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解释了原因。
铃木将便又说:“我会看着你不会让你摔的。”
她继续摇头,细声细气地说自己很害怕。
铃木将也能理解,毕竟他俩还属于刚认识的陌生人。他想她应该也很无聊,手机、现金、钥匙和盲杖都没有,只能这样坐着,除此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不知道岛崎什么时候回来啊。”他呵欠道。
岛崎那家伙去看望铃木统一郎了,备注一下后者是个会家暴亲儿子的混蛋老爸。家暴作为他的形容词可能不太精准,铃木统一郎下手真的超级重,殴打完铃木将还摔到墙上最后把儿子和背叛的属下一起高空抛物了。
“哦。”
“欸?”
“欸?”鸣海遥重复对方的语气词。
铃木将朗声笑起来:“你的反应蛮奇怪的哈。”
她放在桌底的手纠成结,头越发地低垂,声音也越发地微弱,“其实我不想……”
脸与桌面夹缝传出含混的呜咽声。
铃木将突发奇想地撩开覆在桌上的浅栗色头发,果真发现她在哭。
是那种,五官不动,只有浑圆泪珠汩汩涌落的悲惨哭法。
他大感不妙:上次见到哭泣的女人还是在很久以前,准备抛弃混账的妈妈和小孩子的自己商量去留,听见自己要留下来跟着老爸只因为老爸有厉害的超能力而妈妈什么都不会的时候。
妈妈也是这个哭法。
虽然那时她的眼泪更圆更大更炽热,震撼到可怕。以至于长成少年人的铃木将每次想起这件事都很想穿越过去锤小孩子自己一顿。
唉,小时候的价值观都被混蛋带偏了。
他怀揣着对儿时行为的悔意开口:“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