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追上了。
殷叔岐负手而立:“府里的门禁从未更换,就是想让你光明正大的回来。”
“我心里有愧,如何光明正大,不必送了。”
“送你,想得美。你收白泽御灵卫的后人为徒,我管不着;但拿我儿子给她做挡箭牌,似乎过了。”
“公平交易,哪里过了?你儿子如果不同意,谁敢利用他。”,青溪未做反抗,直面殷叔岐的灵压。
“有进步。若你接下我九成灵压,我便拿出补元神仙丸,助你徒弟提升到灵力五层。”
青溪显出上仙金身:“你可要说话算数!”
“我又不是你,说话和放屁一样。”
准备就寝的卿甜感受到了师父的灵压,慌张地往府外跑。殷九难比她早到,正倚门静静看戏。
“师弟,好巧啊。”
“不用担心,我父亲不会真伤了师父的。”,殷九难把一颗透明的药丸扔给卿甜。
卿甜自然知晓补元神仙丸的大用处:“师父拼命便是因为它?”
“准确说,是为你。”
“师父,殷伯父,你们别打了~”
卿甜和殷九难站在门边,月亮忽明忽暗,一白一青,何其相配。
“我输了。”,青溪打心底佩服殷叔岐,他的造化修为,自己穷尽一生都无法赶上。
“你更强了。”
青溪来到卿甜身旁:“神仙丸已然在我徒儿手里,你不许再要回去了~”
“养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我要回来一颗,他就能再送十颗,得不偿失。”,殷叔岐故意说给卿甜听。
“徒儿,用心修炼,切勿偷懒。”
“嗯,师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