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太晚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借口原谅你。我的朋友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还跟你说话。”
“你和你那些亲爱的食死徒朋友——你看,你甚至都不否认!你甚至都不否认那就是你们的目标!你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神秘人的手下,对吗?”
斯内普的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又闭上了。
“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
安塔尔丝靠着墙壁,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能不能别吵了。”她捂着心口,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听你们谈话真让人头疼。”
“抱歉,安塔尔丝!你还好吗?”莉莉紧张地叫了一声,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你的身体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斯内普立马说道,谁也不想默默然再次出现。
看吧,当你为所有人考虑的时候,不会有人顾及你的感受。但是当你破罐子破摔,开始发疯了,这些人反倒开始关心你了。
“还好…只要你们别在我面前大声嚷嚷。”安塔尔丝扮演着一个病弱无力的角色。
“莉莉,我也很气愤!”她故意用力喘了几口气,莉莉担忧地扶住她的胳膊,“西弗勒斯,你怎么能,算了,再说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我的默默然……”
铺垫了这么多,安塔尔丝终于说出口,“为什么不能暑假的时候和佩妮一起聊聊。”
莉莉碍于安塔尔丝在这,不好继续发作。她不是很愉快地点点头,“你说的对,我应该告诉图妮,她懂得总是比我多。”
“就这样吧。”安塔尔丝没精打采地回应,“西弗勒斯,别像个傻子杵在这了。”
莉莉和斯内普脸上是深深的担忧,他们对安塔尔丝装出来的难受深信不疑,只好停止了争执。
当莉莉扶着安塔尔丝回到休息室,不少人投来询问的目光。
“怎么了?”西里斯放下手里的书,半扎的马尾让他看起来更英俊了。
“噢,大脚板,她能有什么事。”詹姆挑挑眉,“她还有力气踩我一脚呢。”
“你说的对。”安塔尔丝示意莉莉松开手,她大步走过去,又在他脚上踩了一脚。
“这么多地方你不走,非要从我这里过。”詹姆嘟嘟囔囔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去看书了。
距离放假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只剩下三门考试了!”彼得疲惫地说。
“是啊,很快就考完了。”卢平鼓励自己的好友。
OWL考试终于结束了,铃声在宿舍外面响了起来,安塔尔丝听到远处传来了隆隆的声音,那是楼上楼下的学生像平常一样拥进走廊时发出的动静。
她抓起床尾的《八卦小报》一阵乱翻,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新闻。
嬉笑声从窗外传来,火热的太阳照在身上。学生们躺在草地上各处晒着太阳,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预言家日报。
有人敲了敲房间的窗户,一下,两下……
敲击声仍然在坚持不懈,除非躺在床上的人来到窗前。
安塔尔丝怒气冲冲跳下床,推开窗户,卷起报纸想去敲西里斯的脑袋。
“你要躺到什么啊?”他骑着扫帚,哈哈大笑着躲开。
他甩了甩黑发,水珠洒到安塔尔丝的胳膊上。
“出来晒晒太阳吧。”西里斯控制着扫帚转了几个圈,停稳后仔细地观察着安塔尔丝。
她瘦多了,整天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皮肤变得更加白皙。
“不想出去。”安塔尔丝闷闷不乐地说。
“噢,克劳奇和雷尔今天还和我搭话了,”西里斯有些不自在地说,“尤其是克劳奇,他看起来挺担心你的。”
“如果和他们见面,我就要回答各种问题——我不想,我自己还什么也不知道呢。”
“出来玩!”一个金色的脑袋在地面挥着胳膊,阳光很刺眼,洛哈特眯着眼睛,“安尔姐姐,我和潘多拉在等你!”
西里斯扬了扬下巴,“一直躲着不是办法,你总要面对。喏,那家伙在下面等好久了,我都怕他中暑了。”
“行吧。”安塔尔丝妥协了,抓住门把手打算出去。
“想试试更快的方法吗?”西里斯喊住了她,一只手放在唇前,模仿汽笛的声音,“西里斯牌飞行扫帚列车——”
安塔尔丝终于露出笑容,光着脚踩上窗台,抓住西里斯的手。
扫帚稍微落下去,但是很快又飞了起来,安塔尔丝不得不抓紧西里斯的衬衫。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腰,西里斯加快了速度,没有带她落到地面,而是攀爬到霍格沃茨的上空。
在这里能看到所有城堡、森林,波光粼粼的湖面。
“带我下去。”安塔尔丝有些慌了,西里斯带着她俯冲,风在耳边呼啸,是自由的气息。
双脚刚落到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