“你是不是在此处待得太久了?”
这水形珠的守卫者,不会是独自在此处待得太久,有些疯魔了吧?
水千灵被亓砚卿这话气得险些上不来气,半晌,才说道:“那如果那印子泠要与你抢此物呢?”
“仙尊怎会如此?”亓砚卿上下扫了水千灵一眼,“如果仙尊真的想抢,那便让仙尊抢去就是了。”
他自是知晓这一路上没有仙尊的话,他怕是死了几百遍了。
就算是不死,怕是也会落得和知命花一般的下场。
所以,仙尊想要此物的话,他为何要争?
再说,他手中本就有木形珠啊?
与此同时,另外一方天地,水千灵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云龛道:“那若是星瑾想同你争这水形珠呢?”
闻言,云龛眸色微沉道:“星瑾想要,予他便是。”
在两人话音落下之时,便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洞穴之中。
亓砚卿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兔子,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心的水形珠。
想来,先前水千灵同他说的那些话,便是所谓的考验了。
随即,亓砚卿有些兴奋地将水形珠递到云龛面前道:“仙尊,咱们这算是通过水形珠的考验了?”
云龛神色不动,垂眸看向眼前满脸兴奋的亓砚卿。
亓砚卿耸了耸肩膀,拉过云龛的手,将水形珠塞了过去说:“仙尊,那水千灵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话,当真是让人一头雾水的。对了,仙尊,她也同你说了那些话吗?”
云龛看了一眼手中的水形珠,随后说道:“都是些胡乱之言罢了。”
听到云龛如此之说,亓砚卿啧啧两声。
仙尊本身就不怎么爱说话,他当真想不到,水千灵同仙尊说那些话时,看到仙尊的神情会是如何感受。
“星瑾。”
正在亓砚卿在脑中构想会是如何场面时,忽然听到云龛唤了他一句。
亓砚卿抬眸看向云龛。
只见此刻云龛神情不动,眸中无波。
分明与平常无疑,但他此刻内心却是升起一丝波澜。
他总觉得仙尊此时唤他,与平日有所不同。
亓砚卿等了半晌,见云龛不语,随即说道:“那仙尊我去查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说罢,便直接转身离去。
而这背影当中,竟带着一丝狼狈逃窜之意。
与此同时,云龛垂眸看着手中的水形珠。
在星瑾将这水形珠交予他的手上之时,这水形珠便已认他为主。
水千灵与星瑾所说之话,也尽入他耳。
亓砚卿折返回洞穴深处看到那是这一幕。
那白衣修士神色清冷地盯着手中的水形珠,分明就只是寻常动作,但他却是看得脸颊微烫。
他与仙尊相识不过五年,但却已不愿与仙尊分离。
若是仙尊还是九池护宗长老之时,他倒是可借口是倾慕与仙尊,可这五年相伴,他却是从仙尊踏入仙道之门开启的。
他心中知晓,他仰慕的并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这个总是会摸他菌盖的印子泠。
那水形珠的考验,他能顺利度过也是如此。
只是因为此人是仙尊,他才愿意将水形珠让出。
若是他人的话,此劫他怕是度不过了。
想到这里,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道:“仙尊,那之前追我而来的巨虫,还在洞口守着。”
闻言,云龛起身朝着那洞口走去。
在两人身形交错瞬间,亓砚卿侧眸看向云龛。
他已是知晓他的本心,虽说不知仙尊如何,但往后的相伴中总是会知晓的。
想到这里,亓砚卿连忙起身追上云龛。
云龛盯着那巨虫道:“元蚀虫。”
听到这话,亓砚卿瞳孔地震。
这元蚀虫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
通体为黑,生四足,长四翼,乃是蛟与天怀虫所生,生性暴戾,极为记仇。
最喜在暗中待着,最厌恶之物便是血。
怪不得,先前这元蚀虫沾到他的精血会是那般。
“仙尊,那我们现在又该如何?”
他先前与那兔子进来之路已经很是艰难,如今这元蚀虫以身子挡着洞穴门口,他们想要离开此地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最好的办法,怕是就是在此处等着。
毕竟,这万花秘境就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日一过,这万花秘境自当将他们全数传送出去。
“水惑。”云龛指了一下他们面前的“墙”说,“水惑乃是水形珠的守护兽,也是元蚀虫的天敌。”
亓砚卿有些不解地看向云龛。
随后,便见云龛张开手掌,水形珠在其掌心散出一股蓝光。
几息后,便见他们周围泛起一阵蓝光。
水惑很快在他们面前凝聚成一条“河”,那“河”拥簇在他们周围。
一时间,他们似乎置身于蓝河当中。
在蓝河拥护之下,那守在外面的元蚀虫十分不愿地移动了一下身子,让开了一条路。
亓砚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