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后,他被警卫持续盯着这件事有了解释。
在新港酒店为了有所掩护,他用自己的油嘴滑舌和年轻的美色骗去了一位贵妇保镖的衣服,接着遭到警卫的怀疑。
仅此而已。
五十岚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你还挺会自己吓自己的。”
一场乌龙事件,显得萨缪尔在新港酒店卫生间时的慌张十分可笑。
萨缪尔与理据争:“做了亏心事,自然怕鬼敲门!我可是单打独斗拿到了大堂经理的光脑!”
向熠的确是要讥讽他一通的,毕竟她对萨缪尔今晚的收获没抱希望:“大堂经理的光脑?”
“对啊。”
随后萨缪尔滔滔不绝把自己从卫生间出来后联系程静茹又摸进大堂经理办公室获取信息,最后在警卫破门之时死里逃生的经过讲了出来。
抛开他把自己描述得多么肩负重任、又多么险象环生的添油加醋,向熠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那个经理报警了?你杀死他没有?”
短暂沉默后,萨缪尔刚上头的热情又被她给浇灭了:“我也不能像你一样,说杀就杀吧......”
说到底,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做这种事。
他是情感淡薄,但不是草芥人命。
“嗯,”向熠看了一眼光脑,上面有许多未读信息,时间有些晚了,“你和我去肖邦酒馆,让他们两个去渔场。”
要论犯错,杨霄允或许才是犯得最多的那个人。
——加快进度。
——一定要找到他。
——那个自由队的人还在你们身边吗?
——看到回我。
信息短暂停留了几秒,接着自动消失在屏幕上。
......
“好像自从五十出现以后,我们两个就没有一起活动了。”萨缪尔看着远去的车尾,对向熠说道。
明明才过去了两三天,他却有种隔了两三个月一样的错觉。
两人站在高楼楼层的下车点露台处,夜幕下新港市的灯光如昼,这个角度正对面可以看到巴别塔大厦的悬浮广告体——一位留着紫色头发的巨型仿生美人儿,近景则是来往的飞行汽车。
“萨缪尔,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另一个方向一个穿过大楼本体内部的轻轨工程正在进行。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向熠脸上还是没什么情绪。
肖邦酒馆在空中的16层,和那些百层的高楼相比,他们依然更佳靠近陆面。
她抬头,天空被建筑分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头顶也只是眼花缭乱的一片而已。
“杨霄允会后悔。”
坦白说,萨缪尔如今也算是百万富翁,一不小心差点把这位真正的老板给忘了。
“杨?为什么说杨会后悔?”他不解,“你之前不是说她的目的不是她弟弟吗?”
“我猜的。我和杨霄允联系过一次,她说月底找不到杨霄羽的话,就可以放弃了。”
“放弃?哪一点让你觉得她会后悔啊?”萨缪尔现在一头雾水。
杨霄允给他唯二的交代,一是看好向熠,二是辅助向熠找人。
而他又是个散漫的人,能摸鱼则摸鱼。
“提及放弃杨霄羽的时候,她听起来很难过。”
“......那是她亲弟弟吧?我不懂上等公民的思维逻辑。”
向熠拿出光脑:“你先去酒馆里查看一下,点一杯酒,问问酒保有没有见过图莉普。”
萨缪尔也拿出光脑,上面是向熠传送来的图莉普的照片。
想到他在新港酒店的行为,向熠不太放心地叮嘱:“不要莫名其妙骗人,有监控的话告诉我死角位置。”
“知道了。”萨缪尔不再多问,内心暗自下决心不能再出岔子,他早晚得得到这个臭脾气女人的肯定。
萨缪尔离去,向熠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拨通杨霄允的通讯。
对方很快接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通常杨霄允已经入睡。
看来有什么事发生,且严重到让她无法按照生物钟入睡,以保证上层人士的养生作息。
......
三个小时前,百色市,巴别塔仿生工程总部顶层,杨霄允的私人住处。
刚刚做完运动的杨霄允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待汗水慢慢落尽。
一则来自杨宣的呼叫打破她的平静。
她接起,杨宣整个人以泛着幽蓝色冷光的模样全息投影在地面。
“父亲。”
“最近怎么样?”杨宣是笑着的,眼尾还挂着细细的皱纹。
但杨霄允直接感受到了他的疲惫:“还好,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杨宣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