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阿蛮。”天子笑罢,沉吟一声,兀地高兴道:“很快便不是了!”
“就在几天前,朕梦到了先皇。”就在众人以为天子要赏赐殿前这女奴的时候,天子突然说起他的梦来。
他就用一个年长者与人拉扯家常的口气,不紧不慢地说着。
“先皇告诉朕,前面有两条路可供朕选。一条水路,一条旱路。选水路,这天下便不再是朕的天下了。若选旱路,天下还将是朕的天下,可民心就不再向着朕了。”
“朕便与先皇说,若民心不在了,孩儿还要这天下有何用呢?朕便选那条水路罢!”
“可先皇却说,若天下都没了,你要民心做什么?民心于你,又有何用呢?若民心向你,天下却落入贼人之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再多的民心,也只能是辜负罢了。”
“朕便问先皇,民心没了,孩儿得这天下何能久乎?”
“先皇未有回朕,只嗟叹一声告诉朕:无论如何,你得守着这天下呀。守不住的民心,就交给旁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