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有些不能接受。她转身跑走,哪怕衣衣在身后崩溃大哭也没有回头。
那晚她想了许久,心中后悔,却拉不下脸去和衣衣道歉,就这么一直拖着,拖到了灵清来寻她。
灵清玄师和爷爷私交甚好,她该走的。
她请灵清玄师等了又等,等了衣衣一整天也没见到她,于是柳思言走了。
日后的每一年,柳思言都去看她表演,然后偷偷在那个自她做小乞丐时就不离手的破碗里头放满钱。
……
衣衣看着眼前的小师姐,突然感到汹涌而来的委屈。
那委屈漫上鼻腔又溢出眼眶,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小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不停地道歉,她不晓得她还能说什么,毕竟她打从心底里认为,小师姐就是因为发现了她如此低贱恶心才走的。
柳思言将谢衣衣抱在怀中轻声哄,哄着哄着眼眶也红红,她笨嘴拙舌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
这一晚,衣衣是和柳思言一起睡的,明明是在不熟悉的地方,却因为小师姐在身边而格外安心。一直以来的自我厌弃在此刻微微融化,她听见小师姐说:
“衣衣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