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古老的大门缓缓打开,久不开启的密室如今又重现天日,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我也没来过,只在樱井家的书中看过关于密室的记载。书上说樱井家族每隔百年会出现一位特殊体质的族人,她可以听到神的预言,为樱井家带来昌盛。
当我看到这份记载的时候内心暗自吐槽:“预言多准确没感觉到,催我去死倒是很勤快。”
我握住手里的刀,缓步往门内走去。
当我进入密室的一瞬间,沉重的大门突然关上了,速度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拍了拍大门,确定没办法再次打开,只得往密室深处走去。
这里的光线有些暗,我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周围墙上似乎有些壁画,我将墙上的灯点燃,一幅幅看了过去。
这里记载着的是樱井家族的起源和如何来到这秘境生根发芽的过程。
然后又走了大概两分钟,我看到了一道石门,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樱井家的族语,也可能是某种失落的文字,毕竟我不认识。
我用手摸去,石门上的字开始发光,但是门并没有开,一闪一闪地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啧,樱井家的传统。
我把手指咬破,将血涂抹到凹槽处,果然门上的字不再发光,而是组合成了一个类似团扇的图案。
团扇?宇智波?
樱井家还和宇智波有关系?
团团迷雾让我更加感兴趣了,隐藏在历史中的秘密,樱井家和宇智波的关系......只是不要一不小心我变成佐助的妹妹就行。
石门里面是一个很高的台子,一层层的阶梯从门口一直蜿蜒到几乎难以目视的云端。
樱井家先祖!你就不怕你的后人累死在半路上吗?
腹诽归腹诽,我还是脚踏实地地往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在了阶梯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冰棺,里面躺着什么人我不认识,冰棺只能隐隐约约照出来他的影子,但仍看出来是个长得很帅成年男性。
难不成这是哪一任樱井族长的配偶?被好好地保存着等待以后的重逢?
我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一般来说会有什么指引放在周围,指导我下一步行动。
可当我几乎要把周围翻遍,也没有找到什么书或者什么可以看的东西。
难不成要我唤醒这位沉睡的美人来治病?画风突然从热血日漫跳到了迪某尼?我要不要应景地唱一段“Show Yourself”?
好吧,折腾了半天我还是决定把棺材盖打开,希望这位不知道是不是先祖的帅哥不要介意。
这个冰棺有点重,我把刀放在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盖子打开。
“这种体力活真不适合我啊。”我抹着汗摊在一边。
让我看看,这个被樱井家不知道哪位族长金屋藏娇的家伙到底有多帅!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而来的是尖锐的耳鸣声。
冰棺里的人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俊美。他大概二十多岁,一身白色的长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炸炸的棕色长发披散着,眼角的蓝紫色眼影更加显得他俊秀。
“因陀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一如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泪流满面了。
意识在一瞬间被抽走,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最后的意识是:该死的,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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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快醒醒!”
有点晕......我这是在哪?
“再不醒因陀罗少爷就要回去咯?”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反反复复说着话,像极了夏天嗡嗡嗡的蚊子。
“别......”我睁开眼睛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别发呆了,知道你想和因陀罗少爷切磋,赶快换上衣服去训练场吧。”一身白袍的女子帮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微笑着说,“因陀罗少爷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樱要保护好自己啊。”
我从床上翻下来,发现自己好像变小了很多。
“我会早点回来吃饭的!”我挥了挥手,往训练场跑去。
忍宗的训练场在一个空旷的大房间里,羽衣大人总会独自坐在上座上看我们训练。
“樱,你来啦!”一个短发男孩扯着傻兮兮的笑脸和我打招呼。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目光,对着另一个长发炸毛男孩微笑:“因陀罗大人,今天我也想和你对练。”
他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
同样是羽衣大人的孩子,因陀罗大人总是做什么事都很完美,甚至小小年纪就发明了“印”,让每个忍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