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然选出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另外一侧的衣角一沉。
就见那奇沙和幼狼分别拽着他的衣角,往两个方向扯。
亓砚卿刚欲开口,让两只先冷静下来。
兔子直接上前一步,挥拳直接一只给了一拳。
奇沙和幼狼同时发出一声哀嚎,随即,直接缩成两团。
看着这一幕,亓砚卿一时间就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这奇沙先前一直被兔子揍,而这幼狼则是兔子养大的,定是也没少挨揍。
这在他面前,这两只想要表现,就谁也不让谁。
但是,被兔子揍了之后,就谁都不敢再“嚣张”了。
思绪至此,亓砚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向兔子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去什么方位?”
他都要忘却了,这兔子也是一只“寻宝兔”。
既然这奇沙和狼崽争论不休,那他便将这选择的权利交到这兔子的手上。
“我?”兔子伸手指了指自己,在看到亓砚卿点头之后,抬眸看向两个通道。
最终伸手指了指南边的通道道:“爹爹,我感觉这两个通道后面都有机缘,但是,我觉得南边这个机缘更大一些。”
此话一出,亓砚卿微微颔首。
的确,他的感觉与兔子不错。
他也能觉察出这两个通道后面都有机缘,但是,这机缘给他的感觉却是所差不大的。
他一时间也有些不好决定。
但如今这奇沙和兔子都选了南边,那他们不妨就先去这南边看看。
此话一出,狼崽委屈地叫了两声。
亓砚卿上前一步,将那狼崽抱在怀中,在为其顺了两下毛道:“我们现在先去南边,能去完南边再去北边。”
闻言,狼崽刚准备再叫两声,扭头就看着了正在挥着拳头的兔子。
他瞬间收声,直接缩到了亓砚卿的怀中。
这修士一看就心软,不会揍他,但是,那兔子不一样。
那兔子闲着没事就揍他,他现在还是不要得罪那兔子比较好。
见此,亓砚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在那一脸得意的奇沙身后,朝着南边的通道而去。
在进入那通道不久后,亓砚卿双眸微沉。
就见那通道的周围全部都是一种古怪的寒霜,这并不是雪地的雪霜,倒是像是功法导致的。
难不成,这里有修士所在?
但是,他在那通道外面就已经用神识将这附近扫荡了一遍,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附近有任何生气所在。
思绪至此,亓砚卿眸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直接将毒气唤与手掌,而其周身也飘着几根菌丝。
这通道并不算远,约是走了几十步就已经见到通道的末端。
他隐约看见那通道末端有一个洞穴,而这寒霜就是从那洞穴当中而来的。
亓砚卿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
可刚靠近那洞穴,亓砚卿就觉元神有些震动。
他猛地抬起头,有些惊愕地看向那洞穴所在。
这种感觉,难不成……
亓砚卿眉头微皱,顾不上许多,直奔着那洞穴而去。
而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元神颤抖得更是厉害。
此刻,他已经站在了洞穴的外面。
抬眼望去,就见那洞穴外面有一层禁制,而洞穴里面则有一个通明的棺椁。
在棺椁的两边全部都是蓝白色的水晶柱。
他面前的禁制传来一种很是危人的压迫感,亓砚卿则全然无惧,直接伸手触向那禁制。
在他手掌碰到那禁制之时,竟直接从禁制中穿过去,那禁制丝毫没有阻拦他的意思。
见状,亓砚卿十分坚定地直接迈入洞穴当中。
而此刻,在其身后奇沙、兔子、玄惑鲸以及天谴青狼全部被拦在禁制之外。
兔子愤怒地锤了那禁制一拳,但是,那禁制已经未让他通过的意思。
这禁制当真是古怪至极。
那其他三人还好说,他们毕竟只是跟随主人的,但是,他不一样。
他乃是木形珠的守护兽,而主人乃是木形珠之主,从某种意义上,他与主人应当是“殊途同归”。
他们的真气很是相近。
这禁制没有阻止主人,也就是说这种真气可以进入,那为何这禁制会将他阻止在外?
想到这里,兔子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现在主人的情况很明显不是很好,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兔子猛地回头瞪向那奇沙道:“若是主人出事的话,我就将你皮给剥了!”
此话一出,奇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兔子。
这兔子什么意思?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条路好像也是这兔子选的吧!
结果现在出了事,这兔子就要揍他?
眼见兔子的情绪不对,一旁的玄惑鲸上前一步,直接将兔子抱在怀里。
随后说道:“主人不会有事的,我能觉察出这禁制没有伤害主人的意思,你瞧现在主人不是没有事情吗?”
听到这话,兔子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连忙抬头看向洞穴里面,只见主人正站在那棺椁的面前,垂眸看向棺椁里面。
虽说主人的脸色不是很好,但好似也并未出现什么危险。
见此,兔子直接坐到禁制面前,眼巴巴地盯着亓砚卿。
与此同时,亓砚卿伸手摸向那透明的棺椁。
就见那棺椁当中躺着的人面容与他有八分相似,不过那人的眼角下有一个红色的痣。
在看到这人后,亓砚卿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棺椁当中的尸身分明就是他的尸身。
在他还是亓砚卿时的尸身。
想到这里,亓砚卿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也是,他现在被自己的所感所惊到了,现在反应过来了,才发觉,那洞穴之外的禁制分明就是老师布下的。
先前风司也说过老师带走了他的尸身。
没想到,老师会将他的尸身放在这地方。
他记得在当初死于狂潮当中时,自己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