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越岭。
在山顶间跳跃,用脚后跟刹着往下滑,疯狂奔跑,这种有危险感的剧烈运动真不该穿着这么家常衣服来做。
现在她只疑虑这地方的监控会不会拍到她,毕竟人们在他们滑行的时候都盯着手机,很显然现场布置有摄像头实时直播赛况,而她并不清楚摄像头的分布方位,很有可能已经被拍到了。
来不及思考更多了,反正也是非正规的地方,凭着手机录像就可以举报他们非法集会,就算被发现,他们又能拿她怎么样?
既然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解状况了……
她扫视了一眼整个场地,却又横生出一份疑惑。
怎么后面还有辆车跟着啊?
对她而言简直蠢到没眼看,在这种山道间驾驶车辆,不仅很容易刮花车,而且还会堵塞道路,严重的情况还可能误伤路人和竞技者,简直再蠢不过了,当之无愧的闲散人员啊……更可笑的是还是那种好像甜品车一样的车子出现在这种地方,她简直不屑于再多看一眼这地方。
不停狂奔,冲入异色灯光闪烁的废弃工厂,绕过人群紧紧地跟着靠滑板疾驰的那两个人。最后在上方的栏杆处以俯视的姿态观察着下方。
“住手!前面的扶手是断的!靠Grind是过不去的!”
在最后一段的路程里,明明正处于竞争最激烈的阶段,知念实也却停了下来。
那个地方……不是断的吗?
“……?”
就这样越过去了?不对,那算什么啊……在那种栏杆上调转滑板的方向连接断连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两人冲线,驰河兰加领先。
白鸟日和隐匿在人群后面,静静地望着汗流不止的知念。
喜屋武历兴奋地又是和驰河兰加勾肩又是搓板,而作为落败方的实也只是在一旁低着头。
“我居然……输了……”
她默默地走到下方,沉静地稳重地走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知念实也身后。
“居然将胜利拱手让人,你还真是心软啊,实也。”
“看吧,那么拙劣的伪装,一下子就能被戳穿,你实际上还是掩盖不了任何事。”
虽然想这么说,但已经决定了要瓦解他的面具,所以只是留在了心里,实际上出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