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中,听到了一丝杀气。
他自是知晓他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但是,如今他们两人皆是没有真气,他自然是不会畏惧的。
京照西挑了一下下巴道:“印子泠,你与那小少爷认识多久了?”
他与小少爷认识之时,小少爷年龄在五十岁之下,这十年陪伴对于小少爷来说应该算是不短了。
“从他出世开始,一直相伴。”
闻言,京照西沉默良久才咬牙切齿道:“老畜生!”
那小少爷年岁才多大,这老畜生竟然就对小少爷起了异心。
而且,看那小少爷情根深种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定是下手许久了。
听到这话,云龛不语,只是默默看着京照西。
半晌,京照西咳嗽一声道:“若是想让那九尊羽蛇停在原地,等到小少爷来着噬君骨前来的话,仅凭这些潜鳞远远不够,看来,咱们两个要多走几次了。”
说到这里,京照西停顿一下随即说道:“咱们行动还是快上一些比较好,小少爷独自与那噬君骨待在一起。虽然,我已经将防身用的香交给小少爷了,但是,小少爷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他不会。”云龛说完,转身只见将匕首插入另外一个潜鳞身体当中。
见此,京照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龛的后背。
他能感觉出,刚才这印子泠当真想杀了他。
好在,这印子泠也是心系小少爷的。
不过,这印子泠也只不过是靠着修为在他之上,才能如此碾压他的。
等他修为在这印子泠之上后,他倒是要看看这印子泠还怎么恐吓他。
“我说路老他们这办法当真可行吗?”裴同年靠着树干,抬眸看了一眼正合眸安睡的九尊羽蛇,又转头看了看同样躲在树后的路老压低声音道,“那潜鳞再怎么说都是一群一同行动的,就凭他们两个,当真能抓到吗?”
“京照西不好说,小少爷那道侣肯定可以。”路老瞥了裴同年一眼,“不过,那京照西再怎么样肯比咱们两个强,毕竟你是个废物,我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此话一出,裴同年咳嗽一声道:“前辈,我只是随意说的,您就当我胡扯就是了。”
若是他们真能从这里出去恢复真气的话,这位前辈不能直接打死他吧!
他们再怎么样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了。
见路老不想搭理他,裴同年眨了眨眼道:“路老,您很了解那京照西吗?”
“了解算不上,他请过我几次。”路老头也不回道,“那家伙修为不怎么样,但是家世很好,而且记仇,你要是得罪他的话,我明年为你上坟的。”
此话一出,裴同年沉默片刻。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得辛苦路老为他明年上坟了。
正在这时,裴同年余光瞥见一道红烟道:“路老,你看那红烟是不是就是京照西所说的红烟?”
闻言,路老回头一瞥,随即直接弯腰捡了一块石头,直接就冲着那正在休息的巨型九尊羽蛇扔去。
“嗬嗬”
那九尊羽蛇很明显被路老的动作惹怒了,直接从那盘旋的树上爬了下来,冲着他们所在的方位追了过来。
见此,路老抬腿就是一脚将裴同年踹到旁边的一棵树上。
裴同年的身体与树干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那九尊羽蛇身体一顿,随即,又朝着裴同年的方位追来。
见此,裴同年连滚带爬地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红烟而去。
在那九尊羽蛇要赶上的一瞬,便听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九尊羽蛇转头直接朝着那巨型传来之地追去。
见此,裴同年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他与路老商量好了,在将那九尊羽蛇往噬君骨地盘待时就互相发出声音,吸引那九尊羽蛇的注意。
但是,这路老下手也太重了吧!
他被那路老踹得差点就起不了身。
这名古战场的人,还真是潇洒不羁。
与此同时,亓砚卿垂眸看向眼前的蜘蛛,那蜘蛛似乎十分垂涎他手中的香一般,一直在他附近徘徊。
而且,就这么一会的功法,他身旁竟然凝聚了上百只蜘蛛。
他还记得那京照西说过,这些蜘蛛白日都不怎么出来,看来这为了这口吃的,这些蜘蛛也是不顾了。
约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亓砚卿忽觉手掌一痛,垂眸看去只见他原先被蜘蛛咬伤的地方,那黑色的经脉再次涌了上来。
而且,伴随着他身旁蜘蛛越来越多,那黑色经脉蔓延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见此,亓砚卿回眸看了一眼四周,见那蓝烟还没有燃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红香点燃。
在红香烟气将他环绕的那一刻,亓砚卿只觉浑身又痒又痛的感觉消了下去。
见此,亓砚卿扯开自己的衣领,看向脖子,虽说他浑身的疼痛暂时消了下去,但是,那毒现在依旧在他的全身。
若是这红香一旦燃尽,那疼痛感定会再次袭来。
思绪至此,亓砚卿轻合上了双眼。
那京照西应当也没有想到,他们当真与会那噬君骨对上,所以,准备的红香就只有五根。
现在就只能希望,他们那边的动作能快上一些了。
亓砚卿靠着树干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红香,这已经是他手中最后一根红香了。
若是在这根红香结束前,那边还不能成功的话,他怕是……
思绪刚落,亓砚卿余光忽然瞥见一抹蓝烟,见此,他双眸瞬间亮起,将手中的黄香点燃。
之前那黄香都没有点燃,那些蜘蛛便已经在他身边盘旋,这将其点燃的话,应当能引到足够的噬君骨。
想到这里,亓砚卿头也不回地朝着那蓝烟所在的方向冲去。
而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回眸看一下那噬君骨的方位。
在确定那些噬君骨依旧在跟着他后,亓砚卿这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