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连蚊子都没被咬过几次,听说扎针不仅痛还会死,早就吓得魂都要飞了,尖叫出声,“走开,我说,你离我远点,我不要死,大少,我什么都说,你让她走开......”
华菱嫌弃的摇摇头,“我也没扎过针,不然拿你试试,你要是侥幸不死再说,好吗?”
“要,要是,要是死了呢?”
“死了不更简单?丢进河里就是被鱼吃了也不觉得痛,别怕,你又不是贱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死呢。”
“不,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是贱人,我贱,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许聪感觉到华菱那针离自己更近了,想到被扎的痛和银针穿过皮肉的感觉,头皮发麻。
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冲着祁瑜大喊,“大少,我是二少的小舅子,华凝的亲弟弟,你不能让她杀了我,否则,否则二少不会饶过你,我姐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华菱的手一顿,回头看向祁瑜就对上了他诧异的视线,且不说祁珏为什么不饶恕祁瑜,也不说华凝原不原谅跟祁瑜有什么关系,光凭前面那句话的内容就足够让人震惊的。
整个豪门圈的人都知道华凝是假千金,可包括华家和祁家都不知道华凝是那家人的孩子,可现在,华凝身边竟然有一个自称是她弟弟的人,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华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祁瑜对华菱使了个眼色,叫道:“华菱,回来。”
华菱露出一副不情愿却不得不听话的神色,坐到祁瑜身边低着头不出声。
许聪见状心中一喜,听说祁瑜喜欢的是他姐姐华凝,娶华菱完全是被华家逼迫的,所以根本就不喜欢华菱。
之前他也想打听两人婚后的状况,可惜庄园保密工作太好,这两人又不爱出门,他竟什么也没打听到。
如今看来应该是真的,祁瑜一听说他是华凝的弟弟竟喝退了华菱,而华菱这个蠢货对祁瑜的话一点也不敢反抗。
至于今天祁瑜亲自出马救华菱的事?
许聪觉得并不奇怪,只要是男人,就无法忍受自己被绿,就算这个老婆是个丑八怪也不行,更何况华菱长得那么好看,祁瑜他就算吃不上也不会傻到给别人吃。
许聪自觉能扳回一局,心中得意,“大少,你把这个女人赶出去,我什么都告诉你,真的。”
华菱愤愤站起来,刚要说话,就被祁瑜喝住了,“华菱,出去。”
华菱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狠狠的瞪了许聪一眼,才愤愤的转身出去了。
出了门,她那满脸的愤怒就消失了,一个服务员恭敬的打开旁边房间给她休息,没一会儿,又有一个女侍者端着几碟小吃和一碟果盘进来,“祁总说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先吃一点填肚子。”
华菱点点头,不说,她还真的有点饿了,原先在包厢里,有几个小吃被下了药她不能吃,剩下了每样也没几口,根本就没法填饱肚子。
至于许聪,知道他和华凝的关系,其他的就不是问题了,再说了,祁瑜可是书中的反派,那头脑,那手段,哪的一个蠢笨如猪的许聪能比的,许聪这个聪字当真是取错了。
没一会儿,华菱的手机就想了,拿起来一看,是祁瑜。
华菱勾唇一笑,按了接听键,点了录音键,想了想,又按了外放键,许聪那沙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少,我说的都是真的,华凝是我姐姐,我们早在五年前就相认了,只不过之前怕华家知道了会把她赶出门才一直隐瞒的。”
“那你现在就不怕华家不认了?”
“听我姐说杨茹芸那老妖婆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已经好久不给她生活费了,听说你最厉害,能不能想个好办法帮我姐解决眼下的问题。”
电话安静了好一会儿,华菱都能想象得到祁瑜的困惑,果然,没一会儿,华菱听到祁瑜呲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