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
亓砚卿低头看了东麟阁外面的几人一眼。
又岁对此早有准备,这东麟阁的人也是见多识广。
他们既然知晓他用的是木中火和水中星,这火焰怕是烧不了很长时间。
在火焰熄灭之时,这些人肯定要冲到东麟阁之上,到时候肯定是来一手“瓮中捉鳖”,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这里,亓砚卿几乎是一刻不停地直接朝着三楼冲去。
这木中火虽是不烧人,但是却是烧真气,在进入阁中没多长时间,亓砚卿就觉得自己整个胸口都烧得难受。
他低头看向一眼怀中的兔子道:“同尘,感受那种子的所在方位。”
这六层的种子不好拿,但是,这三层的却是很好拿。
毕竟,他现在怀中还有一只“寻宝兔”。
兔子自是知晓亓砚卿现在状态不好,在听到亓砚卿话的瞬间,直接化成一道影子冲了出去。
在他冲出去的瞬间,亓砚卿直接化身成一个蘑菇蹲在兔子的头上。
这三层当中全部都是阵法,他若是不小心将那阵法激活了,他怕是都不会闯死门了。
这第三层就会是他的死门。
兔子一跳,直接落到一块方砖之上,随后说道:“主人,这前面全部都是阵法,没有可落脚的地方了。”
听到这话,亓砚卿凝眸看向前面。
就见在离他们十几步的地方有一个柱子,那柱子之上有一个禁制,禁制当中放着许多的种子。
他能看出那些种子当中已经不蕴含生机了,想来那种子就是圣树养失败的种子。
亓砚卿挥手唤出几根菌丝,直接将那种子卷了起来。
这圣树的人当真是不把他放在心中。
在这阵法当中的确无法使用虚空踏步,而且,能落地的地方十分的巧妙,寻常人根本就可能将脚落到那地方。
但是,架不住他脚下的是个兔子,而他自己则是可以使用菌丝。
而且,他还看见,那通往种子所在的地上的阵法是有噬灵阵的。
他若是直接用真气化成一只大手伸过去将那种子抓起来,那此处的阵法会直接启动,到时候,留给他的就只有难缠的大阵。
不过,对他来说,没有作用。
亓砚卿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兔子道:“走,去六层。”
这东麟阁十分巧妙,若是只闯楼,不抢东西的话,那大部分的阵法则是没有作用的。
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在说,你可以登上东麟阁去看风景,但是,不能抢东麟阁里面的东西。
思绪落下的瞬间,也到了第六层,在到了第六层后,亓砚卿直接化为人身。
刚到第六层,亓砚卿就觉一阵寒气直接侵骨而来,他甚至都还没有推开第六层的门,他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怪不得,这第六层会被称为死门。
但他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不闯的道理。
想到这里,亓砚卿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放到门上的凹槽当中。
那又岁说,他手中的这把钥匙,既是东麟阁的钥匙,也是第六层的钥匙。
只要有这把钥匙在,他就能直接打开第六层的门。
而那钥匙出现的瞬间,直接朝着门上的凹槽而去。
伴随“咔嚓”一声。
那扇看上去就极为沉重的门,直接在亓砚卿面前打开。
亓砚卿皱着眉缓缓地走了进去。
在走进去的一瞬间,亓砚卿再次变化成蘑菇,朝旁边滚去。
而在他滚出去的一瞬间,就见一道光束直接打在他刚才落脚的地方。
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环视四周。
可在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之后,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就见这整个六层的墙壁之上,全部都是眼睛,而且,那些眼睛都在不断地转动着,似乎是在寻找闯进第六层的东西。
在看到这一幕后,亓砚卿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知晓这第六层的机关是凤凰的眼睛。
但是,这整个第六层全部都是眼睛,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思绪至此,亓砚卿的脚步不敢停下。
那些眼睛在看向地面之上会形成一个白色的光柱,也就是说,只要不被这上百道光柱照到的话,他也就没有被凤凰的眼睛看到。
亓砚卿侧身躲开一个光柱之后,凝眸看向着第六层。
这第六层当中一共有七十二个石柱,在石柱之上皆是由禁制形成的光球,在光球当中则是放着种子。
那又岁要的种子,则是在七十二个柱子的最右方,那里正好是凤凰眼睛的交汇处。
这其他的地方也许还有空闲的时间,但是,那石柱所在的地方却是一直被光柱照射到。
换句话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可能将那种子拿到手。
想明白这点后,亓砚卿在心中将又岁骂了一遍。
这又岁还真是一上来就给他找了一个最大的麻烦,依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可能将那种子拿到手啊!
正在这时,亓砚卿就觉身旁传来一阵异动。
他连忙朝一旁躲去。
在那异动消失之后,亓砚卿这才转眸看向那异动传来之地。
在看到那地上的东西之后,亓砚卿瞳孔一颤道:“知命花?”
只见他刚才所站之地,正站着一朵知命花。
而他感觉要是没有出错的话,这知命花正是九池的那一朵。
可是那朵知命花分明就是被压在九池了,而此处乃是西域的圣树,这知命花是怎么过来的?
知命花在察觉到亓砚卿的目光后,摇曳了一下花瓣道:“该死的星天菇,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现在最好不要同我说话。”
此话一出,亓砚卿咳嗽一声,没有开口。
这知命花落到云河真君的手上,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但是,他当时并不知晓这就是知命花,他甚至连自己的星天菇都不知晓,这应该怪不到他的身上吧!
此时,那知命花看了一圈周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