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每次抑郁症发作的时候有多痛苦吗?”
秦锦笛从乱糟糟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望向一脸不屑的温慕云,嘴唇微微发颤。
是,她知道他有抑郁症。
可是明明都快好了,但是为什么在她消失的短短两年里,他的抑郁症又严重了很多。
不对!
秦锦笛抬头,金色的阳光洒落手边。
如果不在意,又为什么把自己折磨成那样?
而且温慕云怎么知道萧云喻有抑郁症?
房门被突然打开,萧云喻一双眼睛闪烁焦急,见秦锦笛安然无恙,他脸颊紧绷着,“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叫我了?”秦锦笛觉得匪夷所思,感受到萧云喻的后怕,她起身朝他走去,主动认错,“是我在想事情,没听见,我没事。”
“真的吗?”
一阵耳鸣声使秦锦笛不得不慢下脚步,她茫然地注视着萧云喻,耳鸣声阵阵,她没听清萧云喻说的话。
应该没说什么吧。
萧云喻拉住秦锦笛的手,将她转过身,使她面对着他。
“秦锦笛,你怎么了?”
耳鸣声小了,秦锦笛勉强能听清,答道:“我没事。”
但……萧云喻不是很计较她说真相这件事情吗?
果然,萧云喻整个人气场冷了几分,她只好将计就计,身子微微往前倾靠在萧云喻的肩膀上。
“怎么了?”他不安地抬起手,却又放下。
“耳鸣,让我靠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她闭眼道,心里却又在暗暗开心,每一次这种有关于她身体情况的请求,萧云喻绝对会二话不说答应。
嘻嘻,她好像知道应该怎么把握她的免死金牌了。
两人安静吃完早饭,萧云喻让秦锦笛过来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秦锦笛却关心着今天会不会迟到的问题,眉间的褶皱从未松开。
“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秦锦笛疑惑地看向萧云喻,心中不安更甚,谈什么,谈他真的不想给她两个月机会了?谈他已经厌烦了她?
不行不行。
多赖一会儿是一会儿。
电话铃声及时响起,秦锦笛如获大赦地接起电话,然而刚听了一会儿就变得严肃,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好,我马上到。”
萧云喻要说的话堵在喉间,见秦锦笛着急地要出门,他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最近清广集团的日子不好过,至于要商量的事情还是再往后挪一挪吧。
……
“最近的情况我也知道,不过就是那些个残余势力在垂死挣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你放心吧爸,京城这边我会好好想办法度过难关,您忙您的。”
秦锦笛挂断电话,看着这惨淡的销售额和连日下跌的股价,一个头两个大。
“最近我们的新产品要出来了,尽快找合作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危机。”一旁的总经理建议道。
“那天我就找了人了,当时肯来宴会的都还算是看得起我们,能愿意合作的更是少之又少。熟人尚且如此,那不熟的人呢?”
周围的公司高层皆不言语,整个会议室陷入沉寂。
“今晚我带上几个销售部的一起去应酬。”秦锦笛敛眉,“我刚来,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先做着,如果有其他办法,你们就告诉我。”
秦锦笛刚走出会议室,便感觉头顶一点疼痛,心里暗骂道:“前些天为了接任忙得不可开交,现在不仅面对信誉问题,还有别的势力过来捣乱。真是不用休息了。”
“小秦。”总经理叫住她,秦锦笛回头,便听见他为难开口道,“您可不可以试着找一下萧总?”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所有人都看向她,他们的眼里闪烁着希望,似乎已经看见清广集团危机解决的那一天。
秦锦笛抿唇,坦白道:“我和萧总的关系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我会去找他的。”
三天后……
六次应酬下来,秦锦笛感觉自己头晕目眩,酒精使她的头又开始长久不断地疼,亲自打电话联系,审核发布帖子,召开发布会,她甚至做起了自媒体,被网友调侃为“落魄大小姐”。
她烦躁地将手机往旁边一摔,起身准备向萧云喻求助,可是站起来的那一瞬眼前顿时天旋地转,发闷的胸口和骤然疼痛的大脑让她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好难受……
门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锦笛强打着精神想要爬起来门外的年轻助理兴奋大喊:“秦总,危机解决了!”
听见这话的秦锦笛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现在真是雪中得火炭,枯木逢甘霖。
那就……休息会儿吧……
秦锦笛听见众人的呼唤,但是她不想起来,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