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过都是我围绕着他转一圈,跳上一支舞,跳完就轻飘飘地飞走了。
我和他好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交流,并没有像和阿弥陀佛、玉皇大帝那样的亲热。
那时我在燕郊蓝钻坊歌厅呆了一段时间,又去了花语丝缘歌厅。
白天在歌厅上班,晚上回家睡觉。
睡梦中总是能梦见那些光怪陆离的仙与佛。
到了年底,我回老家过年了。
其实我原本没打算回去的。
是想给妈妈邮上一些钱,自己就在外面,不回老家过年了。
可是三姐非得让我回去,我就和她一起回去了。
三姐的婚姻并不怎么好,已经离婚了。
小姐妹豆豆当时找了个老公,在朝阳区东大桥那边开了个洗头房,让我帮她找服务员。
我把三姐介绍了过去。
在她的照顾下,三姐在那边呆得挺好的。
年底时就约我一起回家。
回到家里,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了一个年。
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我,竟然鬼事神差地唆使妈妈跟我去看外病。
妈妈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我想要去看看。
她就陪着我一起去了。
那是一个半吊子的大仙,不过一个糊弄别人骗钱的骗子而已。
啥也不懂,胡咧咧罢了。
这个人跟我们啰嗦了半天,说要我把自己堂上供着的仙佛送走,要像他那样重新供奉。
我也就傻傻地相信了。
回去之后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弄了一下。
这下可是糟了,还不如不弄了。
我当时也是够愚蠢的,好端端的偏要去相信别人的话,调整了自己本来就挺好的堂子。
弄得运气不好了还不知道改回来,却去听信另一个人的话封住了仙堂,以至于出了一些令人后悔莫及的事情。
过完年我就回到了燕郊,先按照那个半吊子大仙的话把我堂上供着的佛像送走了,然后又请了他说的佛像。
当时他说要供就供他家里的那样。
他家里供奉的是一尊阿弥陀佛和一尊观音菩萨像,还有一尊弥勒佛,他让我也那么去供。
我当时供奉的是药师佛和释迦牟尼佛,还有一尊财神爷像。
财神爷像后面贴了一张印着福禄寿三星的日历牌皮,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我又学着四姐的样子,把我的名字写在了一块四方的小红纸上,放在了财神爷像前的香锣碗下的四个柱脚的空里。
其实我当时要是再请一尊阿弥陀佛像,堂上的其它佛像都不动,也就行了。
可我当时并不懂这些的,只听信了那个半吊子大仙的话,变动了佛堂。
这时候我的堂上供着的是一尊弥勒佛像,一尊阿弥陀佛像,一尊观音菩萨像和金童玉女,还有一尊地藏王菩萨像。
这个地藏王菩萨当时就不应该请,是我看他挺顺眼的,就一起请了回来。
按照顺序把都摆在了佛堂上。
而福禄寿三星的日历牌皮,我却把它放了起来,没有贴上。
我还以为我的运气会比以前更好的,可其实却不是那样的。
回来以后,我没有再去花语丝缘歌厅。
以前在蓝钻坊的姐妹月月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守成歌厅?
她说:“守成歌厅现在招人,我姐原先在那,她们老板让她帮着招人,你去不去?守成歌厅原先每天要去坐台的话得先花130元买门票,现在不用了,直接去就行了,你去那儿吧?”
“好吧1我去试试。”我答应了她,去了守成歌厅。
在那里我见到了守成的老板,大名鼎鼎的栗守成。
他原先是不管歌厅的,这个歌厅原先是有人管理的。
后来他说他要自己管理歌厅事物,就接管了过来。
在燕郊这边混,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物。
真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
我原先呆过的蓝钻坊歌厅的老板栗高济就是他的儿子。
我在他儿子的地盘上混,就不可能听不到他的名字。
我们这里的人经常就提起他来,听说是个很有钱的人。
蓝钻坊歌厅老板栗高济我倒是远远地看见过几次。
那时听旁边的小姐妹说:“那个就是咱们蓝钻坊的老板栗高济,栗守成的儿子。”
我也就留心瞅了瞅。
见是一个挺干炼帅气的年轻人。
我对他没有太多的了解和交集。
我只是他家歌厅的一个服务小姐而已。
守成歌厅的老板是一个很风趣的人。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盛气凌人,高不可攀