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几步,胃里的恶心感简直化为了实质,无法自控的双腿一软,对着空气拜了一个吉祥的早年。
这还没完,她还对着空气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这两声动静不小,吸引了来往众多的目光。
在被围观之前,最先发现她的是旁边摆着的小桌子前,正在给人手机贴膜的徐文博。
“哎,喂。”徐文博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完全没有动静。
徐文博皱眉目测了一下,这位拽姐的个子还不低。
他把人拖起来放到小椅子上,手指在她鼻子处探了一下,有气儿,脸色白的可怕,应该是中暑了。
徐文博拧开矿泉水盖,拍了些水在许岁的后脖处,开始给她揪痧。
很快后脖子那儿变出一块深红的血印。
许岁嘶了一声,反正是被痛醒的。
徐文博停手,坐在旁边看着她微微张开眼睛的状态,拽姐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侧面看鼻子尖尖的,但不凌厉。
确实挺漂亮。
身处文科系的徐文博,不是没见过美女,但眼前这位,用气质告诉你“我不是花瓶”还真有点特别。
许岁的裤子刚好露出了膝盖,徐文博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惨,膝盖也破了。
红色的伤痕在许岁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尤为狰狞。
徐文博拿出酒精准备在她膝盖处喷一下,想了想,害怕过于刺激,拽姐下意识一长腿踹过来,连人带他的摊儿一起被踢飞。
这么脑补着,徐文博突然有点想笑。
他觉得眼前这位虚弱的美女,是能干出这样事儿的人。
他取了张干净的棉片,用消毒的棉片轻轻地在红肿的膝盖上擦了擦,然后拿出之前一位女性顾客送他的创可贴贴上。
等许岁睁开眼睛,完全清醒过来,除了感觉脖子痛,就是懵。
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她想我在街上晕倒了?
还是睡着了?
“你终于醒了。”徐文博递了瓶水过来,“刚刚中暑了,给你揪了下脖子,可能有点痛。”
再次看到徐文博这张脸的时候,许岁还是惊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徐文博贴好了一张手机膜,顺手把收钱码递给对方,转头看她,“感觉好点了吗?”
“你......”许岁指了指他的摊儿,“的生存技能相当丰富啊。”
徐文博笑了笑:“技多不压身。”
“谢谢。”许岁跟他对视着,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的外卖。”
一个骑手把袋子扔到许岁面前的小桌子上就跑。
许岁:“???”
“我的,”徐文博说,“我点的。”
不知道点的什么,从袋子的规模来看,不像是一人的份量。
许岁没说话,盯着袋子,觉得今天的经历有点神奇。
徐文博见她盯袋子盯得痴迷,打开袋子说:“我点的多,一起吃?”
“啊?”许岁回过神来,“不用了,谢谢。”
饿确实是很饿,但许岁也没这么没出息到,被人救了,还吃人家一顿走。
脸皮再厚,今天已经丢了一天了,实在是丢不起了。
“那行。”徐文博也不留了。
她刚一站起身,可能是真的低血糖了,一阵眩晕又没力气的坐了回去。
......真是很无语啊。
“你是不是没吃饭饿晕了?”徐文博已经把所有餐盒都摆了出来,饭也是两盒,他直接递了一盒饭和筷子到许岁面前,“吃吧,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许岁深吸了一口气,接了饭盒:“谢谢。”
“你吃这三个菜。”徐文博把盒子分开,“这三个是我的,各吃各的。”
许岁团坐在路边的小椅子上,手里端着饭,看车水马龙的环境,突然就有一种流落街头的苍凉。
第一天辞职而已,人生就惨成这样了吗?
再看看桌子上那三盒被人施舍的菜,许岁鼻子一酸,一滴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涌了出来。
她觉得可笑,也觉得心酸。
有时候所谓的血缘关系,竟然还不如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外人。
“哎,哎。”徐文博递了一张纸给她,“请你吃顿外卖而已,不至于......感动成这样。”
“滚。”许岁闷声闷气地接过纸,“谢谢。”
徐文博皱眉看她:“......情绪转换的很生硬啊?”
许岁吸了吸鼻,一秒恢复正常人,低头开始吃饭。
她有一套快速自我调节情绪的办法。
吃着人家的饭,许岁也不好意思多问。
但实在想不通他是以一种什么奇特的方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