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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芳兰就极符合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样子。
那只衣袖全是老棉花做的里子,撑在嘴里又硬又实。
毛芳兰呜呜地说不出话,眼底恨意一览无遗。
饶是这样,宋晚意都能从她断续的呜咽声中听到几句零散的国粹。
她耐心磨尽,拔出剪子,一脚捻在伤口上。
同时恐吓道,“你不说也没事,反正你是偷跑了的,死在哪个山沟子里都只会被人以为是谋财害命。”
“举报李家得奖赏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不得不说,宋晚意冷下脸来,那股子震慑美艳压迫感逼得人不敢喘气。
毛芳兰脑子里只剩下世人常说的“蛇蝎”这个形容。
她百分百相信,此时的宋晚意真敢一刀要了她的命!
她哼哧哼哧地抽噎,鼻涕早已混在袖子上,所有的恨都化作求生本能。
她突然佝下腰,不顾腿上万千只虫蚁啃噬之痛,颤栗着朝宋晚意磕头。
周震阳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昏黄钨丝灯下,冷冽如冰霜的貌美女子手握滴血的剪子,面无表情地望着地上那个衣衫褴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