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盯着两人离开的地方。
什么?
这印子泠本就是沙海之城的人?
那他参与这元果会就只是为了小少爷了?
那他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老畜生之腹了。
又说亓砚卿和云龛两人,直到回到他们所在的房间后,亓砚卿挥手打下一道禁制才道:“云龛,你何时成了那沙海之城的人?”
闻言,云龛伸手抚摸了一下亓砚卿的头道:“我在进入此地就落到了沙海之城附近,后又成为了镇守者。”
听到此话,亓砚卿瞳孔地震。
他先前就听京照西提及过这沙海之城,但他却是不想云龛竟是在一开始就落入了沙海之城当中。
那些镇守者个个都是天骄,所以,这云龛在这十年时间应当是经历了不少。
毕竟,十年时间就能从化元一成修至元婴九成,如此天骄实乃少见。
“沙海之城离着兰剑城不远,等回到沙海之城在解毒。”
闻言,亓砚卿刚想开口,就对上了云龛那双微沉的双眸。
最终,亓砚卿还是并未将内心地疑问道出。
云龛这般说,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沙海之城位于沙漠的最中央,但因为其城池上有无数的禁制与障眼术,所以,这过路的行人与魔兽无一发现其位置。
若是没有沙海之城所制成的令牌的话,无人能寻到其具体位置。
“云龛,这里便是沙海之城了吗?”亓砚卿站于云龛身后,抬眸看向眼前的城池。
他先前听闻这沙海之城,一直以为是一座掩埋在黄沙与沙漠相伴的城池。
但却不想,沙海之城看样子竟是和万灵大世界的城池没什么区别。
甚至在空中都没有黄沙的存在。
听到此话,云龛眸色微沉,拉着亓砚卿走入那沙海之城当中。
在这沙海之城的入口上也有许多的禁制,若是没有令牌的人,进入此处便会被禁制所伤。
所以,这沙海之城并不需要什么守城者。
仅凭着无数的禁制和障眼法就可将绝大多数的敌人拦在外面。
两人刚进城没多久,就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男人一脸欣喜地朝他们走来。
那人远远便道:“印子泠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当真是思念你啊!”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人也行到两人面前,也是这时,那灰袍人才留意到云龛身边还有一人,这才说道:“这位道友你好,我名宋水,乃是子泠的半个友人。”
云龛的友人?
听到这话,亓砚卿转眸看向那灰袍人,这能自称是云龛友人的人还真是少见。
虽说,只算是半个友人。
在亓砚卿看向那宋水之时,也就明白了他为何能与云龛成为半个友人。
只见那宋水身上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剑气,那剑气虽是不显,但却极为骇人。
观其模样,这宋水应当也是位实力凶悍的剑修。
诸般思绪不过一念之间,亓砚卿道:“我名星瑾,乃是子泠的……”
“子泠的道侣!”宋水直接道,“我远远见到两人便已经猜出来了,这一路走来艰辛,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改日再来叨唠。”
说完,那宋水几乎是转身就跑。
而观其背影,他甚至还从中看出了些许狼狈。
见此,亓砚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宋水为何看上去如此古怪?
“跟我来。”
不等亓砚卿想明白,就听云龛在他耳边说道。
闻言,亓砚卿颔首跟在云龛的身后。
在行至云龛所说之地时,亓砚卿不禁愣了一下。
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很漂亮的水上宫殿,而在这宫殿范围十里之内再没有另外一个修士。
而且,这宫殿上全部都是云龛的气息。
“在沙海之城,成为镇守者后,就会有自己的住处。”云龛垂眸看向亓砚卿,“若是没有成为镇守者,可住与万客居当中。”
说罢,云龛拉着亓砚卿行至宫殿的一处房间前,将一个果子放于亓砚卿的手上道:“你当将此服用。”
闻言,亓砚卿低头看向云龛手中的果子。
那果子不过拳头大小,通体为粉红色,一眼望去像是一块玉石一般。
亓砚卿自是知晓这果子便是那元果。
他与云龛之间自是不会说那些矫情的话,于是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进房间当中。
但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亓砚卿还是愣了一下的。
只见这房间当中布置得十分精致,就连那墙角的花瓶架上都刻着极为漂亮的刻画。
他能看出来这房间是云龛所为,但就是因为知晓如此,他才会愣住。
在他眼中,云龛便是寻一处石穴都能闭关无数,如今竟会花心思装修房间,的确是让人有些惊愕。
思绪至此,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云龛还在外面为他闭关,他还是抓紧时间修行才是。
亓砚卿走到床前,随即盘膝坐下,一口咬向手中的元果。
几乎在他咬下去的瞬间,就感觉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他的经脉流入他的丹海当中。
那种感觉很是舒服,让人不禁想要沉浸其中。
在察觉这果子的确对他任何影响都没有后,亓砚卿再次咬下一口。
这次咬下去,他只觉得自己整个经脉中都布满了真气,而此刻他丹海的真气已是充盈。
这真气虽是舒服,但却是给他一种胀痛感。
见此,亓砚卿低头看向手中只剩一口的果子。
他明白,现在成败就在一念之间。
于是,直接将最后一口果子塞入口中。
几乎在元果进入口中的一瞬间,亓砚卿只觉得自己丹海瞬间躁动了起来。
每翻腾一下,亓砚卿只觉整个经脉都被人斩断一般。
那种疼痛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
亓砚卿咬着嘴唇,将体内澎湃的真气全部朝着丹海压去,而他的丹海又是胀得极为难受。
他看了一眼丹海上面的明月,直接引无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