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知到一股气息,咱们先赶过去看看吧!”
闻言,亓砚卿抱起一旁的兔子道:“可。”
这风铃也不会说无用之话,风铃既然如此之说,那气息应当很是重要。
两人约是行了半个时辰,便见一处山谷当中,有两道身影交战在一起。
观其那两人的面容,与那风司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亓砚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神情。
他虽是知晓,这凤尾草一族行于世间,用的皆是风司的脸,但是,这看着两个风司交战在一起还是有些古怪的。
一旁的风铃见此,直接落于场中,将两人分开道:“风白,风疑,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风白才说道:“风铃姐姐,是她非要同我交手,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言,风疑开口道:“那是因为她对宗中弟子出手,我才会对她动手的。”
“那人身上有异常,有邪气在身,我才动手的。”风白十分委屈道,“可是,等我们再次查看之时,那人身上的异常又消失了,我当真没有说谎,但是,风疑却不信我。”
风疑冷哼一声,并未开口。
但是,她的神情也表现出来,她压根就不信,这风白所说之话。
而与此同时,亓砚卿则是想起楚仇光与景羽所说之话,又想起那红煞仙姑所言。
便起身落于风铃身边道:“风铃,你可还记得那红煞仙姑所说之话。”
若是那红煞仙姑所言为真的话,那族中的很多弟子,怕是当真出了问题了。
而且,等再去查看的时候,却是查看不到的。
这也是魂殿的计策吗?
听到亓砚卿的话,风铃眼睛微微眯起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联系到附近的族人,此事,怕是要将族长召唤出来才可。”
的确,如果此事为真的话,怕是许多宗门都已经遭了魂殿的毒手。
他现在可以肯定的便是,这闵灵门以及混灵门两个宗门,已经遭了毒手。
而那闵灵门在西域,混灵门在中域,而红煞仙姑本人,则是出现在了南域,那北域当中也有魂殿的踪迹。
他与云龛则是在东域发现此事。
此事若是不快些解决的话,怕是五域弟子都要遭殃。
与此同时,风白道:“这附近倒是有几个族人,要将她们全部唤来吗?”
“嗯。”风铃颔首道,“只有九个族人在一起,才可召唤到族长。”
此话一出,风疑神情有些迟疑,半晌才继续说道:“风铃姐姐,这附近加上您,一共只有六个族人。”
听到这里,亓砚卿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道:“那你们可以帮我寻到一个人吗?有他在的话,便可联系上你们族长。”
云龛现在手中便有联系风司的玉佩,不过,他们现在需要找到云龛。
这偌大的平予荒原,若是他一个人的话,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寻到。
“星瑾,你看那人是不是,就是你要寻的人?”
风白的一句话,将陷入沉思的亓砚卿陷唤醒。
亓砚卿垂眸看向下面的山谷,整个山谷中到处都是妖兽的尸体,一大群妖兽正聚齐在一起。
而在那妖兽中间,则站着一位修士。
那修士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时间,竟是分不出,他身上的血,是他的,还是妖兽的。
修士手持一柄石剑,眸中无波看着面前的妖兽,似乎完全不在意,这剩下的妖兽,每一只的境界都要在他之上。
而那人,便是他们正在寻找的云龛。
风白见亓砚卿不语,转眸看向山谷之中道:“这些妖兽怎么回事,好像愤怒得有些厉害,他们其中很多妖兽都是有仇的,此刻,怎么会聚在一起?”
“妖兽狂潮。”风疑道,“有高等级的妖兽、灵兽或者灵植出世之时,他们身上的天道之气,便会引起妖兽的躁动,这些妖兽便会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眼前之人。这修士当真是厉害,仅仅一个化元就敢面对妖兽狂潮。”
听到这话,亓砚卿双眼微微眯起,看向山谷。
这谷中大约剩余一百七十只妖兽,其中修士最低的相当于,化元三成,最高的乃是五级妖兽。
而云龛,如今不过刚刚化元。
甚至,他身上的劫雷气息还未消去。
就在此刻,妖兽在动,一同朝着云龛逼近。
云龛神情不动,挥剑而出,无数剑气朝着周围妖兽横扫过去。
那妖兽野蛮横冲直撞,但还未靠近云龛,便被那浩荡的剑气,拍飞出去。
“这便是剑修吗?”风白上前一步,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修士仅凭一人,竟能对抗这妖兽狂潮,她本身是以为这修士是凭运道,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差了。
与此同时,云龛手腕转动。
一点寒芒自剑尖而出,瞬间化成无数白龙冲向妖兽,所有靠近那白龙的妖兽瞬间被掀飞出去。
而那些被掀飞的妖兽,似乎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在落地的瞬间,便慢慢朝后退去。
最终谷中便只剩下一只妖兽与云龛对阵。
而那只妖兽,便是这群妖兽中修为最高的,便是那只五级妖兽。
那只妖兽,乃是一只蛮地荒牛。
此刻,蛮地荒牛双眼通红,鼻子中不断喷出气息,看上去是生气到了极点。
见此,云龛剑尖轻挥,无数剑气聚拢在剑中,在剑气之中,石剑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石剑再出,仅仅只是普通一剑,并未有任何剑气,就好像是小孩子劈出的一剑一般。
但是,一剑下去,整个山谷被劈出一道三丈深的裂缝,蛮地荒牛发出一声怒吼,从裂缝中钻出来,直接朝着云龛所在方位顶了过去。
云龛神情不动,在蛮地荒牛冲到他面前之时,横剑而出,在石剑与蛮地荒牛相遇的瞬间,一阵刺眼的光芒亮起。
蛮地荒牛被击飞出去百步,而云龛强行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